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白清清想通後,也就不怪顧哲了,頓時關心起顧哲來。

“真的沒事嗎?不是我哪裏做錯了惹你生氣了?”

顧哲不太相信,疑惑的目光仔細的看著火光下的人兒。

見白清清麵色正常,眼裏滿是關心自己的神色,顧哲心裏一鬆,不是他的錯就好。

“清清,朱翔的事情我已經解決好了,也安排這裏的駐軍,加派人手巡邏,以後不會發生圍堵的事情了。”

顧哲拉著白清清的手,看著她,緩緩解釋道。

“額,你這麽晚才回來,原來是去幫我做這件事了?”

見顧哲點頭,白清清心裏怔忪了一下,果然是她大錯特錯了。

“你以後去做什麽,跟我有關的事情,先告訴我一聲好不好?”

白清清發現了,顧哲真的就是那種默默做事的人。

明明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話也不算少的。

她也不是顧哲肚子裏的蛔蟲,她不知道他想什麽。

而她猜不到的時候免不了會胡思亂想。

最後遭罪的是他們兩個人。

“好,我會盡量告訴你。”

顧哲聞言點了點頭,接著他把如何處理朱翔的事給白清清說了。

當然了,他是簡單的一筆帶過,自然不會詳細說如何處理人的過程。

畢竟嚇到心上人就不好了。

顧哲低頭,仔細的看著白清清的神情,很淡然。

“清清,我必須連夜趕回台鎮,你在這邊,多加小心。”

望著精致的小臉,顧哲把他心裏最不想說出口的告別說了出來。

盡管知道在這裏,清清不會再出事,但他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你的意思是等會就走?”白清清詫異道。

顧哲嗯了一聲,接著說道:“特意過來跟你道別。”

好在是夜裏,他們牽手的一幕看到的人不多,也沒有什麽人多管閑事去管他們的事。

不過再親密的舉動,比如擁抱,卻是不適合做了。

白清清有些舍不得顧哲,快一周了,白天剛見麵,晚上人就要走了。

目光不舍的看著顧哲,白清清想要開口挽留,卻又說不出口。

還有非常重要的大事情需要顧哲去做,她不能攔著。

顧哲何嚐舍得離開白清清,隻是他心裏清楚,隻有早些解決了那些事情,他才能早點回到白清清的身邊。

“我走了,你也回帳篷裏睡吧。”

顧哲低頭,快速在白清清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聲音低磁說道。

告別後,顧哲帶著他的警衛員離開了營地。

白清清沒有去送,她被先一步推進了帳篷。

聽到汪盈呢喃的關心,白清清輕聲說沒事,馬上睡了。

次日。

天色不是很好。

往常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了,今日裏是刮著風的大陰天,很大的可能會下雨。

白清清洗漱好出了帳篷,她想著昨日送了物資過來,今天或許能吃上三頓。

誰知剛和汪盈走到護士長那邊開早會,就聽到一個讓人失望的事情。

黃榮聲音溫柔地安撫著麵前的一眾護士醫生,說:

“大家早起了該查房就查房,至於吃飯,還是跟之前一樣,一天兩頓。”

這個消息是主任告訴她的,讓她去安撫手底下的護士們,還有暫時沒有上級的醫生們。

“黃姐,昨天不是送過來很多物資嗎?我都看到有好幾輛大卡車了。”

一名男醫生神色不解的看著黃榮問道。

“是啊,昨天下午我們還吃了那麽豐盛的一頓,還以為今天就能一天吃三頓呢。”

一名年齡看著很小的護士跟著點頭說道。

白清清舔了一下嘴巴。

來到營地這邊後,就第一天晚上吃的不錯,後麵的就是各種糙米粥和黑麥饃饃了。

雖然好東西吃的夠多了,她沒有那麽饞。

但是如果有更好的選擇,她自然更願意吃昨天那樣的食物。

隻不過,這個美好的願想實現不了,太可惜了。

“大家別看那有幾卡車物資,你們要知道,鎮上的同誌們還要繼續留在這裏生活。”

“如今田地裏的莊稼都被洪水催毀了,這些送來的物資,可能遠遠還不夠同誌們吃到新莊稼生長收獲。”

黃榮曉之以情地說道:

“大家夥兒來支援災區,都是盼著災區的群眾同誌們好起來,如今我們隻是吃兩頓,也餓不死,我們要理解這種安排。”

“剛送來物資,上麵也是讓我們吃了一頓好的,我們身為救死扶傷的醫護人員,更要支持這種行為,你們說對不對?”

隨著黃榮的話落下,在場的醫護人員,顯然都是聽了進去的。

城裏的醫生護士都沒有意見,來自大隊裏的衛生室裏的衛生員,自然更是沒有反對的意思。

“我們聽組織的安排!”

“黃姐,你說的有道理!”

“就是吃一頓,也沒事,餓不死!”

其中幾名醫生護士紛紛表態道。

一眾人雖然聽到這個讓人失落的消息,但也沒有難受多久。

相比鎮上的災民,他們醫護人員的飯食算是吃的很飽的。

畢竟災民們一家分的飯食,還會被父母分走一些。

而醫護人員們,家人不在身邊,打的飯食都是自己一個人吃,自然比就吃的飽些了。

散會後,大家各盡其責的去了負責的帳篷裏查房。

汪盈下午不用幹活,上午是跟著白清清一起負責五個帳篷。

她們二人沒有分開去查,而是一同去的,兩人在一起,有緊急的事情,也能合力解決。

一路查看了三個帳篷,來到第四個集中帳篷裏,白清清看到了昨晚上分娩的產婦。

產婦的臉上掛著兩行淚水,身邊躺著一個小嬰兒。

那小嬰兒此時正張著小嘴巴,嗷嗷嗷的小聲嗚咽著。

“劉護士,這位產婦同誌哭多久啦?”

白清清向值班的劉喜兒問道。

劉喜兒熬了一晚上,她負責二十個帳篷,但是其中最留心的就是這個集中帳篷的產婦同誌。

見白清清她們來了,意味著再過一會,她就能去休息了。

劉喜兒強打起精神,耐心的解釋說道:

“她的家人一直沒有出現,產婦營養不行,導致一直沒有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