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許柏霖背著自己搞小動作,葉君澤看著差點溺水的許柏霖,他的手指不自主的**一下,順勢掐住他的脖子。

將他整個人死死的按進水裏,許柏霖為了呼吸,隻能不停的掙紮,四肢拚命的擊打水麵,死亡的窒息感誰讓他盡可能的去求生。

葉君澤還是鬆了手,劇組準備的衣服現在就是一塊破抹布,漂浮在水麵,許柏霖用力的深呼吸伴隨著咳嗽。

就像壓在胸口的大石突然被拿走,雙眼因為水的衝擊變得很赤紅,生水入眼就像石子一樣硌著眼球很難受。

整個浴室都是自己的喘息,葉君澤單膝跪在浴池旁,全身都是剛才許柏霖反抗在他身上的水滴。

許柏霖像極了受傷的小獸,趴在浴池邊,眼底泛紅,看著葉君澤的眼神,驚恐裏帶著渴望得到他的憐憫。

他伸出手,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他的食指,他不知道葉君澤剛才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一定是心情不好。

許柏霖整個人浸泡在冷水裏,葉君澤緊緊的圈住他的手指,泄了口氣。

葉君澤還是心軟了,把水裏的人抱了起來,許柏霖被他顛了兩下,葉君澤又把他扔回**,許柏霖隻覺得自己的胃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

許柏霖渾身都是濕漉漉的,床單也很快被浸濕,掛在他身上的衣服現在就是一塊衣不蔽體的破布。

“好好拍戲,拍完戲,你會看見好東西。”葉君澤垂下頭扯下紙巾把手上的水擦幹淨,隨後穿上衣服,麵對許柏霖的目光熟視無睹。

葉君澤最後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許柏霖擦掉臉上的水珠,葉君澤剛才那句話好像在特指什麽,許柏霖沒有去細想。

拍完戲的時候已經是在半年以後,這半年許柏霖和梁楠的感情也是在暗戳戳的生根發芽。

從開拍之後葉君澤就再也沒找過他,許柏霖有點慶幸,會不會他已經有了新歡,隻要分開,他就可以和梁楠在一起。

梁楠在他身邊就像太陽一樣,許柏霖陰鬱了很久的心,也終於敞開,心海遍地開花。

最後殺青的時候,許柏霖和梁楠站在一起,小碎步哆哆哆的跑過來,因為兩人是主演站在一起,手捧鮮花。

所有人都圍在一起拍了一張照片這也是許柏霖第一部 作品,快門按下的那一瞬間。

梁楠看著許柏霖,輕輕說了一句:“我真的很喜歡你。”梁楠聲音很小,拍完以後許柏霖就像螞蚱一樣,很開心。

梁楠看著許柏霖他們是實景拍攝,穿著古裝的走在草地上光影婆娑,幾束光落下他身上,真的很溫柔。

夜不見月,厚重的雲蓋住了月亮,江邊行走的人都看不清自己的影子。

昏暗的房間裏,窗戶也透不出半點光,五個男人總是會發出一聲憤慨,被打的人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地護著頭。

整潔幹淨的西裝現在已經褶皺卷曲,甚至灰塵滿身,燈突然打開,梁楠隻覺得雙眼被刺得很疼。

雙眼腫脹,嘴角滑出的血都已經到了耳根子,五髒六腑猶如撕裂一般疼痛。

梁楠甚至都沒有自主意識,火辣辣的感覺夾雜著被亂石穿空的痛。

梁楠趴在地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鮮血夾雜著他的氣息,吱嘎一聲,房門突然打開,梁楠盡力的抬頭去看來的是什麽人。

四條修長的腿印入他並不清晰的視線中,他們腳步慢而緩,身後還拉著一個人。

許柏霖被葉君澤用力一拽,咚的一聲,整個人直接貼在地上,許柏霖緩緩爬起,看著被五個男人圍著打得麵目全非的梁楠,許柏霖的眼淚被嚇出來了。

許柏霖起身步伐虛浮的走向梁楠,可是被人退了回去,許柏霖紅著眼看著奄奄一息的梁楠。

許柏霖看著葉君澤,他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吃了,許柏霖爬起來一個踉蹌跌在他麵前。

“葉君澤…葉君澤…”許柏霖緊緊抓著他的衣袖,葉君澤麵色沒任何變化,許柏霖跪在地上,他甩開,許柏霖又拽住他的褲腿。

現在葉君澤是唯一一個開口作數的人。

“不要打他……”許柏霖抓著葉君澤褲腿的手在顫抖,葉君澤眼中滿是戾氣。

許柏霖跪在地上求他,不要打梁楠!嗬,葉君澤的心情在反複橫跳,梁楠已經快撐不住了,吊著一口氣等候著最後發落。

許柏霖在他這不要命的自尊在梁楠這就這麽不值錢嗎?葉君澤看著他們這一副有苦同擔的模樣,隻覺得格外刺眼。

“嗬!”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嘲諷,許柏霖抬頭,淚眼汪汪的看著梁承,孤立無援的小野花。

梁承看著許柏霖,關於許柏霖和自己弟弟談戀愛這件事,他有點不可思議,他們梁家什麽沒有沒有,為什麽要看上他。

“葉少,我弟弟不聽話壞了你的雅興,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他。”梁承臉上帶著對葉君澤的積分客套。

梁楠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許柏霖投過去的目光帶著擔憂,葉君澤看著許柏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居然還要去關心別人。

葉君澤抬腿就是一腳,許柏霖被踹得頭腦發懵,倒在地上,眼淚滴落,許柏霖看著他真的可憐極了。

葉君澤咂嘴,許柏霖這個賤人,葉君澤心裏暗暗發狠,許柏霖的目光始終都在梁楠身上,恨不得把他的眼睛挖出來。

“再有下次我會弄死他。”葉君澤絕不是開玩笑,許柏霖已經踩中他的底線了。

三年前的不告而別是,現在和別的男人在他麵前卿卿我我也是。

葉君澤恨不得現在就掐死他,憤怒會讓他沒辦法控製自己的理智,看著許柏霖更是怒火中燒,許柏霖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

梁承聳肩對於他們兩個人的事他沒興趣,輕輕點點下巴讓人把梁楠帶走。

梁楠垂著沉重的頭,身邊的人開始移動,梁楠被拎了起來,嘴裏的血猶如紅絲一般。

“葉君澤,你如果不能給柏霖尊重和自由就放他走,你不要的人大把的有人要。”梁楠喉間全是血,這是他為許柏霖爭取的自尊,許柏霖不是奴隸,他是一個人,他不是誰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