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霖哄著葉君澤,看見許柏霖抱著孩子哄,他竟然會吃醋的摔東西,許柏霖咂嘴,看著葉君澤氣鼓鼓的樣子,許柏霖還真想動手。
可是許柏霖還是克製住了,轉念一想現在和一個傻子計較什麽。
看著綁著紗布的葉君澤,捧著玩具在那就像孩子一樣拍手,看見許柏霖還會傻笑。
許柏霖翻了一個白眼,現在是要照顧兩個了。
葉旭堯從醫院出來,並沒回去,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葉旭堯有一個秘密刑房,車開進了森林,茂密的枝葉擋住了月光,葉旭堯停下車,茂密的灌木遮住了車。
葉旭堯踏進去,每一腳踩在剛剛被雨清刷過的石子路上,兩旁都是遮天蔽日的參天大樹。
腳底裹著石沙走了進去,耳邊還會傳來非比尋常的鳥叫聲,讓這裏看起來更加陰森。
葉旭堯走進去,經過雨的洗禮,這裏的一切好像都被染上了一層新泥的味道。
窗外的空氣吹到刑房裏都變了味,周圍的刑具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裏同時也冷得侵骨,葉旭堯花了很多錢把那些還在拍賣會活著的人從牢裏保出來。
葉海菻和莫靖川現在哪有時間關心他們,但是葉旭堯相信從他們的嘴巴裏肯定可以問出很多東西。
此時這些人已經被折磨得皮開肉綻,空氣裏彌漫著血腥味,葉旭堯一來,手底下的人給他找了一張幹淨凳子。
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保鏢,葉旭堯聽著他們的慘叫聲內心毫無波瀾,如果是他們什麽都說了那自然就不會有這麽多皮肉之苦。
“葉少爺,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其中有一人受不了這樣的電擊,他的兩個膝蓋骨已經被敲碎,他受不了了。
葉旭堯挑眉,與身俱來的貴公子氣息在此刻也並沒有落下,讓自己手下鬆了綁,他直接跪在地上,沒有外力,他根本站不起來。
保鏢把所有事情全盤托出,葉旭堯的氣息也隨著變化。
“葉海菻讓你們侮辱陸懷桑的?”葉旭堯從這些保鏢口中得知,陸懷桑被葉海菻綁走遭受的虐待,保鏢察覺到葉旭堯的臉色不對,但是他們的確做了。
保鏢點點頭,頓時葉旭堯拉開凳子站起來猶如地獄走出來的閻羅王,來帶著黑白無常勾魂索命。
“但是我們沒辦法,因為葉海菻少爺全程錄像了,如果我們不上……”保鏢此時臉上帶著傷,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如果不說今天就死在這了。
葉旭堯表情冷然,背在身後的拳頭咯咯作響,不過隨後他又送開。
“楚瑩苒和金霖你知道嗎?”葉旭堯突然一改常態露出微笑,而微笑下是一張虎皮,獠牙大口。
保鏢跪在地上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隨後兢兢戰戰的開口:“他們都被保釋出來了,現在都在葉海菻和莫靖川身邊,還有……”保鏢話說一半,葉旭堯正在聽,戾眼一橫,葉旭堯的人就馬上踹了一腳。
“之前嵐芽的頭顱還被割下來,然後葉海菻少爺讓我們丟去喂狗了。”保鏢被這一下踹得差點沒喘得上氣,現在全身的疼痛都讓他止不住的發抖。
葉旭堯閉上眼睛,在這裏刑房裏的血腥味拉低了溫度,一絲絲冷意從腳底指尖慢慢竄上身子。
葉旭堯再一次睜開眼睛背在身後的手突然張開,站在他身後等待的手下遞上了一把槍。
葉旭堯上膛看著眼前的保鏢,然而保鏢還在哭求:“葉少爺,葉少爺,你不是說過隻要說了就可以當我們一條生路嗎?”
保鏢直接被嚇破了膽,他沒想到葉旭堯會臨時變卦,葉旭堯嘴角勾起一抹滲人又邪魅的笑容。
“兵不厭詐,沒聽說過嗎?在你麵前還不用行什麽君子之道。”話落,葉旭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開了槍,鮮血飛濺在他的袖口上。
葉旭堯動了手,周圍的人也跟著效仿,把這些人全部都送上西天。
空氣裏彌漫的血腥味,從窗外吹進來的風都掩蓋不住,葉旭堯深吸一口氣,風中的肅然他早已習慣了。
“把這些人扔出去喂狗,在這山林子裏經常會有野獸出沒,就扔在那些地方,如果那些野獸不吃,那就把屍體炸了。”
葉旭堯把手槍扔給自己最近的人,語氣平靜得這件事好像再平常不過,他抽出絲帕擦了把手上的血漬,葉旭堯在被大樹遮住的斑駁月光中走出來。
一想到陸懷桑和嵐芽,葉旭堯上車靠在椅子上,漫無目的的看著擋風玻璃,一陣陣冷意傳遍全身,葉旭堯氣憤的砸向方向盤。
幾聲鳴笛聲,也讓茂密的灌木有幾分悉悉索索的流動,葉旭堯抓著頭發,他真的快要瘋了,葉海菻,莫靖川,我必定讓你們不得好死。
葉旭堯坐在車裏借著若有若無的月光看著他們把一切處理妥當,耳邊傳來一陣輕風吹過頭頂大樹的嘩嘩聲…
手下嘴裏含著手電兩人一組抬著屍體走出來,在這片茂密的叢林裏,會有很多未知的東西,它們會掩蓋掉這裏所有的痕跡,泥土會覆蓋住所有腳印,參天大樹會給你包攬所有罪行!
屍體都處理好以後,有一個跑到葉旭堯車子跟前,葉旭堯點了一根香煙,葉旭堯眼圈泛紅的看著他吩咐道:“把楚瑩萱墳地盯緊點,如果是看見金霖就馬上抓住,如果反抗直接殺了他。”
葉旭堯的語氣平靜,在這幽靜的森林裏每一句話這裏的樹這裏的草都能聽見。
葉旭堯從車裏掏出一張卡遞給他:“這幾天你們辛苦了,這些錢你們就分了吧,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葉旭堯嘴裏叼著煙,手下點頭雙手接過銀行卡,葉旭堯則是關上窗戶發動引擎。
車燈從灌木叢裏射出來,手下讓路,葉旭堯揚長而去,遠離了森林,葉旭堯打開窗戶透透氣,也透透身上的味道,陸懷桑不喜歡他身上有難聞的味道。
他看了一眼腕表這個時候陸懷桑應該躺下了,要早點回去,葉旭堯抽了最後一口煙就扔出窗外,葉旭堯油門踩到底,在空無一人的大橋上飛馳而過。
一路上都沒有阻礙,葉旭堯把車停下後下車還特意問了問自己身上的味道,沒有怪味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