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是銀色的,通體清透,在陽光下還能看見鑲嵌的鑽石發出的光。
許柏霖看著戒指,現在他整個人瘦得仿佛隻剩下皮包骨,葉君澤抓著他的手,也隻有小小一隻。
“我記得十月十二是你的生日,那天我們好好過一次生日。”葉君澤蹲下在他麵前,輕吻著他的手指,愛意溢滿眼眶,許柏霖病殃殃的舉起手。
“你安排吧!”許柏霖說話都沒力氣了,葉君澤抿唇,他相信慢慢的許柏霖會原諒他的。
許柏霖躺下葉君澤給他掖好被子,就當他轉身要走的時候,許柏霖抓住他。
葉君澤心尖一驚,看著許柏霖,他露出欣慰的笑容,又蹲下身子看著許柏霖。
“寶貝!”葉君澤輕喚一聲,許柏霖深吸一口氣葉君澤從來都沒這麽喊過他。
許柏霖看著葉君澤神色恍惚,葉君澤握著他的手溫熱的掌心傳達著溫暖。
“照顧好孩子!”許柏霖毫無厘頭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葉君澤沒有多想,抬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笨蛋,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我們一起照顧。” 葉君澤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許柏霖沒有說話,隨放手看著他離開了房間。
許柏霖閉上眼,深吸口氣,真的好累好累,經曆了這麽多事現在許柏霖閉上眼睛都是那些事。
許柏霖微眯著眼睛,慢慢睡去。
葉君澤來到葉家,此時的葉家已經沒有了之前那樣的繁華熱鬧,隻有葉嵐賀一個人獨坐在客廳。
葉君澤自己在外麵買了房子,這麽大個家,一時間居然一個熟悉的人都找不到。
葉嵐賀聽著葉君澤回來了,一瞬間葉嵐賀好像老了,兩鬢斑白,葉君澤大步流星的走進客廳,一股冷清撲麵而來。
“爸,我要和許柏霖結婚了,到時候你記得過來,我會派人去接你。”
葉君澤現在可不管葉嵐賀同不同意,他隻需要出席婚禮現場即可。
葉嵐賀非常生氣的杵了杵拐杖,他很生氣,許柏霖根本就不配進葉家的門。
“葉君澤,許柏霖一個戲子,而且無權無勢你娶他,他能給你帶來什麽好處。”
葉嵐賀很氣憤,葉君澤不來也罷,一來就說這種讓他生氣的話。
葉君澤冷哼一聲:“你的好兒子葉海菻和莫靖川聯手害死了你的長孫,現在他給你生下了一個孫女,他已經給葉家留下兩個孩子了,你還想讓他怎麽樣。”
葉君澤有些生氣,現在許柏霖已經給他生了兩個孩子,葉君澤已經不在乎他的身份了。
“生了孩子又怎麽了,找個母雞都會下蛋。”葉嵐賀攥緊拳頭,手裏握著拐杖掌心都已經開始出汗了。
“爸,我告訴你,現在任何人都不能拿他的身份說事,你也不行。”葉君澤氣得顫抖,現在許柏霖被他嗬護得很好,以前那些事也的確是他做錯了,他現在要彌補也不允許任何人再說一句他不好的話。
葉嵐賀瞪著葉君澤:“反了你還!”葉嵐賀把手裏的拐杖扔出去,葉君澤側身躲過,葉嵐賀又快步上前,拎起葉君澤的領子。
“隻要我還在一天,你就休想娶他進門。”葉嵐賀氣勢洶洶的樣子,葉君澤臉色並無太大變化。
“爸,我隻是通知你,現在葉家上上下下都是我說了算,葉海菻死了,你的小情人我也不會讓她在裏麵好過。”
葉君澤唇齒輕啟,甩開葉嵐賀的手,葉嵐賀聽著這話,一下子失去了力氣,葉君澤他終究還是低估了。
葉嵐賀揮揮手:“你走吧,從今往後我們不要再聯係了,我葉嵐賀就當做沒有你這個兒子。”
葉嵐賀看著葉君澤是滿眼的失望,葉君澤現在坐穩了這個位置,也就說明葉海菻的死,他也有參與。
兄弟殘殺這種事居然發生在自己身邊,葉嵐賀覺得非常可笑,不過轉念一想,葉君澤肯定也是在報複當年葉嵐賀打他母親的事。
葉君澤看著葉嵐賀失望的樣子,葉君澤已經不在乎了,反正葉嵐賀也從來都沒有在乎過他,不然也不會出國這麽多年,帶回來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女人。
葉嵐賀對葉君澤失望了,葉君澤對葉嵐賀從來沒抱過希望,他現在已經有了想守護的人,不能再,走上父親的老路。
許柏霖的生日將近,現在他天天躺在**看著太陽,陽光很暖,可是許柏霖卻感覺不到一點溫度。
而且他做夢也總會夢見父親和母親,許柏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許柏霖呼出一口氣,頓時渾身顫栗,許柏霖下床,扶著牆,走到門口的時候,眼尖的保姆看見過來攙扶。
“我隻是想去看看孩子!”許柏霖已經感覺到現在他的呼吸都是冰的,許柏霖被保姆攙扶著慢慢來到嬰兒房。
因為淮書走了,嬰兒房留著又給涵書,雙腿怎麽都使不上勁,許柏霖很難過。
坐在嬰兒床旁,輕輕的牽起她的小手,這是個女兒,多好啊,女兒多可愛啊!
許柏霖露出笑容,蒼白的臉色雖然沒有血色,但是他已經拿出了最好的狀態。
三個月的孩子已經睜開眼睛了,許柏霖輕喚著她的名字:“涵涵,涵涵。”一聲聲都帶著不舍,帶著心疼和寵溺。
孩子咿咿呀呀,許柏霖好像看到了淮書,輕輕的牽著她的小手,孩子握著許柏霖的手指就要往嘴裏送。
“我們涵涵以後長大了肯定是個大美人,一定要好好的選一個老公。”許柏霖用手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臉。
“哎喲,許少爺,小姐以後長大了肯定和您一樣,當時我也看過你的照片,古裝美男你當之無愧,葉先生也是人中龍鳳,孩子以後了不知道多招人稀罕呢!”
保姆看著孩子,這孩子親人,保姆都喜歡的不行,許柏霖隻是輕輕笑笑並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無名指的戒指上,許柏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總是出神。
看完孩子以後,許柏霖一副完成了任務的表情,他真的太累了,累得睜不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