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霖還是選擇了拎包住院許柏霖情況特殊,也安排了專門的人照看,嵐楓葉君澤也怕他照顧不好,讓他做起了保鏢的事。

夜色朦朧,一陣涼意順著窗台爬進來,許柏霖扶著窗台正在做一些簡單的伸展運動。

樓下的熱鬧隻能隔窗相望,嬉笑聲和哄鬧聲,也會格外引人注意,天邊的夕陽還有最後的一點霞光,萬千星辰將天空裝點得很有神秘氣息。

偶爾還能看見一兩個打轉向燈的車,嵐楓定時定點會進來看看他在做什麽,就像例行檢查一樣。

而手術當天,因為男子生育和女子生育完全不一樣,早上的時候許柏霖就被打了催產素,躺在**已經疼得脖子上的血管都能清晰看見。

嵐楓看著躺在**痛苦抓著被子的許柏霖都已經開始顫抖,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而且這個小東西在肚子裏也不怎麽老實,開始亂動。

陸懷桑和產科醫生過來看了一下許柏霖的情況,許柏霖沒想到居然會這麽疼,這個小東西就好像是在他肚子裏用力踹一樣。

抓著他的肉使勁的撕扯,許柏霖疼得臉都沒有血色了,許柏霖被推進手術室,而今天葉君澤在開會。

會議室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壓抑嚴肅的會議也直接變得火味十足。

葉君澤聽著左邊吵,然後又是右邊,不停的來回一來二往,葉君澤現在隻感覺耳邊嗡嗡的。

葉君澤一直都揉捏著眉心,莫靖川的新產品進入市場以後打亂了市場價格,導致一些門店產品開始亂喊價,價格不統一也要到很多客戶的強烈投訴。

憑一己之力擾亂了整個市場,現在公司虧損近一半,其他公司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統一價格統一市場這才是標準,隨便出來一個就說是好貨便宜賣,那我們這些研究人員怎麽辦,他們不養家糊口嗎?”

“高端產品一直都追求質量和品質,他莫靖川的東西隨隨便便拿出來一搶而空還比市場上的便宜三分之二,這讓我們怎麽做?”

每個人情緒現在都達到了極點,麵對這件事人人都是麵紅耳赤,葉君澤睜開眼睛,掃了一圈眾人,這一批貨都已經賣出去了,隻能跟著這些貨物的售價低價賣出去了。

必須要穩住市場不能流失客源,葉君澤靠著椅子連連歎氣,聽著他們終於消停葉君澤才說話。

“現在這批貨沒辦法收回來了,買完以後,就把莫靖川的東西抵製下去,通過一些營銷號和報道,把這些消息都推出去,他的東西不可能什麽都好。”

葉君澤把手放在桌上,五根手指非常有規律的敲動桌麵,摳摳鼻梁。

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控住市場,價格戰不是這麽好打的。

現在莫靖川的公司在臨蘭城知名度越來也高,葉君澤從他的管理還有商品定位好像都很想超越自己。

葉君澤就想看看莫靖川還能怎麽耍。

黃昏日落,嵐楓一直都等在手術室門前,窗外的日落餘暉折射進走廊盡頭的窗戶上,金燦燦的格外好看。

所有的植被都披上一層金光,微風一顫,樹枝上的梔子花已經嶄露頭角。

嵐楓正看著窗外發呆,身後的門突然緩緩打開,嵐楓站起來,迎接醫生和許柏霖。

“八斤二兩,男孩。”女護士抱著孩子出來,嵐楓看著被包裹得緊實的嬰兒,皺巴巴的一張臉,看起來還有點醜。

但是嵐楓也很激動,他不是孩子父親但是從胸腔裏也沸騰著喜悅之情。

許柏霖滿頭大汗的躺在**被推出來,看著孩子,無力的眼神盯得很緊,現在麻藥勁還沒過許柏霖,動起來有些吃力。

嵐楓如同抱了一個大雷的樣子,甚至接過孩子以後就被定格在原地,一臉的茫然,眼神裏是好奇和小心翼翼。

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樣子,許柏霖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閉上眼睛,他現在真的好困,在快要被睡意籠罩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但他已經睜不開眼睛,沉沉睡去。

醫院院子裏有一部分花壇會種上紫丁香,此時放眼望去也已經可以看到零散的紫丁香花苞。

吸頂燈讓整個病房更加的敞亮,許柏霖一呼一吸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是被葉君澤的嬉笑聲吵醒的,這個男人平時都沒見他怎麽笑過,現在笑得這麽開心嗎?

許柏霖別過頭,模糊的視線可以看見葉君澤嘴角上揚的弧度,他真的很喜歡這個孩子。

等到許柏霖的雙目開始聚焦,才真正看清楚葉君澤笑得多燦爛,如果沒有發生這麽多事,葉君澤或許會是一個好父親。

許柏霖看著他,無力的眼神裏帶著疲憊,葉君澤穿著褐色西裝外套並沒有扣上,看著孩子他的喜悅溢於言表。

感受到一抹目光,葉君澤抬起頭對上許柏霖的眸子,葉君澤此時的墨瞳裏充滿著熱情,許柏霖垂下眼眸,還是麵無表情。

葉君澤突然挪動步伐,來到他床邊,溫熱的掌輕撫他的臉,整張臉一點血色都沒有葉君澤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許柏霖一震,他的心突然被撬動,葉君澤輕語:“辛苦了。”

他的指腹輕輕劃過許柏霖的臉頰,許柏霖扭過頭,充盈在眼眶裏的眼淚突然就被甩了出來。

許柏霖不知道這一刻他的心為什麽會這樣,聽到葉君澤這三個字,情緒湧上就控製不了了。

葉君澤剛才吻過的地方現在感覺很燙,許柏霖為什麽你這麽沒用,為什麽要哭啊,為什麽…

葉君澤繞一圈又闖入他的眼簾中,此時的葉君澤也已經卸下了所有的戾氣,現在就好像一個普通人,一個擔心妻子身體的普通人。

葉君澤看見許柏霖哭了,捧著他的臉,吻他的額頭,吻他的眼角和臉頰。

許柏霖在被子裏的手死死地攥在一起,此時他們現在又好像捆在一起。

“葉君澤,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麽?”許柏霖睜開濕潤的眼眸,看著他,想要尋求一個答案,葉君澤看著他的眼,並沒有回答,隻是把他的手從被子裏摸出來,放在唇邊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