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店裏的東西都是李秀外地找人托運進來的,隨便損壞一樣,就是一筆錢,你現在真的有錢,去賠償李秀的損失嗎?”

蘇婷雪頓時噎住,反應過來,她惱羞成怒說,“你和我一樣姓蘇,你不幫著我,竟然幫著一個外人!”

“我不是已經跟蘇家分道揚鑣了嗎?”蘇凝夏挑眉,“我們都姓蘇,可你才是蘇家人不是嗎?”

“我才不是蘇家人!”蘇婷雪咬咬牙,“那群自私鬼都不想著我,就惦記著你回去呢!”

“我現在就連做生意都得被你們欺負,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著,蘇婷雪轉身離開。

錢有國做東,請安全局的科長,李科長過來吃飯,還特意讓蘇婷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敷衍。

蘇婷雪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去了。

酒桌上,她一臉殷切的看向李科長,聲音都帶著幾分甜膩和討好。

“科長,我和你說,現在同行搞惡意競爭太可怕了,我們店都是被那種人給害的。”

“你可千萬不要放過這種人啊。”

她絡繹不絕說了大半天,直到李科長的眼神落到她身上,止不住的打量和暗示。

她和錢有國對視一眼,對方朝她點頭,蘇婷雪瞬間明白為什麽了。

次日一早,有幾個安全局的人將蘇婷雪的店麵解封,另外幾個去蘇凝夏的店麵,強勢要他們整改。

李秀欲哭無淚。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咋莫名其妙就要咱們整改啊。”

蘇凝夏雖然不了解情況,但隱約也能猜到為什麽。

她深吸一口氣說,“我去問問情況吧。”

她滿臉惆悵,正好看到蘇婷雪一臉小人得誌的樣子。

蘇凝夏瞥見她身上穿的洋裙,還挺眼熟。

秦兆川開了一家服裝店,是和朋友合夥的。

陳依雲家裏做的生意有渠道,但是生意做的不行,就盤給秦兆川做了。

那件洋裙是他店裏比較昂貴的衣服,一條二十五塊錢,據說是進口的,得不少錢才能買到呢,現在竟然穿在蘇婷雪的身上,可見蘇婷雪現在確實不差那點錢。

她多瞟了幾眼,隨後去服裝店,急急忙忙找到秦兆川。

“怎麽了,夏夏?”秦兆川見她緊蹙著眉,擔心蘇凝夏出了什麽事情。

蘇凝夏低歎一聲說,“店莫名其妙被安全局的給查封了。”

聽到這話,秦兆川挑眉,“我去幫你問問。”

“不用,我打算去安全局自己解決,但我擔心其中有詐,想著你和我一起過去。”

秦兆川點點頭。

兩人往安全局走去。

原本對方是不打算接待她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安全局的李科長剛巧路過,掃了一眼蘇凝夏,果斷讓她進去。

但是秦兆川被攔在了外麵。

秦兆川挑挑眉,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裏麵。

蘇凝夏寬慰說,“不會有事的,我去去就回。”

但願不會有事吧。

秦兆川這樣想著。

等蘇凝夏落座,那李科長給她倒茶,殷勤的不行。

“你是因為店被查封的事情來找我的吧,每年因為這種事情來找我的人,可不少呢!”

聽到這話,蘇凝夏蹙眉。

“您是李科長吧,我叫蘇凝夏,是蘇秀兒甜品店的老板。”

“你前幾天讓人查封了我的店鋪,我總得需要個解釋才行的。”

見蘇凝夏不卑不亢,不像是來求人的,倒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李科長有些許不滿。

“你是來質問我的嗎?”

蘇凝夏挑眉,“不敢,隻是來問個情況而已,為什麽有的黑店都能解封,輪到我的店就是直接給查封了,這樣不太公平吧。”

“這都是上麵人安排的,你做生意要真是問心無愧的話,我們安全局的是絕對不會把你的店查封的,除非你是在撒謊騙我!”

“這個性質可是很嚴重的,要是秉公處理的話,你還得坐牢!”

李科長頓時一臉嚴肅。

就跟要立馬把蘇凝夏給抓進去似的。

蘇凝夏卻揚了揚唇角,“那這件事情總是要解決的,李科長有沒有辦法?可以把我的店解封?”

蘇凝夏都懂,這種肯定是要暗箱操作。

說不定蘇婷雪就是塞了不少錢進去的,她倒也不在意那點錢,能買個安心也是行的。

但是那李科長突然臉色一變,抬腳就在蘇凝夏的小腿上麵踢了一下,暗示性很明顯,尤其是他的鹹豬手,還要去碰蘇凝夏的小手。

下一秒,蘇凝夏起身,直接對著李科長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這是在耍流氓嗎?流氓罪是要被槍斃的!”

李科長就沒見過這麽不識趣的女人,立馬站起身,眼神瞪著蘇凝夏,不滿說“你是來求我辦事的,不是來找事的!”

“要麽你就乖乖聽話,要麽你們店被查封一輩子!”

蘇凝夏抿唇。

她轉身就要出去,結果那門直接給反鎖了。

就聽李科長繼續笑著說,“我剛剛在門口第一眼就看上你了,比我以前認識的那些姑娘,還要漂亮,關鍵是氣質也好,你是讀過書的吧,我就喜歡你們這種有文化的姑娘。”

說著他步步逼近。

秦兆川在外麵等了三十分鍾,已經有些不耐煩,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幾個警衛牢牢盯著他。

直到秦兆川的耐心被消耗幹淨,他直接衝進去,等到了門口,想要開門,結果門被反鎖了。

他頓時意識到不對勁,將門踹開時,裏麵的場麵讓他愣在原地。

就見李科長被打成豬頭蹲在地上,蘇凝夏翹著二郎腿朝他說,“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辦?”

“不能辦的話我把你給宰了!”

李科長渾身一哆嗦。

“能辦,能辦!”

等一群警衛進來時,就看到李科長這幅狼狽不堪的樣子,頓時齊齊愣住。

直到李科長嚷嚷說,“還不快把她給我抓起來,她毆打政府的人,應該讓她坐牢!”

蘇凝夏一臉淡漠說,“你還耍流氓呢,我也要告你!”

“我可是科長,怎麽可能會幹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你別隨便汙蔑人。”

“而且你長的那麽漂亮,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女人!”

“你這種女人,我可算是見多了,就是想勾引我,得到好處,我告訴你沒門!”

“快把她抓起來報警!”

秦兆川語氣淡漠,他走到蘇凝夏身邊,抬眼冷冷掃了一眼李科長。

“那就報警處理,到時候看你頭上的帽子還能不能保得住!”

李科長起身,他滿臉得意說,“你算什麽東西啊?”

“你也敢對我趾高氣昂說話,信不信我把你和她一起給弄進去!”

“我告訴你,得罪了我,你們可別想全身而退!”

等派出所的局長過來,見到秦兆川一臉恭敬說,“這不是參謀長的兒子嗎?你們跑安全局來幹嘛?”

秦兆川語氣淡淡說,“陳叔,抓了一個耍流氓的,你幫忙給帶走吧。”

這人就是陳依雲的二叔,也是派出所的大隊長。

是認識秦兆川的。

李科長瞪大雙眼,“陳隊長,你說的話我怎麽就聽不懂呢?”

“李科長,跟我們走一趟吧,已經有不少人舉報你利用職權,做一些下三濫的事情。”

陳隊長一臉冷漠。

李科長滿臉慌亂,“不可能是我,他們都是胡說八道的,我可是人民父母官,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聞言,陳隊長拿出報紙丟到李科長麵前,“之前有記者跟蹤你,已經將你的所作所為全部都拍下來了。”

蘇凝夏拿起報紙,她掃了一眼報紙上麵的內容,尤其是看到李科長和一個年輕女人摟摟抱抱的照片時,頓時愣在原地。

女人隻露出一張側臉,但是她還是能看得出來是蘇婷雪。

就李科長這種大腹便便頭禿的醜男人,沒想到蘇婷雪竟然還能下得去嘴。

她這犧牲也太大了吧。

不過就應該把這張報紙貼在蘇婷雪的腦殼上麵,讓她好好瞧瞧,自己丟人就丟大發了。

到時候還不得讓人笑死。

蘇婷雪本來就在城裏樹立了一個冰清玉潔的好形象,被她那群小姐妹看到,臉都丟光了。

李科長滿臉絕望。

他看向蘇凝夏,再看向秦兆川。

兩個都不好招惹。

等把人帶走,秦兆川滿臉擔憂的看向她。

“你有沒有被欺負到?”

蘇凝夏搖頭,“隻有我欺負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欺負我的份,這點你不用擔心。”

她眼底的笑意加深,“那個李科長真是活該,我知道是誰要故意這麽做了。”

“是蘇婷雪幹的好事,她這犧牲還挺大的。”

李科長入獄,被判了個無期徒刑,之前跟他有過關係的女人全部被叫到派出所做筆錄。

蘇婷雪戴了個頭巾個,遮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人看到的那種。

結果還是被蘇凝夏給瞧見了。

“你為什麽會在派出所?”

蘇婷雪想到一種可能,就見蘇凝夏搖頭說,“我啊,我是來拿見義勇為的獎狀的。”

“說句實話,李科長能落網還是因為我呢,我特意找了媒體記者跟著你,還拍了照片上傳到報紙上麵。”

“最後人也是我舉報送進派出所的,派出所為了獎勵我做的好人好事,給我發了二十塊錢獎金和獎狀,我要把她貼在店裏,招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