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名字寫進我的戶口本 3000+

見盛維庭走近,林紓連忙打圓場,起來攔住他:“你和孩子計較什麽?”

盛維庭依舊氣難平的模樣,給了盛凜一個挑釁的眼神,大致意思就是:“要不是你媽,我肯定得把你揍一頓!”

當然盛凜小朋友是一點都不怕的,嘿嘿一笑,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往。

都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可她家的這兩個,怎麽那麽像是冤家呢秣!

不知道為什麽,林紓有預感,以後的日子,大概不會那麽輕鬆吧……

等盛凜睡著的時候,盛維庭和林紓說了一下之後的手術計劃,手術就安排在周末,由盛維庭主刀。

對盛維庭,林紓自然是信得過的,輕輕地將身體倚在他的懷裏,說:“我們阿凜的性命就在你的手裏了。”

“這話你不說我也知道,真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麽。”盛維庭嗤了一聲,卻將她抱得更緊。

林紓喜歡這種距離,她能感覺到他的溫暖,世界都顯得不那麽孤單。

如果說以前靠在他的懷裏,總是有些顧慮的話,那麽現在就什麽都沒有了。

她身上那個和陸恒相關的標簽終於被摘掉,她是自由的了。

林紓和陸恒的離婚案鬧上了法庭,自然引發了不少關注,不過陸恒將許多新聞都壓了下來,但至少林氏和Sapling的員工都是知曉的。

林紓和褚雨一起合作的項鏈已經幾乎完工,後續工作一直都是褚雨在做,可她到底經驗少,出了點問題,便隻能打電/話讓林紓過去。

林紓原本在醫院陪盛凜,可那畢竟是Sapling的大單,不能出什麽差錯,隻好囑咐了旁人照看著,自己匆匆趕了過去。

看到她出現在Sapling,大家都竊竊私語,說著她和陸恒的事情,她已經不去管,自管自去了工作室。

褚雨看到她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見到就先道歉:“對不起,是我沒做好。”

林紓搖搖頭,說沒事,有她出馬,倒是解決得很好,褚雨千謝萬謝,道:“幸虧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以後小心一點就行了。”林紓笑笑,她往後大概不會再留在Sapling,所以和褚雨多說了兩句,“既然你要留在這裏,那麽記得做得更好。”

褚雨用力點頭說好,問她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晚飯,林紓說不用:“我還要趕去醫院,我女兒生病了。”

褚雨沒料到林紓那麽自然地說起自己的事情,雖然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句:“你真的和陸總離婚了嗎?”

“嗯。”林紓說,“是的,我們離婚了,我自由了。”

褚雨不知道該說什麽,可見林紓的表情是輕鬆的,便也咧嘴笑了下,居然說了句:“恭喜你。”

林紓覺得暖心,說謝謝。

林紓還要回醫院照看盛凜,所以打算告別,可褚雨又叫住她:“對了,我之前接到消息說,要讓我直接將成品送到顧客手上,可是,我有點害怕……”

顧客?那豈不就是徐祖堯?林紓想到了什麽,忙說:“我來幫你,到時候你通知我,我會替你去送。”

“真的嗎?”褚雨滿臉的驚喜,“可是說要去M國呢!”

“M國?”林紓一怔,總覺得有些不正常,卻又不排除徐祖堯去了國外休養,便點頭,“好我知道了,到時候通知我就好。”

“謝謝你啊林紓。”褚雨很是感動,“我是路癡,不敢一個人出國……”

“沒事。”林紓笑了笑。

回醫院的路上,林紓便在想這件事,項鏈馬上就要完工,到時候就能送過去,如果能在盛凜手術之前那就再好不過了。

和陸恒的離婚案結束之後,就如同林紓之前預料到的那樣,陸恒絕對不會給她什麽好處,竟然是把Sapling的股份給了她,還附加了等值的現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拿出那麽多錢的。

雖然不是她原先希望的,但至少Sapling在她手裏了,也算是一個念想,她屬意林氏,不會親自管理Sapling,所以關於林氏,她就要繼續圖謀了,見一見徐祖堯顯得至關重要。

項鏈完工的消息已經通知了徐祖堯,徐祖堯

tang還沒給地址,也隻能先等著。

而離婚之後的另外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就是盛凜終於可以不再以陸恒女兒——陸千言的身份存在了,可她是盛維庭和林紓的女兒,兩人現在又沒有結婚,甚至都沒有提到過這件事情。

所以林紓不知道該怎麽將盛凜上戶口,是在她名下,還是盛維庭名下,盡管區別其實不大。

林紓還是找盛維庭商量了下,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之後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他該不會覺得自己是在逼婚吧?

可她根本沒有這個念頭,婚姻這種事情該是順其自然的,她不希望是因為別的因素才促成這種關係,雖然其實盛維庭和她提過許多次結婚的事情。

所以等盛維庭回答的時候不免就有些忐忑,她甚至都不敢看他的臉。

關鍵盛維庭根本沒把這當成一件事兒,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似是沒搞懂,問:“有什麽區別嗎?”

的確是沒有很大的區別。

林紓想了想,笑了:“嗯,我知道了,既然讓她改名叫盛凜了,就去你那邊吧?”

盛維庭嗯了一聲,想到了什麽,說:“把你的名字也寫上戶口本吧。”說得漫不經心,順其自然,仿佛說著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林紓微微一怔,在一瞬間的反應停滯之後,笑得比剛剛還大,隻說了一個字,她說:“好……”

她也想要看到自己的名字寫在屬於盛維庭的戶口本上,“與戶主關係”那邊的字是妻。

林紓說完之後忽然覺得不好意思,說了聲去看盛凜便匆匆要走,走到門口便看到了正打算敲門的秦年,一直都沒有臉紅的她瞬間紅了臉,尷尬地叫一聲,而後跑了開去。

秦年看了眼她離開的背影,收回眼神走進了盛維庭的辦公室,直接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說道:“把你的名字也寫上戶口本吧。”

頭都沒抬的盛維庭終於肯抬尊首看一眼滿臉笑意的秦年:“哼。”

“你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的求婚?”秦年問。

“不然還要幹什麽?”盛維庭覺得並無所謂,“她也答應了。”

“也就她會答應。”秦年嘖嘖兩聲,搖著頭,“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林紓啊?”

盛維庭撇撇嘴,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秦年笑:“你該不會是因為賭輸了所以打算回避這個問題吧?沒事兒,反正我們也沒有堵什麽,看到你也因為一個女人變得不一樣,我就覺得……嗯,真是心情舒暢呢。”

“說完了嗎?你時間倒是挺空的?”盛維庭抬眸看他。

秦年依舊笑著,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一個:“當然沒有說完,我想說的還沒來得及說呢,我這是在替林紓委屈,你說她上次遇人不淑,一個好好的婚禮搞成這樣,但好歹也是有場精心準備的求婚的。你說你現在就這麽一句話,真是……遜斃了。”

“遜……斃了?”盛維庭默默地重複了一下,眉心蹙起來,對於被和陸恒比較這件事情,可真是不爽,“你是說我比姓陸的,遜斃了?”

秦年抬起雙手做投降狀:“我是說你求婚的方式遜斃了。”他當然知道盛維庭有多自負,怎麽能容忍別人比自己好呢,他可沒那麽傻。

“所以……”盛維庭居然還真的有點認真了,“你是怎麽求婚的?”

“我?”秦年似是想到當初求婚時候的感動,竟是歎了一口氣,滿眼的懷念,好一會兒才說,“女人呢,最喜歡驚喜,所以我就製造了一個格外浪漫的驚喜給她。”

秦年和傅傾城最初結婚並沒有什麽浪漫的求婚,連結婚典禮也不是在J市辦的,甚至還隱婚了五年。他說的求婚是後來補的,別的女人會擁有的東西,他不希望自己的愛人沒有。

沒想到盛維庭聽完,十分不屑地嘖了一聲:“果然像是你會做出來的事情,不過,也太幼稚了吧。”

“幼稚?”秦年忍不住笑出聲來,“女人就喜歡幼稚的驚喜。”

“林紓不會喜歡。”他嘴硬。

PS:秦年和傅傾城的故事在《未曾深愛豈言別》呦~沒看過的可以去刷刷~

猜猜我們的盛教授會不會搞浪漫的求婚呢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