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有!”

蘇凝夏沉聲:“對吧,秦大哥!”

她眼神略帶哀求的看向秦兆川,似乎是覺得他應該會上這條賊船。

“兆川才不會和你同流合汙!”她自顧自說著,結果下一秒就見秦兆川直接點頭。

她呆愣住:“兆川你……”

“叫的這麽好聽,別是來偷漢子的吧!誰家這麽倒黴能被她盯上啊!”

村裏那群嬸子本來因為幹活,常年皮膚黑球球的,冷不丁一個年輕,膚白貌美的小姑娘出現在村子裏,頓時有了危機感,一時間人人一口唾沫說:“小賤人,竟然偷漢子跑到我們村子裏了!長的還不錯,沒想到竟然是個不要臉的!”

“把她打一頓丟出去,咱們葉家村也不是人人都能來的!”

畢竟現在是夜裏,郭清清深更半夜過來就是不行。

誰家拜訪深更半夜來的,這跟老鼠出來打洞沒啥區別啊!

等嬸子們把郭清清關到柴房裏去,蘇凝夏歇了口氣。

隨後心事重重的走回去。

秦兆川跟在後麵,他身形高大,底下的影子能完完全全將蘇凝夏給遮住。

見蘇凝夏歎了口氣,秦兆川頓時麵色緊繃。

“你是在擔心自己的親生父母嗎?”

雖然蘇凝夏沒見過,但知道那個人家可不是什麽好人家,看剛來蘇家的蘇婷雪就知道了,簡直不把她當人,現在蘇婷雪走了,留下她一個還有利用價值的,這又是什麽偏遠地方的村子,要是被綁架走,該怎麽辦!

她心一橫,扭過頭看向秦兆川。

“秦大哥,我有個忙,想求你,幫我,事成之後,咋樣都行,但是我很需要!”

她現在戶口是獨立的,但是蘇婷雪那對父母可不是好對付的,一旦知道她是親閨女,想方設法都要把她搶回去。

但是她的戶口要是和秦兆川的在一起呢,那就是有夫之婦,不管什麽念頭,強搶有夫之婦,都是要入獄判刑的,罪名跟人販子沒什麽區別。

所以她要求秦兆川的一件事情是。

“我能和你結婚。”

聽到這話,秦兆川腦袋轟隆轟隆響。

“你如果隻是因為想有人護著你,完全沒必要和我結婚,我可以護著你。”

秦兆川開口。

他聲音帶著幾分急迫,“夏夏,你不能這樣勉強你自己!”

“那我去和村長家商量商量,他兒子也不錯,高高壯壯的,也行。”

秦兆川都這麽急了。

蘇凝夏還能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說,結果下一秒就被秦兆川給掰了過來,就見男人滿臉沉悶,接著俯身重重咬住她的唇。

直到她的唇破了,蘇凝夏吃痛一聲,秦兆川才放過她。

蘇凝夏剛想發問,就聽秦兆川冷著臉說:“我答應了。”

隨後快步離開。

蘇凝夏碰了一下嘴唇,看到上麵的血漬,知道男人是故意的。

可怎麽感覺他不是很心甘情願的?

也對,任何男人聽到假結婚三個字,都不會樂意的吧,畢竟媳婦娶回去不能親不能抱還不能生孩子,不如不娶!

而且以秦兆川這個條件和以後發達的程度,想娶誰娶不到啊。

她撇撇小嘴,跟著秦兆川回去了。

一早,秦兆川叫了牛車請了假帶著蘇凝夏一起去鎮上,鎮上人還納悶呢。

小學開學這麽早嗎?

為什麽秦兆川也要跟著過去。

不過小情侶膩膩歪歪沒什麽奇怪的。

倒是村子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郭婷婷半夜跑了,村子裏少了一頭牛。

這下可慘了,牛可是生產大隊負責送下來的,要是牛沒了,那得原價賠償。

那還能誰賠啊,睡在牛圈裏麵的郭清清賠唄,誰叫她把牛驚了,還跑了!

木家村的村長快要氣死,真真是領了一個禍害回來,到村子裏還沒有啥貢獻呢,結果呢……把人家牛給弄沒了!

一群人找了大半天,浪費了多少人力物力,才把牛找回來。

這些工分全部記在郭清清的頭上,郭清清白天要去小學上課,晚上回來還得下地幹活,原本她因為無聊還想考個大學,現在是徹底沒時間考了。

“你們考慮清楚了嗎?兩位同誌。”

婚姻登記處的看向蘇凝夏和秦兆川,怎麽總覺得兩個人不太同意似的。

“考慮好了。”蘇凝夏最先開口。

“那這位同誌,請問你……”

秦兆川還在思索,他昨天晚上那本物理書看到第幾頁來著。

雞圈裏麵的雞多少隻來著,早上下了幾顆雞蛋。

跟蘇凝夏結婚……

晚上得再預習一遍那本物理書,到時候考不上就鬧笑話了!

“這位同誌!”

直到對方喊了好幾聲,秦兆川回神,點頭說:“好。”

蘇凝夏抿唇。

知道秦兆川不情願,等蓋上戳,走出門的時候,蘇凝夏看著那張跟獎狀差不多的登記書,她拿著揣到懷裏,口中還說道:“你放心,等考上大學,咱們就分開。”

“不會有人知道的!”

秦兆川瞳孔微縮:“所以你和我結婚,僅僅隻是利用我?”

聽到這話,蘇凝夏渾身僵硬,接著水眸看向秦兆川。

“你覺得我是利用?”

對上那雙純澈無辜的杏眼,一時間就算是不是利用都丟掉九霄雲外去了。

蘇凝夏說:“我也不是誰都會選的,不過村長家的兒子確實長的還不錯,可以作為第二備選!”

秦兆川果斷回過頭,大步流星往外走,根本不管身後的小短腿蘇凝夏。

蘇凝夏撇撇嘴,“你別生氣啊,你是第一選擇啊,秦大哥,別丟下我!”

最後秦兆川還是強忍著怒意,將她提溜到身邊,隨後一字一頓說:“除非喪偶,否則我是不會離婚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蘇凝夏小聲嘀咕。

她就不信秦兆川根本不喜歡她,還能硬掰著喜歡她不成?

難不成他剛剛的意思是,要和她做真夫妻,還要履行夫妻義務,她頓時瞪大雙眼,還能這樣的嗎?

畢竟是二十幾歲血氣方剛的少年,蘇凝夏能理解。

她抬頭,瞄到就算在襯衫底下還鼓鼓囊囊的肌肉時,又鬧了個大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