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栩等到早上,實在按捺不住。
程梓商昨晚留言,說有事處理,可能夜不歸宿,回頭慢慢解釋。
而這個處理的對象,是洛明希。
她當時就滿臉狐疑,孤男寡女,有什麽事要處理一晚上?
倘若是工作,坦坦****承認便是,這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就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那倆人,晚上是在一起了吧。
秦栩很識趣地沒再過問,生怕打攪到什麽。可這都日上三竿了,程梓商也從不是貪睡的人,該不會有什麽狀況吧?
沒忍住撥通了電話,猝不及防,還真是個男聲接聽。
"商商…"
"喂,她還在睡。我洛明希。"
好吧,一切不言自明。
秦栩有點尷尬,打了個哈哈,"打擾了,你們兩個,昨晚,嗯?"
什麽鬼,說得好像他們one night stand一樣。
洛明希清清嗓子,"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好嗎?"
"啊?什麽時候開始的事?"那丫頭瞞得可真好。
"就,上回出差。"
秦栩恍然,難怪上次程梓商回來,整個人都有點不一樣,哪怕素麵朝天,也是粉臉紅唇、水靈水靈的。
"你們倆保密工作做得挺好。"
"問你的好閨蜜。她不讓我見光。"
哎喲喂,這聽起來怎麽有種深閨怨婦的感覺?
…
程梓商睡得舒服,睜眼見洛明希就在床沿。
昨晚有多熱烈多纏綿,此刻就有多恍惚多貪戀。
這男人竟真是她的。
"醒了?"他聲音低緩,帶著令她安心的溫柔。
"嗯…"抵不過這樣的注視,意識到正睡在他的房,他的床,她臉還是有點熱,"早。"
"害羞什麽?"眼見她半張臉又躲進被子,他嘴角笑意更濃,握住她手,"起來吧,快十點了。"
"這麽晚了?"程梓商瞬間清醒,不得不坐起,領口側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頸,"今天約了秦栩的,待會得遲到了。"
"哦。那是準備重友輕色,把我晾著了?"
程梓商聽出他一絲不悅,可她著急動身,隻能匆忙往他臉上親了一口,"委屈你了,明天陪你。"
她這就想走出房門,手卻被他扣住,拉回正對他坐於腿上。
"送你去。"男人手摩挲著她腰身,她能感覺他掌心的熱度,不懷好意地穿越了衣服的阻擋,"還有時間。"
無事獻殷勤,果然沒啥好事。
……
程梓商匆匆趕到禮服館的時候,距離本來約好的時間已經晚了整整一個小時。
秦栩正在隔間裏換著婚紗,聽到她來了,半是懊惱半是玩笑道,"商商,這就開始重色輕友了啊。"
她忙不迭解釋,"我一醒就來找你啦。他還說我重友輕色來著。"
"怎麽著,洛明希是公然跟我搶人來啦?"
"放心,他哪裏搶得過你。"程梓商還嘴硬著,忽見簾子拉開,裏麵天仙一般的新娘走出,眉目如畫,窈窕娉婷,讓她一下子移不開眼睛,"親愛的,你太美了。我都想跟辰哥搶老婆了。"
"就你嘴甜。"秦栩莞爾,湊到她耳邊道,"我們倆,不是物以類聚嘛。"
小姐妹說著體己的俏皮話,笑得狡黠又可愛。
秦栩試完了婚紗,輪到程梓商量身伴娘服。
店員正給她紮著背後的綁帶,手機震動。
"在幹嘛?"
"量身呢。"
對麵發來一個問號,"人家結婚你量什麽身?"
真是鋼鐵直男,"我是伴娘啊。"
他想起來了,伴娘也要穿禮服。
婚禮上不僅有人比花嬌的伴娘團,還有西裝筆挺的伴郎團。
白天搶親環節很多接觸。
晚上很多儀式還會兩兩搭配。
他倆目前還是地下情,以程梓商的性子,現場鐵定跟他保持距離,外人也大概率以為她還單著。
所以到時候他隻能遠遠看著?
搞不好還會撞見某些野男人跟她搭訕?
這麽想想,洛明希就有點心堵。
偏生秦栩還很會來事地給他發了幾張圖,都是來自閨蜜視角的全身照。
鏡頭裏的程梓商身著一身黑色小禮服,小V領設計慵懶又性感,微卷的長發撥下,堪堪擋住她胸前的若隱若現,還有他昨夜留下的旖旎痕跡。
光潔的後頸往下延伸到優美的背,風光一覽無遺,那根帶子的設計隻聊勝於無,好像欲蓋彌彰地提醒著,隻要輕輕一扯,便可擁美人入懷,坐享其成…
伴娘禮服自然不會這麽暴露,隻是秦栩突發奇想,慫恿商商嚐試下不一樣的風格。
這一試確實驚為天人,那種介乎女孩和女人之間純欲誘人的氛圍感,被程梓商拿捏得死死的,叫人生出無限遐想。
洛明希徹底不淡定了,"秦栩,是你結婚,伴娘穿這樣會不會太搶鏡?"
他急了,隻是出於禮貌,問得還比較體麵。
秦栩對他這個反應相當滿意,"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中。"
正想著再怎麽刺激下洛明希,程梓商已渾身不自在,"新娘子,玩夠了沒?這種衣服就不太適合我,駕馭不了。"
秦栩失笑,她的商商呀,還真是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
寶貝,你適合啊,你太適合了。
你可不知道你現在出落得多麽迷人,你男人看完都快瘋了。
這邊,某人已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辰哥,我也想當你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