男孩紅著眼眶誰說都沒用,他就是怕不能生孩子,但是他又知道肚子裏的孩子留不得。

嵐芽看著男孩的報告單,現在已經一個一個半月六周了!

嵐芽歎了口氣,葉君澤的風流債,看著男孩的肚子,嵐芽清清嗓子又說一句:“那就先在這住下吧,葉君澤有最好的醫療資源…”話還沒說完葉君澤的眼神就猶如吃人一般。

嵐芽沒有理會而是繼續說:“你先住下來,孩子的事我們慢慢想辦法。”

嵐芽話裏有話,葉君澤雖然咽不下這口氣,但是嵐芽肯定是向著他的,也隻好閉嘴不言。

管家臨時收拾了一個房間讓男孩住下,這一忙活就到下午了,嵐芽托管家弄了很多養身體的菜。

餘暉斜下,別墅裏燈光宜人,豐盛的佳肴散發著勾人味蕾的馨香,四個人坐在一起吃飯,已經很清淡了男孩還是會忍不住吐。

管家和嵐芽麵麵相覷什麽也沒說,葉君澤慢條不理的吃著自己的飯,對於男孩他沒有半點反應。

吃過飯,嵐芽和管家受著男孩睡下,管家學過一些護理就測量了他的血壓和血糖。

“你什麽時候去檢查的?”嵐芽的目光停留在管家的操作上,男孩乖乖躺在**猶如待宰的羔羊。

“昨天…”男孩紅著臉,還特別不好意思。

嵐芽點頭:“好好養著,過段時間我陪你去檢查。”嵐芽溫煦的笑容讓男孩變得沒有這麽緊張和害怕。

嵐芽把男孩安頓好以後來到葉君澤的書房,煙霧繚繞的書房香煙的味道讓人難以呼吸。

嵐芽被嗆得直咳嗽,關上房門,書房裏並沒有開燈,隻看得見葉君澤坐在椅子上,那忽明忽暗的光點在燃燒。

嵐芽揮揮眼前的煙霧,每吐出一口氣都感覺得到厚重的煙霧從鼻腔走過。

“男孩已經安頓好了,到時候做羊水穿刺就能知道是不是你的,畢竟兩個月的時間他有沒有碰過其他人這可不好說。”嵐芽揮揮手,她可不相信這孩子是葉君澤的。

葉君澤咂嘴,滿臉的不悅比這書房的昏暗更黑,他是千算萬算都沒想到會有人懷上自己孩子。

為什麽許柏霖陪他這麽久都沒有,其他人陪一次就有了,葉君澤想不通,會想起和許柏霖最後一次見麵。

他隻感覺頭皮一陣酥麻,腦子嗡的一下,許柏霖說過他流產兩次!

葉君澤一抖,手裏的煙火星子也落在腿上,葉君澤趕緊抖抖煙灰。

許柏霖到家時又在回家的小路上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房子是父親還沒有病逝前修的,也算是給他們母子倆留下唯一的東西。

羅艾生開門,打開燈,好幾天沒回來,家裏有些都落下薄灰,走了一天的路,許柏霖的傷口又開始一陣發癢。

額頭全都是汗,羅艾生讓他去休息,這幾年他不在家,房間一直都給他打掃的。

許柏霖打開燈,沒有什麽特別的裝飾,比起葉君澤給他準備的房間他的房間真的很普通。

許柏霖躺在**,窗外的蟬鳴會在此時有些聒噪,不過房間裏很安靜,一陣陣耳鳴讓他有些煩躁。

耳鳴?以前從來沒有的,許柏霖用手戳了戳。

嗡嗡嗡——

手機震動,許柏霖拿起來看了一眼。

嵐芽發來的信息。

嵐芽:今天有個小男孩找到了葉少。

許柏霖:????

嵐芽:他懷孕了,葉少的!

許柏霖看著這簡短的一行字,他的腹部又突然一陣絞痛,葉君澤的桃花債?

許柏霖:嗯嗯。

許柏霖關掉手機,現在關於葉君澤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想知道,他太累了,靠著身下的床單,熟悉的味道讓他無比踏實。

嵐芽沒有再發消息過來了,許柏霖躺在**過度的舒適讓他慢慢闔上眼皮。

蟬鳴一直都叫個不停,月光在此刻也變得很溫煦,沒有那般清冷,許柏霖的家四處都是環繞的綠植,也種滿了花,每到盛夏花香盛情,陽光灑下沒有任何地方比這裏更溫暖。

另一邊的葉君澤看著今天的微博熱搜,關於梁楠失蹤這件事還是被爆了出來。

葉君澤看著椅子,翹著二郎腿,雙手放在扶手上非常有節奏的敲擊,對於網上的熱潮,葉君澤看著這些網友的猜想,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電視劇提前播出,梁楠的關注度相比以前粉絲們很瘋狂。

但是他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誰在操控,葉君澤看著窗外被黑色窗簾攔下的月光,好像有這麽一雙黑手正在慢慢向他逼近。

葉君澤第一次感受到有些窒息,他站起來一把將窗簾扯開,銀色的月光毫不避諱的闖進他的書房,麵前擺放的花,原本奄奄一息,被月光籠罩有幾分蕭條破敗的滄桑感。

葉君澤把已經幹枯的花扔進垃圾桶,裝載著花的水瓶也覆上一層青苔。

第二天,許柏霖就這樣躺了一夜,這麽久以來從來沒有哪一個晚上像昨天晚上一樣。

他迷迷糊糊的摸回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睡了這麽久嗎?

許柏霖爬起來,窗外暖色正濃,還有一隻麻雀在窗台上啼叫。

許柏霖走下樓來,羅艾生正在打掃衛生,許柏霖左右看了看,去給父親上了三柱香。

“這幾天下河那邊水清涼得很,你要不要去玩玩?”羅艾生一邊拖地一遍扯著嗓子說,許柏霖抓了抓頭發,都好久沒回來了。

這兩個月一直都在醫院整個人都快憋死了,去河邊玩應該可以吧?不過他背上的傷口才剛剛結痂。

“不去了吧…”許柏霖話音剛落。

“羅嬸,我爸說釣了幾條魚讓你去吃!”一個穿著白色運動背心黑色運動短褲的男孩探了一個頭出來。

羅艾生哎喲一聲,看著男孩是喜歡得打緊:“哈哈,好好好。”羅艾生用手拍了拍男孩,滿眼之間是對晚輩疼愛。

許柏霖現在客廳那裏一臉疑惑,腦子正在快速收索眼前這個人的信息,但是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羅艾生伸手介紹:“霖霖,這是你莫伯伯家的兒子啊,那個時候你們經常一起下河摸魚來著,我就和你莫伯伯一個人拿一根棍子到河邊去找你們。”

聽著就讓人忍不住嘴角上揚,許柏霖也同樣忍不住笑,沒想到一晃就過去了這麽久。

“靖川!”許柏霖終於是想起了,莫靖川被他喊了名字,心也猛的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