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澤選擇漠視這條消息,在工作的時候全身心的投入,可是電腦無意間閃過的廣告突然閃過許柏霖的臉,他頓時又開始浮想聯翩。
接下來員工們討論的所有事情和說的話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知道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過來,喊了好幾聲,葉君澤才回過神來。
“葉總還有什麽地方不滿意嗎?”準備策劃的人,讓出大屏幕,讓他看到整個策劃的核心內容,所有人都提著心等待著葉君澤的回答。
可現在的葉君澤看起來心不在焉,站起來摸了摸鼻子,嘴邊的話研磨了很久還是沒蹦出一個字。
“不錯,可以按照這個實施一下。”
葉君澤看看腕表這是要散會的意思,員工們也馬上收拾好筆記本,葉君澤踏出辦公室的那一刻也跟著離開。
葉君澤現在有一種抑製不住的衝動想要馬上就見到許柏霖驅車趕往家,走進別墅,目光還是會朝著廚房的方向看一眼,可管家現在已經不在了……
葉君澤眼神落寞的收回來,想要把心裏的情緒也跟著一起收回來。
葉君澤還沒抖下鞋底的泥土,爬上樓,推開門的那一刻看見許柏霖靠在**看著雜誌。
蔚藍色的睡衣和米白色的被子搭配在一起,恬靜又美好,葉君澤看到這一幕愁悶的心情又突然豁然開朗,這種感覺讓他很舒服,甚至貪戀。
許柏霖把雜誌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看了他一眼,葉君澤爬上床感受著許柏霖碰過的每一處地方的氣息。
甚至緊緊的貼著他的肚子,許柏霖有些不適用腳頂了頂他的臉,葉君澤反而更加固執,隔著被子親了一下肚子。
而肚子裏的孩子也好想有反省一下,讓許柏霖下意識的攥緊了雜誌的書角。
嵐楓站在門口倚靠著門,許柏霖一瞬間就臉紅了,葉君澤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聽嵐芽的話還真是少見。
許柏霖臉上就像火燒一樣,麵對葉君澤突然像綿羊一樣的攻勢,許柏霖把頭扭向另一邊。
厚重的雲被剝開,一點點暖意從緊逼的窗戶外延伸進來,許柏霖的眸泛著光,半張臉也印在光裏,輪廓也非常清晰。
“葉公子你出來一下,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聊聊。”
嵐楓開口說話,葉君澤雖有不願,但還是爬起來跟著嵐楓來到來到了別墅另一頭走廊盡頭。
嵐楓一身藍調白點格子襯衫,兩手插兜:“關於我查到的事,那些人活著的時候經常出沒在你弟弟別墅周圍,而且聽命於你弟弟。”
嵐楓的話很平靜,每一個字都透著冷靜,可也帶著質問,葉君澤也知道這件事肯定和弟弟脫不了幹係,現在已經安排好所有了。
看著嵐楓,他常年在外見過的大風大浪不計其數,葉君澤是知道他有能力的。
可是嵐芽的死也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葉君澤現在已經沒辦法改變這一切,鄭重其事的把手放在嵐楓的肩膀上拍了拍。
“如果行的話,你可以手刃他。”葉君澤的眼神很坦**,嵐楓抓到任何一點他想為弟弟開脫的心思。
看著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嵐楓心裏的芥蒂還沒有完全消除,葉君澤果真可以做到這麽無情嗎?
葉君澤聳肩,故作一副很輕鬆的姿態,隨即轉身,嵐楓看著牆:“你要結婚的事不打算告訴他嗎?”
嵐楓也很佩服葉君澤的做法,許柏霖現在算什麽,情人,小三,還是老婆?但許柏霖永遠不會是他老婆。
葉君澤腳步頓住,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許柏霖靠著門也隻能看見他們兩人動了動嘴皮子。
可是他看清了嵐楓看著葉君澤的眼神,他作為一個外人本來不應該關心這些,隻是出於人道主義出來替許柏霖說兩句。
葉君澤抿唇,眼中的神色突然冷下來,那眸光如同門在的寒風,落在眼中,隻覺得一陣刺痛。
“這件事不用過問。”葉君澤冷冷的丟下一句,尤其是兩人都已經發現那個趴在門邊探出來的腦袋。
嵐楓歪頭看著葉君澤的背影,他如同一條獵狗緊緊的盯著他,而葉君澤則像猛虎,完全將他壓製住了。
婚期定下,現在他們的喜帖都已經發出去了,楚瑩苒嘴角揚起勝利的笑容。
她看著手機看著很多新聞頭條都在播報這件事,楚瑩萱的消息突然彈窗進來,楚瑩苒點進去看了一眼,瞬間把笑臉垮下。
楚瑩萱現在好端端的叫什麽去爬山啊,真是有病,自己沒長腿不知道自己回來是怎麽的。
楚瑩苒不情不願的穿上鞋子穿上衣服,拖著自己微微突出的小肚子。
剛過完年,還是特別冷,冷風刮在臉上讓人根本就睜不開眼,楚瑩苒精致的小臉很快就被凍紅了。
這座山並不高,很多時候都會有人來這爬山,但是現在因為太冷,根本就沒有人,偶爾遇見一兩個也是往回走。
楚瑩苒費盡心思的終於來到了半山腰的涼亭,抬頭看去,陽光有些晃眼,運動了一下,一股熱氣順著脖子就往上冒。
楚瑩苒慢慢爬上台階,涼亭修建在假山之上,而兩岸的水池裏全是荷花,現在根本就沒什麽美色可言,光禿禿的一片。
楚瑩萱背對著她,低著頭,楚瑩苒叫她,也沒有回應,楚瑩苒頓時就沒了耐煩心。踏上涼亭從後麵狠狠地推了一把。
而楚瑩萱也並沒有任何掙紮,直直的一頭栽在地上,楚瑩苒直接被嚇壞了。
楚瑩萱口中溢出鮮血,楚瑩苒趕緊把人扶起來,想看看情況可,楚瑩萱的臉就像冰塊一樣,凍得她指尖發疼。
楚瑩苒趕緊鬆了手,跌坐在地上,一股寒意順著指尖,手掌傳達到全身。
楚瑩萱銀灰色的羽絨服有一個大大的血窟窿,像是手槍打的,而且楚瑩萱臉上並沒有任何淤青。
楚瑩苒不可置信的捂住嘴,楚瑩萱也就是早上才出來,現在下午四點,楚瑩苒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而一個人影放輕了腳步,就連腳邊的石子都輕輕磨過去,手裏的棍子充斥著鐵鏽味,冷風裏也藏著滿滿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