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圓滿禮成。

夫妻倆沐浴過後,緊繃的弦都放鬆了下來。

明豔的妝容與厚重的華服褪去,她素顏幹淨白皙,眉目清澈如畫,兩頰肌膚仿若剝殼後的雞蛋,在房間的昏黃燈光下泛著嫣紅的色澤。

她坐到他身邊,距離那麽近,麵容如此姣好,洛明希甚至看得清她側臉上的絨毛。

她怎麽比從前還更美了,美得讓他心醉,讓他刹那恍惚,有點不敢相信她真的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了。

她勾勾唇角,這男人是妥妥成癡漢了不成?

"老公,我們還睡不睡了?"

他收回了心神,按下身體裏蠢蠢欲動的熱意,"嗯。睡吧,你今天很累了。"

他最近清心寡欲得很。

至少看起來很素。

醫生說了前三個月不宜同房,但什麽時候能同,他心裏壓根沒底。

不同就不同吧。

洛明希心裏嗟歎一聲。

寶寶心裏苦,但寶寶不能說。

和她在一起這兩年,旱澇嚴重不均。

剛在一起那會兒嚐足了甜頭,可越往後次數反而越少,不是異地來回就是遠程分居,曾幻想她回來會好點,結果現在肚子裏還有倆孩子,讓他小心翼翼地不敢碰。

MD,這跟出家有什麽區別?

關鍵是,為什麽要在出家人麵前放這麽一個秀色可餐的女妖精?

真以為他是什麽柳下惠?

她掰過他的臉,讓他不得不迎上她的眼神,"洞房花燭夜,就這樣草草了事?"

他喉結壓抑地滾動著,看著眼前散發魅力的女施主,"可以嗎?"

"過完前三個月就可以了。"她坐到他腿上,慵懶溫柔的大波浪長發下掩映著一雙瑩瑩美目,眸光隨著手指滑落他鼻梁,他嘴唇,再含情脈脈地對上他逐漸炙熱的視線,"新鮮娶的老婆,不嚐嚐嗎?"

嚐,極想極想嚐,都快想瘋了。

"商商,快別勾我了,我真的會忍不住…"

"誰讓你忍了?"她纏上他的脖頸,柔潤的唇貼近了他的,邊親邊撒著最致命的嬌,"老公,人家快想死你了…"

一個吻過後,洛明希已經沒有什麽抵抗力了,骨頭都是軟的。

"寶貝你怎麽這麽壞?你這樣胎教不好。"

他終究沒忍住,宛如一場大快朵頤。

知他到最後都是憐惜著她,未曾盡數揮霍,她心裏感動又甜蜜,於是捧住他臉,主動迎上去親他,"老公,你真好…賞你的。"

他輕柔地回吻著她,額頭,眼睛,鼻尖,嘴唇,無比珍視,"寶貝,那也是因為你足夠好。"

在溫存的二人世界中沉浸片刻,他說,"起來吧,抱你去洗澡。"

她沒有動,反是粘人地勾住他脖子,"…不想去。"

"怎麽了?"

她小臉通紅,有點赧然的羞,又有點熱烈的勇,"再來一次。"

他挑挑眉,"懷著孕的人,也會這麽饞?"

她手指撫著他唇角,不依不饒,"過完這幾個月你又要素一陣了,人家心疼你…"

新婚之夜,是癡纏的夜,火熱的夜,不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