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的孩子已經滿月了,就是因為你這個老妖婆!”

“你現在不懺悔也就算了,竟然還說這種風涼話,簡直無恥,卑鄙下流!”

總之什麽難聽的話,李秀都堆出去了。

秦老太太臉色漲紅,因為她是家裏輩分最高的,以往家裏的人都會讓著她,但是唯獨在這裏,她竟然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感受不到。

不過很快她就鎮定自若了些,等她的孫兒回來肯定會給她撐腰的,到時候將這群人全部都趕出去。

她眼底閃爍著些許自信,直到門外傳來動精神。

老太太直接一抹眼眶,開始掉眼淚。

秦兆川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三個人正在對峙,其中一個人還特別眼熟,是他一直在老家的奶奶。

他掃了一眼老太太,出生便說:“你怎麽過來了?”

秦老太太頓時愣在原地,這話可不好聽呀。

她一臉委屈地看向孫子,“你看看你媳婦和外人都把我欺負成什麽樣子了,我近來連杯水都喝不著,還得被她們左右欺負。”

“那奶奶的意思要怎麽做?”秦兆川挑眉,他眼裏的冷漠很深,但是老太太卻根本就沒有看到,反而自顧自的開口,“要我說你們趕緊離婚,我帶了幾個漂亮水靈的姑娘過來,到時候你挑一個,爭取今年懷上,明年給我抱個重孫!”

秦老太太說到後麵,神情越發眉飛色舞起來。

直接就忽略了秦兆川緊皺的眉頭。

“這就是你想要的?為了這件事特意來找我媳婦的麻煩,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你到底是想做什麽?”

秦老太太頓時愣在原地。

“兆川,我可是你的親奶奶你說這話是不向著我嗎?”

“她們才是外人,隻有奶奶才是你的親人啊,而且你媳婦兒說的那些話,就跟好像是我害死了你的孩子一樣,我怎麽可能會害自己的重孫兒呢!”

聽到這話,秦兆川手指緊捏。

“不是你迷信,還能是誰?你的手都伸到我這裏來了,家裏還有什麽你不敢做的事情嗎?”

秦兆川滿肚子的怨氣。

“我媳婦都這樣了,你還要我離婚,我是什麽禽獸不如的人嗎?”

“任何一個有良知的男人都不可能拋棄自己剛剛流產的妻子,除非他是個畜生!”

秦老太太瞪大雙眼。

她沒想到自己孫子反應竟然這麽大!

“兆川,那你是怨上奶奶了?可奶奶都是為了你好啊!”

“她這種尖酸刻薄的媳婦,你留在身邊不會有好處的,而且她還不吉利,連孩子都生不下來,能是什麽好女人!”

“她就是克咱們家的!你趕緊把她丟出去,不然奶奶都要氣死了!”

秦老太太捂著心口,麵露幾分痛苦的模樣,似乎真的挺難受的。

直到,秦兆川冷著臉,繼續發問。

“您的體檢報告,去年整個家裏的人都知道,外麵四十多歲的男人都沒有你的身體壯實。”

“你現在說什麽疼,你以為誰會信啊!”

秦兆川小時候,就見識過秦老太太這種伎倆了。

每次這樣他媽媽都要受委屈。

又要挨罵又要辛勞。

現在好不容易離老家越來越遠了,他媽日子這才好過起來。

加上他父親總是偏心,又是個愚孝,可以說是前期家裏鬧得不可開交。

在這種環境長大的秦兆川,第一時間想著的就是護著自己媳婦。

媳婦能跟自己一輩子,但是老太太不一樣。

而且老太太還心眼子多,她明顯喜歡二叔的兒子,不喜歡他。

有的時候會做做一些表麵功夫,令人作嘔。

秦老太太滿臉憋屈。

“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送你回秦家,那邊有專門的人照顧你。”

“我不走!”老太太執拗說,“我才不走呢!”

“我就要住在這裏,反正我是你的奶奶,你總不能叫人把我抬走吧!”

說句實話,這一刻秦兆川還真是這麽想的。

他直接起身,上去就要將秦老太太抱起。

秦老太太明顯受到了一點驚訝,整個人呆若木驢一般看向秦兆川。

“兆川,你這是要天打雷劈啊!”

“秦連長才不會天打雷劈呢,他這叫懲奸除惡,是做好人好事呢!”

李秀這張嘴一如既往地讀。

蘇凝夏揚起唇角,看向秦兆川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光亮。

她就知道,秦兆川會護著她。

“走吧,奶奶!”秦兆川沉聲。

秦老太太不甘心,但也隻能往外走去。

很快門口就沒了動靜。

李秀一臉羨慕的看向蘇凝夏。

“夏夏,你看你男人多護著你啊,你們的感情是真的好。”

聽到這話,蘇凝夏薄唇微微上翹。

就聽李秀轉念又說:“不過就秦連長家裏這樣,他要是再不護著你,早就離婚了!”

確實是這個道理。

等秦兆川將老太太送回秦家,她扒拉著秦兆川不肯走,口中說道,“你不準回去,你在這裏照顧奶奶!”

“奶奶才是你的親人,不準去找那個狐狸精!”

秦兆川扳著一張臉。

“鬆開。”

他聲音無比冷漠。

秦老太太都跟著哆嗦兩下,“非要我跟你計較孩子的事情嗎?要是真把你給告了,你覺得你有可能出來嗎?”

“你做的那些事情,都夠無期徒刑了!”

秦老太太一個哆嗦,她可不想晚年坐牢。

“兆川,你真不心疼你奶奶?心疼那個死丫頭!”

“我能叫你一聲奶奶,已經給你很大的麵子了。”

秦兆川扭頭就走。

秦老太太在原地跺跺腳,她眼神底滿是怨毒。

等兒子回來,她撲到兒子麵前就開始哭。

還添油加醋,將白天的事情都講了一遍,果真秦父臉色鐵青。

“他真這麽說?”

“真是反了天了,竟然連自己奶奶都不放在眼裏!”

“混賬東西!”

秦老太太跟著附和說,“我沒啥要求,就是想有生之年看到兆川有個兒子,那姑娘不合適兆川,你給勸勸,讓兆川娶個好生養的媳婦,咱們秦家也能後繼有人!”

聽到這話,秦父首肯地點點頭,他主要目的也是抱孫子。

“可兆川對那姑娘,在意的不行,要真能拆散,早就拆散了,現在拆散的話,他會和你急的!”

“不合適的姻緣怎麽可能拆不散?”秦老太太好笑一聲。

整整一個星期,老太太在吃完那些淡水蘿卜,難吃的菜時,滿臉青綠。

她直接讓兒子找個保姆回來伺候她,可現在城裏保姆哪有那麽好找,尤其是老太太太過挑剔。

來了幾個都說不滿意,非要吵著鬧著說:“兒子,去讓你媳婦回來伺候我,還是她伺候得最舒坦了!”

秦父想想也是。

他晚點寫信回去,想讓秦母回來。

可雖然是寫信,可是信裏麵的話卻不好聽,就跟命令她回來似的。

秦母看了立馬將信撕了,冷著一張臉說,“寫這種東西,竟然還要我回去伺候他老媽,他可真是給臉啊。”

“還回去呢,不回去!”秦母沉聲。

據說那老不死的還去找她兒媳婦的麻煩,就這一件事秦母很不高興。

她咬咬牙。

“真想立馬給她送終!”

老太太都這個歲數了,還能到處蹦噠,到處作妖,想想秦母就想把她掐死!

到後麵秦老太太受不住了,想要回老家,臨走之前,將一個姑娘丟給秦父,朝秦父說,“這姑娘叫王秀蓮,是我們老家的,她媽生了八個兄弟姐妹,說明能生,她長的還水靈,做飯好吃,讓她嫁給兆川最為合適不過了!”

“到時候還能早點讓我抱重孫!”

王秀蓮低垂著眸,她眼神直勾勾的看向秦父,口中說道,“參謀長,我就是王秀蓮,你叫我秀蓮就好了。”

秦父額首點頭。

他將地址給王秀蓮,口中說道,“我兒子就住在這裏,你自己去找他吧。”

顯然秦父沒有這心思管家裏,他滿腦子都是部隊還有工作,就算到了退休的年紀,也沒有選擇退下來,反而繼續留在部隊。

就是想要給自個兒的兒子鋪鋪路。

王秀蓮拿過地址,她下午的時候就摸索過去,身上還背著一個包袱,整個人一看就是鄉下來的。

她去敲門,在對上蘇凝夏的眼睛時,她揉了揉眼眶。

“我沒有走錯啊。”

蘇凝夏挑眉,“你要找誰?”

“我找秦大哥,我是秦大哥的奶奶特意給他安排的媳婦,奶奶讓我留下來照顧他。”

蘇凝夏怔住,那老妖婆真是無風不起浪,就連這種缺德的事情都幹得出來,這不是明擺著膈應人嗎?

“你知不知道你秦大哥已經結婚了?”

王秀蓮愣在原地,“雖然秦大哥已經結婚了,但是結了婚還是可以離婚的,我覺得像秦大哥這樣的人,哪怕是結了幾次婚都行,都是有人要的。”

她提前看過秦兆川的照片,第一眼就被照片裏麵的人吸引。

她打量著蘇凝夏。

一看就是城裏的嬌嬌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連活都幹不了,更別說生孩子了。

這種女人也難怪秦老太太不喜歡。

“可是他暫時不想離婚,你先走吧。”蘇凝夏開口。

王秀蓮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