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葉君澤又把水倒掉,許柏霖已經好很多了,下床自己穿上睡衣,天藍色的睡衣套在他身上,更像是個正在備考大學的大學生。

葉君澤走出來,悻悻說道:“我給孩子取名葉淮書,你覺得怎麽樣?”葉君澤蹲下握住他的雙手輕輕的放在唇邊輕磨。

葉淮書……葉淮書…

這個孩子他不會讓他像葉君澤一樣,這是他的孩子…

生完孩子許柏霖就可以複出了,大家對他的印象已經淡化,可穿上古裝,一切又仿佛都仿佛回到原點。

許柏霖穿上古裝,現在鏡頭麵前,眼神陌離讓人產生距離感,額前的龍須垂下,清冷的氣息一下子也讓片場多了幾分仙氣。

工作人員用幹冰,騰起一層層煙霧,許柏霖拂袖,空中也會掀起一陣白霧。

一身青色,藏匿於荷色之中,攝像頭一直都跟著許柏霖,拍攝下來,製片總監看著拍攝出來的成品每一個都是不用修的精品。

“小許,你這也拍得太好了吧,這一次產品肯定大賣。”製片總監笑得嘴都合不攏了,許柏霖卸完妝,臉色要稍微白一點,麵對誇讚,他微微鞠躬。

而莫靖川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的攝影棚,許柏霖已經卸完妝,嵐楓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水。

葉君澤說了,他不能喝涼水。

許柏霖抿著,就看見莫靖川站在他休息區不遠處。

許柏霖垂下眼眸就當做沒看見一樣,直接坐下,嵐楓在他身邊,莫靖川也肯定不敢亂來吧。

許柏霖別過頭和嵐楓說話也是心不在焉,莫靖川直接在他麵前站定:“可以聊聊嗎?”

莫靖川開口,許柏霖搖頭,他現在不想和莫靖川聊聊,甚至一個字都不想。

莫靖川瞪著眼,直接蹲下,看著在一旁非常礙眼的嵐楓,而嵐楓走到一旁不遠的地方讓他們單獨說話。

“你給葉君澤生孩子了?”莫靖川皺緊眉頭,一想到這件事,就恨不得咬碎牙齒。

許柏霖垂下頭,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莫靖川咂嘴,許柏霖突然後背的汗毛聳立。

“和你有什麽關係啊…”許柏霖抬起眼,眼神裏也帶著怨氣,看著莫靖川,他已經忍到極點了。

“你憑什麽要給他生,他怎麽對你的,許柏霖你為什麽要給他生。”莫靖川咬著牙,抓住了他的手腕,男子懷孕本就很難得,很多夫夫,一輩子都很難有一個,而許柏霖已經給葉君澤生了一個了。

許柏霖抓緊他的手腕,想要掙脫出來,莫靖川好像來硬的。

“你又很好嗎?”許柏霖用力才扯出來,嵐楓已經察覺到兩人不對了,衝過來直接推開莫靖川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已經不願意了,你看不到嗎?”

嵐楓指著莫靖川,要是他再死纏爛打,嵐楓真的會動手,許柏霖被嵐楓拽到身後。

“你先把我加回來,聽話。”莫靖川這個傷神痛心的表情。

嵐楓看著許柏霖的表情:“他不願意,你看不見嗎?”嵐楓指著許柏霖,微微讓位讓他看清楚許柏霖的表情。

莫靖川努力的平靜自己的心情,對許柏霖招招手:“乖,你過來。”莫靖川對著他就像喚狗一樣,揮之即去呼之即來。

許柏霖搖頭,緊緊的抓著嵐楓的衣服,感受到他的拽力,嵐楓直接拽著他離開,撞過莫靖川的肩膀。

“別他媽擋道。”嵐楓抓著許柏霖的手腕就往外走,把他送上車以後,嵐楓又折返回來。

“莫靖川先生!”嵐楓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莫靖川,而麵對其他外人,莫靖川甚至都懶得掩飾。

莫靖川看著嵐楓眼神裏傳達出來的溫度不止低了一個度。

“你有事啊!”莫靖川兩手叉腰,一臉不耐煩且還不爽的頂腮。

嵐楓把許柏霖的水杯拿過來:“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父親…”嵐楓笑容深沉,看著莫靖川眼神裏並沒有帶著敵意,可就這一句話也足以讓人警醒。

嵐楓,笑著眼中帶刀,莫靖川瞪著他,兩人都目光都快擦出火花,可嵐楓根本就不給他交鋒的機會。

許柏霖被送回去,就一心一意的撲在孩子身上,看著他肉嘟嘟的小手,許柏霖笑從心來。

腳步聲傳來,都聽著到門口了,腳步聲卻又頓住。

“我知道我知道,能不能不要多嘴啊,那個賤人懷我的孩子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我答應舉行完婚禮,已經是給你最大的麵子了。”

葉君澤的聲音很大,就連繈褓裏的孩子都得嚇到了,許柏霖低聲哄睡。

從聽他的聲音他一定很生氣吧,許柏霖背過身,他一點都不想聽到這些話,孩子再大點,他一定會帶著孩子離開。

過了很久外麵都沒有聲音,刹那間一切又恢複平靜,嬰兒房裏的搖籃曲輕輕淺淺的在房間裏遊**。

葉君澤推門而入看見許柏霖正抱著孩子哄睡,剛才被憤怒衝擊的猩紅的眼睛,此時慢慢變得黑白分明。

許柏霖輕輕的拍拍繈褓,葉君澤也放輕了腳步,走過來,看著許柏霖懷裏的孩子,有這麽一瞬間真的很憧憬他們一家三口。

“我聽說今天莫靖川又在騷擾你?”葉君澤突然想到,許柏霖搖頭,隨後輕輕的把孩子放回搖籃裏。

搖晃著搖籃,葉君澤看著許柏霖的側顏,每一個弧度都剛好可以落在他的心尖上。

葉君澤握住他的手,許柏霖的手有些涼,葉君澤緊緊握住把自己的溫度傳遞給他。

“等你結婚的時候,我們就分開好不好?”許柏霖現在抱著商量的口吻和他說話,葉君澤聽到這話,受傷的動作並沒有鬆動反而更緊。

“不行…”葉君澤還是簡短又不容置疑的兩個字,許柏霖眼中落下失望,看著他那樣的眼神葉君澤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現在他們孩子都有了,憑什麽還要放他走,不可能放他走。

葉君澤心裏盤算著,眸光卻像做了賊一樣的偷瞄他幾眼,許柏霖把手抽出來:“你結婚而我作為你的情人,去參加正主的婚禮,你認為這麽做對誰好?”

許柏霖的口吻很平靜,吵也吵過,鬧也鬧過,哪一次不是草草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