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梓商快融化在他的寵溺裏了。
從前隻道這樣的一往情深會發生在別人身上,並未奢望某天也有人將她視若珍寶,用最溫柔的愛告訴她:她值得。
不逃了,不強了。
是他了。
遇到對的人不容易。
"洛明希,謝謝你愛我…"她長長的睫毛上閃著情動的淚光,在他眸中看見滿滿都是自己的倒影,於是伸手攬上他後頸,踮起腳尖親吻她的愛人。
公主不必費力抬頭,王子自會為她彎腰。
他低下身俯就她的高度,長指穿進她手扣在牆上,觸碰她柔軟的雙唇…
她是他最想娶的妻,是他最想要的一輩子。
一想到分隔兩地的後來,他便恨不得時間過得再慢一點,跟她的纏綿來得再熱烈一點,好讓他始終記得把她擁在懷裏這種溫暖真實的感覺。
這甜蜜的心碎似給她帶來了共振,她被親得快要窒息,在他鬆開須臾的距離中輕聲喘息,仍不忘摟著他、貼近他,隻想把自己獻給他,好好補償這隻可憐兮兮的大灰狼。
"老公,昨晚沒做完的事,我想跟你做完…"
她臉是熱的。
昨夜是借酒行凶,再羞恥也有名目。
可眼下光天化日,是真的不要麵子了。
但,如果能讓他的不安少一些,讓彼此相守的心再堅定一些,她再放浪一點又何妨?
她也不過是個想守護自己愛情的小女人。
他的眼睛已移不開,定力遊走在淪陷邊緣,"寶貝兒,你會晚點的。"
她麵色紅潤,手臂搭在他肩上,癡癡看他的模樣仿佛宿醉未醒,"其實改簽也不是不可以…"
男人呼吸滾燙,一把握住她腰肢,"程梓商,你現在慣會勾人的…"
她能感受他的克製,他的起念,於是放軟了聲音,再給他澆一點油,"我自己的老公,勾引一下怎麽了?"
反了這小妮子。
一天不欺負就上房揭瓦。
他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程梓商被他親得呼吸不暢,心跳不止,"老公,太亮了…"
她還知羞?
他輕笑一聲,手按下牆邊的按鈕,電動窗簾徐徐關上,室內的光線逐漸收攏。
"這樣就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吧?跟你做到什麽時候都不知道了…"
這就一發不可收拾,汗如雨下。
她捧住他臉喘著氣,"怎麽辦,真要改簽了…"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嘴角,上麵的口紅早被親沒了,"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了,說了要補償我,那就我說了算。"
他摁著手機發出一條語音信息,"張秘書,幫我和程小姐改簽到明早出發。"
啊,她要羞死了。
為這種事延後航班,他們是不是太聲色犬馬了?
男人再次將她圈在懷裏,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耳廓,"這次想在哪裏?老公讓你自己選。"
她有點臉紅,手按在他唇上,"你等一下,我得告訴爸媽,免得他們白等…"
她怎麽能這樣,變得跟他一樣壞。
編一個回A市取文件的蹩腳借口,吃了父母一頓丟三落四的數落,就為了跟他多滾幾回床單。
那個得便宜賣乖的人抵在她肩上,低低地笑著,"商商,你以後可不能這麽騙我…"
她還沒來得及惱他咬他,就被人攔腰抱起,徑直走進了臥室。
這自然是來第二次了。
男人把她放在**,壓迫的意味十足,她嬌小的身軀淹沒在他寬大的暗影下。
"寶貝兒,在未來的婚房,是不是也挺有意思?"
…
他簡直就是個狼人。
而她就是一隻被他帶壞了的野兔子。
可是,可是,一想到後麵要分開很長一段時間,她又覺得,他們今日所有的縱欲,都不過分…
淋浴過後她更是疲憊,在他懷裏沉沉睡去。
額頭仿佛有輕淺的吻落下,耳邊是他溫存留戀的語氣,"商商,你隻能對我這樣,你這輩子的男人隻能是我…"
"嗯…"她不再言語,隻是閉上眼,用最親密的擁抱回應他的情話,感受他的體溫。
如果他是她此生的牢籠,那她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