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川從警察手裏死裏逃生,千算萬算都沒想過會被算計,莫靖川此時在他臨時買的一個海邊小屋裏,在這裏因為有礁石做掩體,一般很難被發現。
莫靖川想不通到底會是誰,現在外麵處處都是警察的人,莫靖川靠著沙發,身上的血漬還沒有褪去,他現在已經是A級通緝犯了隻要一出去馬上就會被抓住。
葉海菻被殺的事很快就登上了頭版頭條,包括他的慘狀都沒有打碼傳上網絡。
一些網友知道他參與過之前楚家那一次拍賣會,紛紛拍手叫好。
而葉嵐賀和林晚瑛來到警察局看到他的屍體時,林晚瑛接受不了直接暈過去了,葉嵐賀紅了眼眶,終究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安靜肅然的警察局大廳一切本都按部就班,可是林晚瑛卻不滿意了。
“你們這些人幹什麽吃的,我兒子都被殺了,你們還在這坐著,去抓人啊!”林晚瑛控製不住情緒的抓著警察又吼又罵!
整個公安局大廳都因為她變得焦躁,所有警員好像都帶著情緒。
“我們已經派出警力在追查了,這位夫人請你冷靜一點,我們在工作請你不要妨礙公務。”
警察也已經被她弄得有些煩躁了,而且林晚瑛根本不聽人說話就在這裏大吼大叫。
“你們抓住凶手啊,抓住凶手啊!”葉嵐賀把失控的林晚瑛控製住,可是她此時真的太像一個潑婦了。
“對於你兒子葉海菻的事,他涉嫌殺害葉雲舒和秦淮儷夫婦,還利用煤氣將夫妻二人燒死,這件事已經得到了證實,我們警方也是準備下逮捕令的,今天早上你們的兒子就被人殺了!”
林晚瑛哭著聽著警察的話氣紅了眼,看著義正言辭的警察,她抬手就朝著警察臉上呼過去。
啪的一巴掌非常清脆,這一巴掌也徹底讓所有警察都緊張起來了。
兩個警察衝上來直接把人控製住,扣住林晚瑛的雙手讓她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憑什麽說我兒子殺人,你們有什麽證據,全都是一群廢物,廢物!”林晚瑛唾沫飛濺,警察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麽不講理的女人,林晚瑛的大吼大叫並沒有停止,直接被關進了待審室裏關起來。
葉嵐賀連連歎氣,看著被關起來的林晚瑛也依然死心不改,葉嵐賀是真的救不了她了。
警察看著葉嵐賀還在這裏又重新擺正姿態:“葉先生,這件事恐怕還需要你介入調查,你兒子的確有殺害葉雲舒和秦淮儷夫婦的嫌疑,而且當時他們小區的保安可以作證,自己周圍的居民也說過當時聽見了猛烈的爆炸。”
警察看著葉嵐賀口吻的態度上都還能說的溫和,葉嵐賀點頭,葉嵐賀歎氣,現在這一群破事擺在這裏他真的很頭疼。
“對於你兒子被殺,我想我們獲取的資料你也聽見了,莫靖川和葉海菻可能是利益上的仇殺,而且匕首上麵的確隻有莫靖川一個人的指紋,刀口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警察翻開資料,這些案件全部都堆在一起了,有點複雜,葉嵐賀謝過警察以後就直接離開了,關於林晚瑛在警察局大吵大鬧他現在也不想管了,買東西留下的一堆破事現在都還沒有解決完。
葉君澤幾人坐在客廳裏等著等著電話可是一直都沒有打過來,卡拉亞的手機也沒有任何動靜,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能跑到哪裏去?
葉君澤閉著眼睛太陽穴發緊,放在一旁的手機一直都沒消息,葉君澤有些坐不住了。
終於電話鈴聲響起,躺在臥室的許柏霖也被電話鈴聲吵醒,葉君澤接過電話。
“在哪?”眾人立刻來了精神,紛紛站起來,許柏霖在臥室也隱約的聽到葉君澤的聲音。
睡了一覺起來,許柏霖突然發現自己腿軟,捏了捏大腿緩緩神才慢慢站起來。
他隻聽見葉君澤一直都在說著好好好,我們馬上過去之類的話。
許柏霖站起來扶著門,望眼欲穿的看著葉君澤:“帶我一起!”
許柏霖眼眶濕潤,因為哭得太多,眼睛已經腫了,葉君澤見許柏霖從**爬了起來。
三人決定帶著許柏霖一起去,他們隻是看見楚瑩苒從許柏霖家裏接過孩子之後,就突然消失在市區範圍的監控裏。
隨後她提著一個大箱子,又回到了市區,現在葉君澤和卡拉亞的人已經趕過去。
許柏霖懷揣著希望想要見到孩子,葉君澤背著他他們一起坐車去。
“別怕,別怕,孩子會沒事的,會沒事的!”葉君澤一直都在安慰著許柏霖,葉君澤的吻落在他的額頭。
可是就是這樣的話會讓許柏霖心裏越發的不安,他靠在葉君澤懷裏,希望一切都能如他所說的那樣。
看著安靜的街區他們的駛過好像都對城區的打擾,葉君澤緊緊的握住許柏霖的手,嘴上一直都在輕聲安慰著許柏霖。
楚瑩苒原本是想帶著孩子去找莫靖川商量一下要怎麽辦,可是葉君澤就像聞著味的狗,明明楚瑩苒都已經做了偽裝,她們還是發現了。
楚瑩苒提著裝著孩子的手提箱,葉君澤和卡拉亞的人都圍了過來。
“把箱子放下,放下!”一時間整個大橋上全都是葉君澤和卡拉亞的人,他們甚至還拿著手槍,楚瑩苒帶著大大的帽子,跨海大橋上刮起了風,她的帽子被刮跑了,楚瑩苒惡狠狠的盯著這群人,在手提箱裏的的確是許柏霖的孩子。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捅死這個孩子…”
楚瑩苒現在也顧不上自己什麽仁義道德,隻要能活著能離開這裏對她來說比什麽都重要。
突然手提箱裏傳來嬰兒的哭聲,所有人都不敢貿然上前,始終都保持著距離,此時江對麵打過來的燈光照在楚瑩苒臉上,她凶神惡煞的舉著小刀,逼迫著他們後退。
手提箱裏的孩子開始掙紮,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淒厲,哭聲落在楚瑩苒耳朵裏卻好像像一把尖刀讓楚瑩苒越來越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