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秦淮儷就拉著陸懷桑嘮家常,而兩父子也是坐在一邊說他們的事情去了。
“我之前聽旭堯說你因為病人的關係流產了,我聽到還挺擔心的,想來這個孩子和我們沒有緣分。”
秦淮儷一聽到那個孩子流掉了就很傷心,他們的孩子多麽難得啊!
陸懷桑和秦淮儷手拉手就真的好像陸懷桑已經和葉旭堯結婚一樣。
陸懷桑隻能順應的答應幾句,很多時候隻能笑笑,他借著上廁所的時候去洗手間洗把臉。
現在他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葉旭堯的父母,他們很熱情,陸懷桑抓抓頭發,以前以為和葉旭堯隻是玩玩而已,他這樣的富家公子過不了多久就會忘記自己,可是他沒有。
陸懷桑歎了口氣,現在已經確定和葉旭堯在一起,他帶著自己見父母這算不算從某種程度上說已經公開他們的身份。
陸懷桑拉開洗手間的門,洗手間在一樓走廊的盡頭,還靠著陽台,葉雲舒和葉旭堯在陽台說話。
“你媳婦兒流產,那個人你怎麽處理的?”
葉雲舒的聲音響起,陸懷桑下意識的放平呼吸,盡量不動抓著門把手透過從門縫透進來的聲音聽著兩人說話。
“還能怎麽辦,我當然是讓他永遠消失了,還有他的兒子我也讓他們跟著一塊去了。”
葉旭堯趴在扶手上看著護欄外媽媽種的花,現在開得很鮮豔,花香也讓人眩暈。
“你堂哥那邊最好不要去摻和,葉君澤和葉海菻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讓他們兩兄弟鬥去吧。”
葉雲舒看著遠處的海浪,清馨水苑後麵有一片海,深沉的海水一次次的衝上沙灘又一次次的推下。
沙灘一次次接受著海浪的洗禮,還能看見一兩個孩子提著遊泳圈朝海邊奔赴而去。
海風打過來帶著一股濕鹹的味道,一些小小的顆粒會被吹落在葉旭堯的頭頂。
葉旭堯聽著父親的話,葉君澤一家情況有點複雜,當時葉雲舒也想爭取葉家股權的,但是他們太狠了葉雲舒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
“葉君澤現在沒有人可以幫他,大伯當初這麽沒有人性,你當年是被迫才退出。”
葉旭堯現在氣憤的是這件事,大伯當年手段殘忍,雖然留了他一條命,但是現在也讓他終生殘疾,葉旭堯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
“這些事都不說了,你自己護住你自己的媳婦兒,反正我不想參與進去,你媽我也不想讓她受到任何迫害。”
葉雲舒說完陸懷桑就聽見他的腳步聲逐漸臨近,陸懷桑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沒有動。
直到他走了以後,陸懷桑重新打開水龍頭出來裝作洗了手,看向葉旭堯,他若無其事的笑了笑。
而另一邊的金霖開了一夜的車來到楚瑩萱的墓地這裏,睡了一覺,就躺在草地上,昨天晚上睡得是最踏實的一個晚上。
金霖睜開眼就感覺到落在眼睛上的露水,現在都已經中午了,金霖睡得太久了。
在楚瑩萱的墓地旁邊他沒有感覺到害怕,反而是安靜和一眾莫名的歸屬。
金霖撞了楚瑩苒,車前還有一個凹陷下去的痕跡,金霖還在慶幸看著楚瑩萱的墓碑。
“我給你報仇了,你姐姐現在要坐牢了,而且孩子沒了!”金霖露出大仇得報的笑容,笑著笑著卻有些苦澀,拍著楚瑩萱的墓碑,金霖突然哭了。
他現在回想起楚瑩萱的那個眼神,可最後金霖還是送她走了。
金霖躺在草地裏,後背有些濕潤,昂頭看向天空,眼淚順著眼角劃過,是陽光太刺眼。
警笛聲突然在這片淨土響徹,金霖上車發動引擎,剛剛踩下油門一輛警車就橫衝過來,金霖方向盤都來不及打,直接就撞上去了,警車受損嚴重。
金霖猛打方向盤準備重新調轉方向離開,可警車已經將他包圍,警笛聲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警察紛紛下車用對講機喊話。
金霖抓緊方向盤,看著這些警察都舉著槍,金霖心裏猶豫了幾分還是踩下油門。
槍聲頓時在這片草地此起彼伏,金霖的四個輪胎在草地裏翻出泥土,汽車尾氣和轟鳴聲一時間讓自己變得沒有這麽祥和。
槍聲不斷,有膽子大的已經天上來開始破窗,金霖從駕駛座後麵抽出手槍。
隔著車玻璃的警察看見他拔出槍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玻璃被破開的一瞬間,隨著一聲槍響,子彈染血穿透了警察的腦門。
警察倒地以後,槍聲更加密集,金霖整個身子斜躺在駕駛座上,子彈打進車皮裏,金霖現在腹背受敵如果冒出一個頭很快就會被處決。
“把槍放下,你現在已經犯罪了,接受的法律製裁才是你唯一的一條路。”
警察喊話,在這片草地很響亮,金霖現在已經是亡命之徒,又何必在乎現在的死活。
金霖壯著膽子探出頭把槍口對準了警察,然而一個警察不怕死的衝上來,用他的身體擋住槍口,身上被射出好幾個血窟窿。
警察嘴裏冒血也緊緊的按住他的頭,將他控製住,隨後其他警察接踵而至,通過這一個突破點把金霖控製住。
警察的力氣不小,死死的把他按在碎玻璃上,玻璃割破皮膚,開始滲出血液。
金霖還想掙紮,可車門都直接被他們給拆了,從副駕駛竄進來的警察直接將金霖雙手死死扣住。
把他按在車門上,金霖的掙紮隻會讓玻璃進入很深的皮肉,金霖已經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脖頸處流出。
金霖最終被製服,而身受重傷的警察穿著一身血衣口吐鮮血跪在了草地上。
鮮血滲透進泥土裏,金霖土黃色的外套和白色體恤也染上了血色。
脖子上的傷已經凝固,而麵對警察他依然一臉不屑,甚至還想掙脫出來要和他們拚個你死我活。
而此時烏雲密布,方才晴朗的天突然一下子暗沉下來,雷聲如約而至。
飄零的雨點落在了金霖的臉上,而楚瑩萱墳前的雜草在風中搖曳,甚是淒涼。
雨點如黃豆大小般落下,來的很急,金霖被他們拷上警車,警笛聲再一次響徹整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