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這邊走在前排的閔培源等沒有吭氣,胡俞傑倒吸一口氣,他都不知道周明珠還會多國外語。

高盧雞和鬼子那邊的老一輩也不好開口斥責晚輩,就站在那看著身後的晚輩們如何應對。

高盧雞國的奈奧米一米七三,整整比周明珠高一個頭,甚至華國的男性學子們在她麵前都不顯個子。

她自然是萬分瞧不上華國這些人的。

奈奧米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明珠:“從醫學儀器的先進程度,和電子設備精密水平,這兩方麵來看,你們華國的水平確實比不上我們高盧雞國!

甚至連小小的鬼子國也比不過!這就是事實!更不用提醫學水平了!你們甚至連現在,都無法做到讓所有的民眾正確地解決衛生問題!”

站在奈奧米身邊的華國翻譯尷尬地笑了笑,用比較溫和的口吻,翻譯道:“醫學儀器和電子設備,高盧雞國比華國確實先進一些,鬼子國在這兩方麵的成就也不低。華國確實稍遜一籌,這是不爭的事實。”

周明珠冷眼看了翻譯一眼,翻譯不等周明珠開口,就先發製人,壓低了聲音:“這位周同誌!你不要再隨意開口說話了!你法語水平能過關嗎?若是你詞不達意,破壞了兩國邦交,這樣嚴重的後果,你能負責嗎?”

大島崗昌嗤笑一聲:“華國就這麽認不清現實?還是輸不起?做人不應該是知道自己哪裏不足,才能更好地往別人的方向追趕嗎?”

這回翻譯的話,更加溫和:“華國還是需要清楚自己的不足,我們三個國家才能更好地探討學術上的不足之處。”

周明珠輕笑一聲:“你們是不會翻譯,還是覺得其他人都像傻子?我們就算聽不懂,從對方的表情和肢體語言,也看不懂他們要表達的意思嗎?”

孫立陽他們原本還在蹙著眉。

他們總在懷疑,翻譯說的話,真的是鬼子說的話嗎?

那位叫奈奧米的女同誌說的話,他們感覺不出來什麽倒也罷了。

但是鬼子說的話,和他輕蔑的神色,絕不像翻譯說的那樣溫和。

這位幫鬼子翻譯的人,看見周明珠這樣嘲諷他,他便忍不住低聲怒斥:“你是想引起兩邊的外交問題嗎?你這個人怎麽能這麽自私!”

周明珠挑眉:“這不是有你胡亂翻譯,加上謹小慎微的討好嗎?還能引起什麽外交問題?不知道的,以為你是鬼子呢。”

“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尊嚴隻在劍鋒之上。你以為你放棄尊嚴的討好,別人會覺得你可憐就不欺負你了?不!你這麽做,隻會讓別人覺得華國軟弱可欺!從而更加覺得,欺負華國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為什麽我們那麽困難的時候,L袖還要堅持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你真的應該看明白紅寶書語錄,再出門當這個翻譯!”

周明珠冷冷地看了一眼翻譯,聽見大島崗昌對他的同伴嗤笑:“華國人最會起內訌了,當初他們就是內訌多,我們的先輩才能來這片土地上,可惜了,差一點點占領成功。”

鬼子一方的領導,聽到這裏的時候,才嗬斥了一聲:“大島君!”

周明珠的臉色瞬間冷沉無比,她嗤笑一聲,用鬼子語道:“可惜了,當初廣島和長崎隻死了七萬人,多死一點的話,才能算是報應。當初你們內閣是統一一個聲音嗎?團結的一起想去送死?那你們是挺意見一致的呢!”

“還差一點占領成功?不知道你們聽過我國的歇後語沒有?癩蛤蟆打哈欠——口氣不小!”

“你們不會以為,你們是因為被鏟平了廣島和長崎,你們才成為戰敗國的吧?鬼子連曆史都學不好,就搞科研,真的能搞明白嗎?”

周明珠露出了華妃娘娘的挑眉蔑視笑:“這麽不敢尊重曆史,為什麽還有臉理直氣壯的活著呢?你們,是因為在華國的地界上打不贏了,想著偷襲泡泡港,想著雙線開工,搶占的資源可以供給另一線打贏。隻是沒想到這個大膽的想法被兩個厲害的國家,把你們用大比兜扇回了原型罷了!”

“難道你們曆史事實都不知道的嗎?”

周明珠上下打量著氣得滿臉通紅的大島崗昌,他旁邊的女生被周明珠的咄咄逼人嚇得忍不住站在鬼子同胞的身後,雙手緊緊地握著一個男同胞的衣袖。

奈奧米微微蹙眉,身邊的一個高盧雞的男性準備上前說話,奈奧米卻拽了一下對方的衣袖:“華國跟鬼子國的事情,不是我們應該參和的。”

大島崗昌氣得麵紅耳赤,臉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他再度聽見了他導師的低喝警告:“大島崗昌!”

大島崗昌深吸一口氣,這才露出十分難看的微笑:“華國的學子很擅長說話,真希望我們在接下來的交流討論會上,還能看見華國的學子能夠如此擅長發表言論!”

周明珠冷笑,你當你還是78年醫療器械全世界前十的那個鬼子呢?

要不是芯片限製,我分分鍾搓出來比現在更厲害兩個版本的核磁共振機器,和掃描儀等醫療器械產品!

知道78年到2035年的材料革新發生了幾次變革嗎?

知道我背材料變革事件的時候,尤其是看見哪裏超越了鬼子,就會忍不住全部背下來嗎?

跟我一個從未來到這裏來的人杠技術?

老娘就是華國開的掛!你算個der!

周明珠直接點頭應戰:“真希望這樣的比試有點彩頭!比如若是我們這次贏了,你們能把欠我們國家的1200億還了就好了!最討厭欠人錢還充大爺的老賴了!”

“明珠,大家隻是學術交流的,你在那嘰裏咕嚕講什麽呐?”閔培源終於開口了。

可誰都聽得出來,閔培源的語氣裏沒有一絲一毫的責怪,反而是寵溺至極,就像輕斥自家的小輩完全是為了讓外人看見:我已經說我孩子了,你就不能再說什麽了哦!

周明珠氣鼓鼓地回到了自己隊伍,孫立陽和王建雄他們目瞪口呆,悄悄地扯扯周明珠的袖子,在她手上悄悄地對她比了一個大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