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一周,洛明希便把她們母女三人都轉移到月子中心。他自己也跟著住了進去,盡可能陪著老婆孩子。
他看著嬰兒床裏的小姐妹倆,眼睛大大的,瞳仁又黑又亮,眉宇之間都是媽媽的影子,隻感覺怎麽都看不夠,仿佛時光都被揉碎在一片靜好裏,綿長而細微。
她們怎麽都那麽小一隻,拳頭放在他手掌心裏像兩顆粉嫩嫩的糯米團子,抱起來渾身軟乎乎的,還帶著小寶寶特有的奶香味,哭聲像小貓咪一樣細細柔柔。
當爹的聽得心都要化了。
程梓商好幾次午睡起來,總看見這身大力不虧的男人懷裏抱著一個,手裏推著一個,嘴裏低低地哼著兒歌的旋律。
雙胞胎似乎極其受樂,小小的腦袋瓜枕在爸爸肩上,趴在軟墊上,睡得香甜踏實,偶爾還吧唧一下小嘴巴。
這畫麵看得她心裏暖洋洋的。
他給她編織了一段如夢如幻的愛情,給她撐起了一個溫馨恬淡的小家,讓她心底無比安然,好像隻要跟他和孩子們在一起,她的世界便能風和日麗、晴空萬裏。
…
滿月之前,雙胞胎姐妹終於有了名字。
洛菲菲,洛茜茜。
她們的爸爸說,菲是人間芳菲,希望她們像媽媽一樣,始終絢爛明媚如夏花;悠是茜茜我心,但願她們像爸爸一樣,時刻保有追逐美好的初心。
程梓商不置可否,"洛明希,你追我明明就是見色起意,別把泡妞說得那麽附庸風雅。"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寶貝,我誇你呢,別不好意思。"見月嫂剛推了兩小寶去洗澡,他便肆無忌憚地湊到老婆身邊,手很自然攬過她的腰,"這兩天傷口還疼不疼?"
"沒太大感覺了。"她抬眸看他,纖細的小手覆上他摟緊她的長指,"放心,你老婆我身體好著呢。"
"那就好。"他把頭靠在她肩上,鼻尖縈繞著她溫柔的發香,有點心猿意馬,"這兩天工作都沒什麽心思,淨想著你和孩子了。"
一雙狗狗眼的大男人手箍在她腰間,貪戀著這無人幹擾的溫存片段。
忽然覺得,當個家庭煮夫也挺好的啊。
"該忙還是得忙。"她扳過他的臉,正色道,"這裏照顧得挺好的,不用擔心我們。"
他有點失落於她的堅強,輕輕歎了一口氣,"商商,有時候你就是太善解人意了,讓我感覺你一點都不需要我。在我麵前,你不需要逞強,我更希望你小女人一點,柔弱不能自理最好。"
她被逗得輕笑一聲,長睫溫溫柔柔地撲扇著,"那你想我怎麽樣,纏著你,不讓你去上班?我是挺想的,就怕耽誤你正事,影響你工作…"
"陪你也是正事。"
她那般含情似水體貼入微,他便沒忍住伸手扶住她的臉,俯身觸碰她的唇,像是許久沒這樣盡情體會過她的甜美氣息。
因是雙胎,孕滿6個月開始他就沒敢再碰她,怕傷到孩子,也怕傷到她,甚至連親吻擁抱都帶著克製。
可事實上,抓心撓肝的又何止他一個?
他禁欲了多久,她便清淨了多久。
她也一樣有七情六欲啊。
於是這麽跟他親著,這個吻就不再是淺嚐輒止般清淺了,她背後的內衣扣子都被他解了…
她臉蛋紅撲撲的,身體因他的撩撥而微微顫栗,氣息有點不穩,"老公,現在還不行,至少…至少得出了月子。"
他早就有了反應,眼底透著危險的幽光,"我知道…寶貝,我就感受一下…"
感受?
隻怕再感受就收不住了。
她無比掙紮,一雙手扶住他肩膀,不知該不該推開…
可醫生說了,月子期間不能同房…
最後,慶幸是他臨崖勒馬,終是憐她惜她,把持著意誌沒再快進到下階段…
她有點不忍心,"老公…我幫幫你?"
他念及她尚未康複的身子,隻能深吸一口氣。
"呼…我去洗個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