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能說話了?”
聽到範鐵蛋的聲音,白清清挑眉,輕聲說道。
一旁的顧哲則瞬間心領神會,他麵無表情地走上前去。
伸手捏住範鐵蛋的下巴,動作幹淨利落地將一塊粗布再次塞進了他的口中。
緊接著,顧哲提高嗓音高喊一聲:
“吳冰,進來把人帶下去關押起來!”
話音剛落不久,一名警衛員迅速應聲走了進來,把不斷掙紮的範鐵蛋拎小雞一樣輕鬆的拎出了帳篷。
頓時,帳篷裏隻剩下顧哲和白清清這對夫妻。
此時的白清清眨巴著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目光好奇地注視著正緩緩朝自己走來的顧哲。
她心裏暗自思忖道:這人想要做什麽?
顧哲緩緩走到白清清的麵前,他微微低著頭。
眸光深情凝視著眼前嬌俏的白清清,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柔聲說道:
“清清,我這次隻能留在這裏待一天,明天就要趕回台鎮去處理事務,所以,你今晚……要想著我。”
其實,顧哲原本是想說希望白清清能夠留下來,與他一同住在這個帳篷裏。
但轉念一想,覺得營地的環境並不太適宜,於是臨時改變了說辭。
“額,我會的。”
聽到這番話語,白清清先是一愣,本以為顧哲會說出什麽驚天動地之言。
卻沒想到隻是這樣簡單而溫馨的一句叮囑,不過這聲叮囑,也挺讓人臉紅。
白清清嬌羞地低下了頭,輕聲回應道:“嗯,好啦,我知道了,我會想你的。”
“哐哐……”
遠處敲鑼的聲音響起。
白清清連忙低頭看向腕上的手表,不知不覺已經快四點鍾了。
抬頭,視線與眼前的顧哲交匯在一起。
顧哲是總指揮官,地位高,自然是不用像他們普通人一樣去乖乖排隊打飯菜。
“我要去吃飯了,你想跟我一起去嗎?算了,都是女護士和醫生,你就別去了吧?”
說話間,她的目光停留在顧哲那張英俊非凡的麵龐之上,心想著:
這人要是走進女人堆裏,必定會招來一大群癡醉的追求者,他就是行走的桃花製造機!
顧哲聽到醫生這兩個字眼,眸光閃了一下,聲音低沉問道:
“你不想我陪你一起?”
白清清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說:“你長得太俊了,我不想別人盯上你。”
顧哲原本有些低迷的情緒,聽到白清清這句話,瞬間一掃而空,心情明朗。
仿佛春日暖陽穿透層層陰霾籠罩下的他,為他灑下一片明亮溫暖的光芒。
他那線條分明的唇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令人心動的弧度。
隻見他無比乖巧地望著白清清,輕輕點頭,說:
“那我聽你的,你快去快回。”
他沒有攔著白清清去,他尊重白清清的決定。
“木嘛!”
看到近在咫尺,英俊帥氣的顧哲。
白清清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突然亮了起來,她就像隻歡快的小鹿一般,輕盈地湊到了顧哲的身前。
緊接著,她微微仰起頭。
如櫻桃般嬌豔好看的嘴唇輕輕印在了顧哲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散發著淡淡香氣的吻。
之後,自然沒有逃過對方的手掌,被人狠狠地抱著咬起了嘴巴。
白清清沒有掙紮拒絕,甚至還主動配合對方。
隻是在顧哲即將沉醉於這場甜蜜之中時,她瞅準時機,靈活的抽身而出。
之後宛如一條靈活的小魚,迅速從他堅實的臂彎裏鑽了出去。
白清清嬌俏地轉身看著顧哲,對著顧哲揮了揮手。
同時調皮地眨動了一下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說道:
“我去找我的小姐妹們啦,等有空的時候我們再見哦。”
說完,她邁著輕快的步伐,一溜煙兒似的快步離開了帳篷。
一走出帳篷,白清清立刻朝著自己的帳篷飛奔而去。
進入帳篷後,她輕輕地搖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汪盈。
汪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看著白清清問道:
“怎麽啦?到吃飯的時間了嗎?”
汪盈沒有手表,頓時猜測道。
白清清笑著將外套遞給汪盈,點頭說:
“快穿衣服吧,我們要趕緊去跟護士長還有其他醫生護士們匯合了!”
汪盈聞言沒有拖延,動作迅速的穿好衣服,之後二人拿上飯盒挽著手,向著集合地點走去。
此時,時針剛好指向四點零四分。
而四點五分,是她們約定好的集合時間。
人數一共有兩百人左右,雖然與數萬名鎮民相比,這點人數顯得微不足道。
但至少足以讓那些平日裏囂張跋扈的混混團夥有所忌憚,不敢輕易造次,隻能望而卻步。
因為他們團夥人數再多,也不會超過幾百人。
如果他們動手,這麽多人造成的動亂,足以引來軍隊的鎮壓。
而白清清她們達到這個目的,也就足夠了。
還是上次發生了白清清差點被欺負的事件之後,那些年輕漂亮的女醫生和護士們都對朱翔這類惡人心生恐懼。
都害怕遭遇這種事,因此她們集合一起,經過一番商議,最終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
所有人集體出動,隻要不單獨落單,那麽遇到危險的可能性便能大大降低,避免出事。
不得不說,這次商議所做出的決定是無比正確的。
正因如此,這群女護士和女醫生們才能夠安安穩穩地度過了三天安穩日子。
也是聽其中一位年輕的護士講述——
就在第一天打飯的時候,由於女護士去得稍微晚了一些,竟然在半路上碰到了幾個言語輕佻的男同誌。
他們不僅對這位年輕的護士口出穢語,肆意調侃。
甚至還糾纏不休,使得她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擺脫了這些人的騷擾。
雖說幸運的是,那些可惡的家夥隻是口花花,並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但光是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就已經讓她倍感痛苦與煎熬折磨了。
而有一位女醫生,她的遭遇則更為嚴重些。
那天,女醫生獨自一人走到轉角處時。
冷不防被一個遊手好閑的街溜子猛地從背後抱住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