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洛菲菲和洛茜茜就滿周歲了。

小姐妹第一聲學會喊的,便是"爸爸"。

洛明希聽見那奶聲奶氣的童音,隻覺得爸爸這個稱呼如天籟般動聽,讓他內心既柔軟又堅定,厚重而熨帖。

他想繼續陪她們好好長大,和她們的媽媽一起,看她們邁出所有人生第一步,保她們歲歲年年平安無虞,一輩子吃穿不愁。

所以,別看洛總在下屬麵前人五人六的,回到家也不過處於食物鏈的底端,聽媳婦的話,寵女兒的鬧,接受嶽父嶽母和親生爸媽的一切監督。

每天在家就是舉娃,背娃,遛娃,陪娃,扛著兩個小粉團子滿屋子轉,連健身的功夫都省了。

程家爸媽暗地裏總說,咱家女兒選人的眼光還是挺靠譜的,從前都怕他是個浪裏浪**的公子哥兒,現在看是顧家又踏實,對女兒孫孫都是死心塌地,總歸是放心些了。

洛太太,哦不,程總自打產後5月起便開始陪丈夫一起投身希盛的工作,現在掌管著公司的人力、財務、法律、行政等板塊。

這位老板娘頭腦清晰、心細如發,加之孕期就已經初步熟悉,接手工作幾乎無縫銜接。

她最缺的不過是經驗,是膽量,經洛家父母稍作提點,成長更是迅速,漸漸便有了獨當一麵說一不二的風範。

洛家盛和周芩日常慨歎,還好當初兒子足夠堅持,要不這麽情投意合又努力上進的兒媳不知哪裏找去。加上還有洛菲菲洛茜茜這對粉雕玉砌的小活寶,當爺爺奶奶的每天光是哄孫孫就已樂開了花。

路邊社一度有流言,說小洛總夫人多是運氣好,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可時間長了,眼見這年紀輕輕的姑娘一路操盤皆是穩中有進,推著流程環節更順、團隊管理更優,便開始服氣她確實有點能耐,也有突破轉型的決心和魄力。

這麽看來,小洛總夫妻的感情還真是羨煞旁人呀。男主外女主內,旗鼓相當,琴瑟和鳴,配合打得一手好牌,帶領著希盛一路做強,這一年不再止步於北城,在華東區域逐漸打響名堂,把家族企業打理得有聲有色。

最終效益好了就是肥大家腰包的事情,員工們喜聞樂見,於是鼓足了幹勁和年輕的管理層一同努力,刷新著公司利潤增長的動能。

小夫妻最近是愈發享受到休息室打通的便利了。

洛明希少不了隔三差五的出差或辦事,有時候外出歸來就直奔公司,等下班了才和她一起回家。

她便跑到休息室連通他那頭的門邊,眼瞅著沒其他人在他辦公室,才脆生生地喚他一聲,"老公。"

他回頭看她,那一顧一盼的情態像極了橋頭等待情郎的小姑娘,忍不住彎起嘴角,走向他的小嬌妻。

他把她攏到牆邊,聲音裏帶著些許的渣蘇感,"想我沒?"

她抬臉去蹭他的臉頰,輕軟柔媚的調調磨得他心尖發癢,"你說呢?等你好久了。"

他便捧住她臉,用輕啄的親吻回應著她,眼神裏有化不開的繾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行,就中午吧。"

她忽然意識到什麽不對。

"我不是那個意思!"

大中午的,他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如素日縱情的夜晚一般摟著她滾上了床。

程梓商被他親得暈頭轉向的,隻覺這男人真是滿肚子壞水。

他真是蓄謀已久,做這樣的設計就為了在辦公室也能輕易睡她一覺。

身上的人說,回到家都是孩子的,連睡覺都得分房,還不允許我跟老婆有點親熱的時間了?

可光天化日在公司親熱,總讓她覺得扭捏又羞澀,還甚至有點**的錯覺。

他親著她的耳垂,說,刺激。

她惱他嗔他,卻又無可奈何地被他撩撥上癮,於是隻能由著他胡來,終究被他亂了氣息,迷了心誌,軟了身軀…

他還不忘提醒她,寶貝兒,我隔音做得很好,你隨便叫,不用忍著。

羞恥,她怎麽敢叫,隻能被他壓著,鶯鶯燕燕地嬌聲求饒。

煩人,這樣她下午會不會腿軟…

又是一年夏花繁盛。

雙胞胎已是會跑會跳的年紀,兩個小甜妹在草坪上撒歡兒鬧騰著,迸發出無憂無慮、天真快樂的笑聲。

他牽著她的手,趁孩子不注意,往白裏透紅的頰上親了一口,"媳婦兒,五周年快樂。"

她心底甜蜜得要化開,"不錯嘛,還記得。"

"跟你在一起的很多事,我都記得。"手掌穿進她的紅酥青蔥,十指緊扣,"媳婦兒,以後很多很多的五年,我都要和你一起過。"

她眼中笑意盈盈,踮起腳也回他一個輕吻,隻覺得幸福像花兒一樣,觸手可及。

遠遠的,小粉團子們看見天上飛舞的小粉豬風箏,開心地叫著,"爸爸!我要那個!"

"來了來了!"老父親回應著,長腿飛跑出去之前,仍不忘在老婆耳邊似有若無地蹭了一下,"今晚再陪你過…"

一家四口的背影走遠在藍天綠草中,追逐嬉戲,相親相愛,美好得像一幅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