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程梓商麵色潮紅,嘴唇被咬得要出血了一般,她臉龐、頭發全是濕噠噠的,那水濕透了她敞開的領口,襯衣盡透,已看得清裏麵的黑色內衣。
"你再不來…我都以為我得死在這了…"她眼眶裏盈滿了淚水,一雙手死死攥著身旁的扶手,"難受…難受死了…"
洛明希震驚,終於明白酒桌上的肮髒手段,竟然對她下手。
"媽的。"他恨恨罵了一句,額角上青筋暴起,"我弄死那姓徐的!"
他從未見過程梓商如此狼狽,剛才那半小時,她就差沒整個人泡在冷水裏,才讓自己保留一點殘存的理智。
剛要不是她反應夠快,發現身體不對勁就趕緊藏起來,在手機電量隻有2%的時候還知道給他發信息,恐怕現在…她已經躺在徐總的**了。
洛明希莫名後怕。
他脫下外套裹在她身上,隻感覺她嬌小的身軀都在瑟瑟發抖,忍不住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裏。
"對不起,我來晚了。我們這就回去。"
"不回,嗚嗚嗚,你快幫幫我…"
眼淚就這樣順著白淨的小臉滑落下來,他的心無法幸免地揪了一下。
酒精和藥物的作用支配著她,意識在清醒與狂熱的邊緣之間掙紮,她隻覺整個人滾燙燥熱到極致,恨不能把身上衣物都扯掉,往他身上撲。
"乖,我們先回去…"
他扶住她的腰,想打橫抱起,不想話沒說完,嘴就被眼前的人堵住。
洛明希瞳孔急劇地收縮著,眼前是她那張放大了幾倍的紅撲撲的臉,那長長的睫,那迷離的眼,唇上是她溫溫軟軟的觸感…
從前是他強吻過她,這回是她強吻了他。
他們這算…扯平了嗎?
程梓商親得毫無章法,卻足以撩起某個人心裏的火。
他極力壓抑著翻湧的情緒,"乖乖,先回去,先回去好不好?"
程梓商也不知怎的,撐了那麽久,在見到洛明希的一刹那,緊繃的弦都鬆了下來。
藥性之下,她沒有再負隅頑抗。
"不要,我受不了了…"那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綿軟央求的調調。
他本是想拒絕的。
他承認自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這種人類天然的欲望他也從不覺得可恥,尤其對喜歡的女人。
可她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他要了她,隻會令他覺得自己趁人之危,勝之不武。
"寶貝,我們上去開個房,忍忍,好不好?"
她貼在他胸口上,雙手勾住他的後頸,眼睛淚汪汪的,可憐而又妖嬈,"我太難受了,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洛明希,與其被別人上,不如被你上…"
洛明希的意誌力已在崩潰邊緣,"程梓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可她還是像小蛇一樣纏上了他,"洛明希,我隻要你,不要別人…"
他再也忍不住了,對準她湊近的唇就親了下去,隨後的一切,便脫軌失控。
不得不說,洛明希讓她的初體驗極好。
"現在好點了嗎?"
一輪揮汗如雨,他終於停下,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她臉頰,她嘴角,語氣極盡溫柔,仿佛他們真是最親密的愛人。
"嗯…"她綿軟到沒有力氣,疼痛讓她漸漸清醒了一些,濃重的羞恥感將她包圍,仍由他摟著,看他一顆一顆替她係上胸前的扣子。
"洛明希,不要…不要告訴別人,好嗎?"她抬起眼看他,眸子裏水盈盈的,像在哀求著他。
洛明希再聯想她今晚的境遇,心軟到一塌糊塗,"這件事,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那隻會是你說出去的。"
程梓商看他眼神篤定,跟往日與她鬥嘴時無賴輕佻的樣子全然不同,心底裏生出一股無來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