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澤接過電話,對麵的葉嵐賀就像是吃了火銃一樣,葉君澤根本就沒心情理會他的暴躁。

“葉君澤,我看你是要上天,做兒子還會威脅老子了!”

葉嵐賀非常生氣,葉君澤又點了一根煙,麵對他的怒吼,他的耳膜被刺得一陣疼。

葉君澤抽了一口氣,葉嵐賀的聲音就算是沒有開擴音,現在在葉君澤家裏也能很清晰地聽見他的吼聲。

“我說過什麽,是你的女人自己沒有腦子,我說過了不要惹我,不要惹我,你親愛的寶貝兒子給我的人下毒,我看他是膽大包天,殺了你女人的舅舅我也已經是網開一麵。”

葉君澤的口吻,這好像是要和自己父親決裂,葉嵐賀當年就扔下葉氏集團這麽一個爛攤子就走了葉君澤好不容易現在站穩了腳跟,葉嵐賀還以為現在葉家的風光他也有功勞。

葉君澤這幾十年一個人在家裏開導工作,現在葉嵐賀一來就想著把他辛苦得來的所有都交給葉海菻憑什麽?

葉海菻在他婚禮上給他下毒,可是這杯紅酒卻被許柏霖誤打誤撞的喝了,現在他失蹤了,葉君澤依然有條件懷疑是葉海菻在背後搗鬼。

葉君澤雙眼突然脹痛,葉君澤捏了捏眉心。

“什麽我的女人,那是你媽!”葉嵐賀糾正葉君澤的話,葉君澤抽了一口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一時間他吞雲吐霧,竟不成想被自己吐出來的煙圈嗆到了。

葉君澤站起來,現在孩子已經睡了,看著孩子稚嫩的臉,葉君澤輕輕的在他的臉上摸了摸。

本以為許柏霖醒了以後就可以回家了,可是現在許柏霖找不到一點影子,他的人都快跑斷腿了。

葉君澤身上還有點煙草味,不敢太靠近了,怕熏到孩子。

他現在也是一個父親了,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兒子也像自己一樣恨自己的父親。

“小家夥你告訴我,你爹爹在哪好不好?”葉君澤慢慢蹲下看著葉淮書都睡顏, 不知道現在小家夥沒辦法說話,可是沒有許柏霖,他好像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這麽大一個房子就他一個人,還有一個孩子,他瞬間又變得無依無靠,許柏霖現在好像隻撐起了他所有的信念,對家的信念和溫暖的希望。

葉君澤走出來,格外惆悵的坐在樓梯口看著地板上透進來的月光。

葉君澤孤零零的坐在這裏,現在菜真的特別可憐。

此時能隱約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消防車的鳴笛聲,聲音不大,但是很急,雖然很遠,但是也聽得清晰。

許柏霖被莫靖川抓住了腳在地上拖行,許柏霖眼眶濕潤,奮力掙紮,大熒幕上依然還播放著他被侮辱的畫麵。

許柏霖的衣服已經被撕成破布,衣不蔽體,莫靖川緊緊地攥著他的腳踝,直接把他拉入身下。

“葉君澤反正都要玩過你,他的保鏢也玩過你,讓我玩玩也無傷大雅吧。”

莫靖川把他的按在地上,雙手掐著他的後脖頸,還有一條腿也被他抓住。

“放開我……”許柏霖直接哭了,他的臉緊緊地貼著地麵,硌著骨頭,脖子也好像快要被擰斷一樣。

莫靖川情動深處,在許柏霖脖子上咬了一口,轉而許柏霖被他抓著頭發看著天花板,身體突然發抖,莫靖川來得很粗暴。

莫靖川的呼吸吐在許柏霖的耳畔邊。

最後看著滿身泥濘的許柏霖,莫靖川的說了一句:“真髒……”

許柏霖一怔趴在**想要爬起來,他已經被莫靖川折磨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真嫌我髒,就扔了我。”許柏霖現在也覺得自己挺髒的,從被葉君澤抓回去的那一天他就已經髒了。

他們對自己的侮辱,對自己的嘲諷,都仿佛要踩斷他的脊梁讓他深深折服,讓他一輩子都呆在深淵裏。

在他們眼裏,許柏霖隻是一個人盡可食的蛋糕,雖然被人吃過很多吃,但是也總會發覺到他從沒被人動過的地方。

嚐之食之以後就可以扔掉了,許柏霖兩條腿像是被卸掉了力氣,莫靖川拿下浴袍穿上。

在昏暗的光中許柏霖泛紅的酮體看著就像一道極具**的美食,莫靖川沒有理會許柏霖的話。

徑直走向門口,許柏霖卻激動起來了,拖著沉重的身子他也要朝門口爬。

“莫靖川,你覺得我髒,你就放我走,讓我去當野狗,當畜生都行。”

許柏霖根本就站不起來,雙腿的酸軟,讓他隻能在地上爬行,看著如此滑稽的許柏霖,莫靖川笑了。

“你這麽好,我肯定不會一個人享受啊!”莫靖川嘴裏叼著煙,朝著門外人的人招了招手,許柏霖立刻就察覺到了危險。

許柏霖眸光一凝,轉身看著唯一的一扇窗戶,雙腿都使不上勁,許柏霖聽著身後的腳步聲,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該想起誰。

他用力的拍打玻璃,甚至用拳頭砸,他的力氣微不足道,玻璃除了晃動幾下,並沒有其他什麽問題。

許柏霖發出嘶吼,他用盡全力的想要砸玻璃,這扇窗戶被鎖死了根本就打不開。

門外來的人抓住他的手和腿,許柏霖此時腦海裏閃過葉君澤的身影!

葉君澤救我…葉君澤救我!

葉君澤靠著樓梯扶手睡著,這個聲音從夢裏而來,來得很猛烈很真實也把他一直久久不安的心又緊緊的握住。

許柏霖有危險!

葉君澤站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可是現在還是沒有未接電話,這群人幹什麽吃的,兩個人都查不到。

在葉君澤的埋怨和憤怒中,電話中午是打過來了。

“怎麽樣了,說話!”葉君澤甚至都不想讓對麵喘氣馬上就告訴自己許柏霖的下落。

“葉少,那輛車已經被燒了,我們追查到的時候警察已經把那輛車運到報廢中心。”

麵對葉君澤急匆匆的口吻,對麵的人都有點不敢說,葉君澤聽到這個消息,他們調查這麽久相當於打水漂,什麽都沒查到。

葉君澤攥緊了拳頭,怒火一衝而上:“繼續查啊,兩個大活人難不成還會被和汽車一起燒死嗎?”

葉君澤的聲音有些大,等他掛斷電話以後,他就聽見房間裏傳來了啼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