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桑看著這混亂的場麵正在想辦法怎麽逃出去,他把套在脖子上的寵物項圈取下來。

試圖打開籠子,這個籠子真的很重,陸懷桑根本就抬不起來,陸懷桑彎下腰一顆子彈從他的頭頂飛過。

陸懷桑看到滿地狼藉的會場,葉旭堯站在槍林彈雨中,那決絕沒有後退的身影,他從前為什麽要認為這個男人幼稚啊!

陸懷桑的眼眶被淚水浸濕,但是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他看著旁邊的許柏霖全身抽搐,他脖子上的項圈非常顯眼。

陸懷桑更加的迫切,但是現在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幫助許柏霖,一個黑色身影一下子就躥到他跟前,陸懷桑緊張的抱著頭,頓時,他聽到頭頂傳來一身歎息。

陸懷桑睜開眼睛,葉旭堯中槍了,他緊緊的抓著籠子,把陸懷桑整個人都護住,這一槍打過來陸懷桑一定會死。

葉旭堯嘴裏溢出鮮血,就像紅絲一樣的從嘴角流出,滴在籠子上,陸懷桑看著他這幅樣子直接被嚇壞了,紅了眼眶,卻有些無措的想要擦掉他嘴角的血。

葉旭堯死死的抓著籠子不撒手,葉君澤衝向許柏霖,而身後跟隨的槍口也瞄準了許柏霖的腦袋,葉君澤撲過去,這一槍葉君澤結結實實的被打中了!

嵐楓開槍射殺了那個黑衣人,而他自己身側也還有一個,嵐楓來不及反應,從耳邊穿過的子彈徑直的穿過,將他身後的人打倒。

嵐楓看著開槍的人,卡拉亞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還表示自己什麽都沒做,嵐楓現在眼神裏簡單的對他表達了感謝。

警笛聲已經傳來嵐楓看著這混亂的場麵,他留在這裏有些不太合適,提著槍嵐楓依然保持警惕的離開。

卡拉亞也很快就跟了過去,葉旭堯和葉君澤扔掉手裏的槍,葉君澤緊緊的握住許柏霖的手,另一隻手伸進籠子裏用蠻力扯掉了他脖子上的項圈。

許柏霖已經口吐白沫,奄奄一息,葉君澤緊緊的抓著他的手,黑色的西裝外套,此時被打中的部位現在鮮血浸透,一個小小的窟窿眼周圍的顏色特別深。

警察衝了進來,這裏的人現在都已經快跑完了,沒有跑的也死了。

陸懷桑穿過鐵籠緊緊的拖著葉旭堯的臉:“你為什麽要這麽傻啊!”陸懷桑的聲音都在顫抖,他真害怕葉旭堯有個什麽好歹。

葉旭堯享受著他的撫摸,短短的幾天葉旭堯就仿佛度日如年,看著陸懷桑,眼神裏是遮不住的欣喜。

“沒事,你別哭!”葉旭堯沉住氣不讓自己的氣息不要一下子全部卸掉,他甚至還伸手抹掉他的眼淚。

陸懷桑隔著籠子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葉旭堯咬著牙始終都沒有在陸懷桑麵前喊過一句疼。

他還在努力的擠出微笑讓陸懷桑盡可能的放心,這隻是小傷,沒什麽大礙。

整個會場最後都被警察占領,葉旭堯和葉君澤還有許柏霖他們被解救出來。

葉旭堯被打中了肺,葉君澤是打中了肩胛骨,麵臨的是肩胛骨粉碎。

許柏霖和陸懷桑的傷勢也已經進入治療,不過這一次時間反響重大,不得不引起重視。

而且對視頻裏麵的人都進行了分析,楚胤珅被列為重大懷疑對象,所有已經被拍賣的珍貴牙雕會盡力追回。

陸懷桑臉上還泛著紅腫,葉旭堯被推進手術室,這場直播是全程都知道,陸懷桑在這也引來了很多非議。

“他是醫生啊?天呐,為什麽會這樣啊!”

“有這樣的醫生我有點害怕啊!”

“嘖嘖嘖,醫院也不知道怎麽搞的。”

聽著耳邊的閑言碎語,陸懷桑坐在走廊低著頭,他從來都沒有認為自己會有這麽羞恥的一天。

他裹緊被子,雖然穿了衣服,可是他總感覺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陸懷桑感覺現在自己和他們格外的另類,麵對從自己麵前路過的人,他抓著毛毯,麵對他們的非議,他真有點坐不住了。

陸懷桑離開以後他身後的聲音越發的大,陸懷桑想要逃離,他不想再聽到那些在他身上不和諧的聲音。

他直接來到院長辦公室,院長看到是陸懷桑也有些吃驚。

“懷桑!”院長還是很心疼這個人才的,但是現在這件事全民熱議,陸懷桑繼續留在這恐怕……

“我離職!”陸懷桑鞠躬,他知道他現在如果留下醫院肯定要承擔很大的風險。

人言可畏,陸懷桑不能因為自己讓醫院有這麽大的壓力。

院長看著陸懷桑,從他來到這裏,外科基本是他全權負責,對於病人來說他真的就是救星。

臨蘭城第三人民醫院一把刀從現在就要消失了,陸懷桑說完以後就直接離開了。

葉旭堯動完手術出來,陸懷桑一直都守在他床前,他現在已經不是醫生了,能做的隻有默默守護。

許柏霖和葉君澤被安排在同一個病房,葉君澤剛剛才動完手術就吵著要下床,看著身邊的許柏霖,搖搖晃晃的也要過去看看。

葉君澤抓著許柏霖的手,守在他床邊,葉君澤的右手一抬槍口就會牽扯著整條手臂使不上勁。

“你現在要好好休息,我們會照顧好他。”醫生看著葉君澤特別倔,油鹽不進,說什麽都不聽。

葉君澤抓著許柏霖的手說什麽都不回去。

隨後主治醫生進來了看著實習醫生怎麽勸都沒用,也讓他不用勸了。

現在嵐楓跑出來以後還要躲避一下警察的偵查,暫時還不能到處走動,卡拉亞帶著他去了酒店開了一個總統套房。

現在看著天邊已經即將落下的夕陽關於那場拍賣會打擊現在才正式開始。

黑夜即將襲來,這座城市也即將發生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型抓捕。

嵐楓把槍收了起來,滿頭大汗,嵐楓坐在地上擦汗。

夕陽的光芒逐漸收斂,麵對黑夜的強權,夕陽正在被慢慢吞噬。

卡拉亞蹲下看著嵐楓,眼中總帶著笑意,伸出手手掌有一條傷口。

“我受傷了,幫我包紮一下嘛!”卡拉亞小心的扯了一下嵐楓的衣角,好似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