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的什麽?”

夜淩寒的聲音突然炸響在耳畔,讓紀然手指猛地一顫——

藥瓶落在地上,裏麵的白色藥丸灑落滿地。

紀然很快按捺住心底的慌亂,語氣平靜地說:“維生素片。”

夜淩寒眼睛微微眯起來,眼底有暗光閃過。

.C..O..M..第九中文網住紀然的手腕,將他拉到麵前,盯著他的眼睛:“知道騙我是什麽下場嗎?”

“我沒騙你!這就是維生素片。”

紀然從地上把藥瓶撿起來,遞到夜淩寒手裏:“不信你可以驗一驗。”。。。。Y。Q。Z。W。5。。。。C***O***M#言,,,情,,,中文,,,網

兩人四目相對,在夜淩寒目光的壓迫下,紀然心尖發顫。

心髒跳得很快,恐懼逐漸襲遍他的全身。

在紀然幾乎要撐不住的時候,夜淩寒突然鬆開了他的手腕。

紀然心頭一鬆,這才感覺到,手心裏都是汗。

夜淩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既然你身體不舒服,還是要找個醫生看一看。這樣才能生出健康的寶寶。”

紀然眼眸陡然放大,還沒等他找借口拒絕,夜淩寒已經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拽到門外。

醫生來的很快,為紀然抽血化驗,做了很詳細的身體檢查。

“夜少,檢查報告明天才能出來。

醫生收拾醫藥箱和儀器,準備帶著助理和護士離開。

隻是檢查身體,應該查不出他吃過避孕藥。紀然漸漸放鬆下來。

可還沒等他完全鬆懈下來,夜淩寒突然開口道:“等等!”

醫生停下腳步,恭敬道:“夜少,請問還有什麽吩咐?”

“把這個驗一下。”

夜淩寒攤開手掌,掌心裏是兩枚白色的藥丸。

看到藥丸的那一刻,紀然心底咯噔一聲,涼了半截。

被夜淩寒拉出浴室的時候,紀然順勢把藥瓶扔在垃圾桶裏。

那之後他和夜淩寒就一直在一起。

難道是藥瓶落在地上,藥丸滾出來的時候,夜淩寒撿了兩顆?

醫生接過藥丸。

夜淩寒道:“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我要知**Y**Q**Z**W**5**C**O**M**道這藥的成份。”

醫生捏起藥丸看了看:“夜少,這藥好像是避孕藥。”

紀然一張臉迅速變得慘白,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夜淩寒低笑一聲,“確定?”

他明明在笑,可臉上的表情卻駭人至極。

醫生被他的表情嚇到,哆嗦著開口道:“夜少,這藥上打的有廠商的代碼還有藥品名的縮寫。”

夜淩寒轉身,看向身邊麵色蒼白的紀然。

修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顎,用力將紀然的臉抬起來:“然然,他說你在吃避孕藥。”

紀然咬緊牙關才沒讓自己痛呼出聲。

夜淩寒手勁極大,像是要把紀然的骨頭捏的粉碎。

“這麽不想為我生孩子?”

夜淩寒語氣陡然加重:“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把你慣得無法無天!”

夜淩寒手掌舉起來,重重地摑在紀然臉上。

紀然從沙發上跌下去,摔在地毯上。

嘴角開裂,血流了出來。

這一巴掌,夜淩寒用了很大的力氣,紀然臉頰高高腫起,他慢慢地站起來,抹掉嘴角的鮮血。

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直視著麵前暴怒的男人:“我就是不想給你生孩子!”

知道紀然不想給他生孩子和親口聽他說出這句話,完全是兩種感覺。

後者讓夜淩寒抓狂,他揚手還要再打。

紀然毫不畏懼的仰起臉,冷冷地看著他。

夜淩寒攤開的手掌在半空中逐漸攥緊,最後捏的咯咯作響。

“滾!”

他厲喝一聲。

醫生和助理嚇得作鳥獸散。

紀然轉身也想走,被夜淩寒拉住胳膊。

被甩在**,夜淩寒將紀然壓在身下:“我倒要看看是藥效厲害,還是我厲害。”

夜淩寒一門心思想讓紀然懷上他的孩子,將紀然關在房間裏三天。

這三天,紀然就沒有離開過那張大床。

吃飯都是夜淩寒強製性的喂他。

每天吃過飯以後,就是躺在夜淩寒身下受孕。

紀然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聽著男人在他耳邊的喘息聲,用力攥住身下的床單。

他眼神很麻木,但心頭已被恨意填滿。

自從標記過紀然之後,夜淩寒發現,他對紀然的占有欲比以前更加強烈。

同時,他對紀然更加感興趣。

哪怕一天做很多次,他也覺得不夠。

把紀然身體填滿之後,夜淩寒趴在他身上,咬著他的耳垂說:“我就不信,我每天都上你,你懷不上我的孩子。”

“如果我不想,你沒辦法讓我生孩子。”

夜淩寒眉頭緊皺,眼底隱著怒氣。

紀然就是有這種本事,一句話就能惹怒他。

“這可由不得你!”

夜淩寒忍著氣,拍著紀然的臉說:“你弄掉一個孩子就再給我懷一個。不讓你生下我的孩子,我就不姓夜。”

紀然瞥了他一眼,黑眸裏一片清淡,看得夜淩寒一陣火大。

他低頭,用力咬上紀然的唇。

又是新一輪的摧殘。

夜淩寒走出房間,已經是五天之後。

他剛出來就被夜雲平叫去書房。

夜雲平看到他就氣不打一出來:“你到底還要在紀然身上浪費多少時間?你算算,你有多久沒去公司了?”

“爸,公司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這一個月,我都要留在家裏陪紀然。”

夜淩寒雙腿交疊在一起,姿態慵懶。

他穿著睡袍,敞開的衣領裏露出胸口,上麵布滿抓痕。

不用說就是紀然抓的。

看到兒子這幅沉溺於美色的樣子,夜雲平就氣不打一出來:“你注意分寸,不要把精力過分的投入到紀然身上。”

“我知道!”夜淩寒道:“等他懷孕之後,就是他求著我,我都不會碰他。”

夜雲平沉著臉,倒是沒說什麽。

夜家一直都是單傳,子嗣稀少。

紀然如果能懷孕,為夜家生個孩子也是好事。

不過,等孩子生下之後,就必須把他趕走。

他那種出身,根本不配進入夜家,他的存在隻會拉低夜家的水準。

夜雲平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也沒過多的阻止夜淩寒。

夜淩寒最近都陪著紀然,這讓甘銳很著急。

他雖然成功懷孕,可懷的並不是夜淩寒的孩子。

如果等孩子出生的時候,他還沒有成為夜少夫人,事情恐怕就要敗露了。

紀然的存在,對他來說,無疑與是個很大的障礙。

必須要把夜淩寒搶回來,趕走紀然。

甘銳找出一把小刀,橫在自己手腕上,用力切下去。

鮮血蜂擁著流出來,落在地毯上。

他故意把桌子上的茶具撞翻,發出很大的響聲。

傭人聽到動靜,敲門詢問,一直沒人回應,覺得不對勁,擰開了房門。

看到甘銳倒在血泊之中,傭人立刻跑過去捂住甘銳流血的手腕,同時高聲呼喊:“夜先生、夫人、少爺,不好了!甘少割腕了!”

夜淩寒正纏著紀然準備壓他去**,陡然聽到傭人在喊,立刻鬆開手。

“你老實待著,我去外麵看看。”

紀然看都沒看他一眼,走進衛生間裏衝掉滿身的痕跡。

可夜淩寒留在他身體裏信息素的味道不管衝多少遍都無法去掉。

紀然看著手腕上的藍色結印,真恨不得拿刀把這一塊皮膚挖出來。

紀然一直待在浴室裏,並不知道別墅裏已經亂作一團。

甘銳割腕了,失血過多,被送到醫院搶救。

夜雲平、段易真和夜淩寒都趕到醫院。

很久之後,急診室的門才從裏麵的打開。

段易真焦急的問:“醫生,小銳他怎麽樣?他肚子裏的孩子有事嗎?”

醫生取下口罩,“夜夫人,傷口已經縫合完畢,沒有生命危險。但失血過多,需要回家好好靜養。隻是——”

醫生欲言又止。

段易真立刻緊張起來:“到底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啊!”

“隻是甘少好像得了抑鬱症。”醫生道:“我看他情況不太對勁。”

“抑鬱症?”段易真嚇壞了:“那孩子呢?會不會傷到孩子?”

“孩子沒事!”醫生道:“但如果他再輕生,恐怕就沒今天***Y***Q***Z***W***5***C***O***M#言&&&情#中文&&&&網這樣幸運。”

段易真嚇得臉都白了:“快點找專家來給他做治療。”

畢竟甘銳肚子裏懷的是夜家的長孫,夜雲平也很緊張,立刻找來國際知名的精神科專家為甘銳做診斷。

診斷的結果,甘銳確實得了抑鬱症,而且很嚴重。

想起最近甘銳反常的舉動,和他情緒的變化,段易真氣得捶打夜淩寒:“給你說過多少遍,對小銳好點,不要把心思都放在紀然身上。可你倒好,為了一個下賤的東西,害得小銳成了現在這幅模樣。你讓我怎麽向小銳的母親交代?”

夜淩寒蹩眉:“他得病和我有什麽關係?”

“怎麽和你沒關係?看著自己未婚夫娶了別人,小銳心裏能好受嗎?你說小銳到底是哪點不好?你憑什麽看不上他?”

段易真把所有責任都歸結在紀然身上:“都是紀然這個喪門星,他來了以後,你看發生了多少事?以前他不在,我們和小銳生活的多美滿。你呀你呀,簡直是被他迷了心竅。”

“媽!這事和紀然沒關係。”

夜淩寒煩躁的開口:“是甘銳自己想不開,您怨紀然幹什麽?”

“夜淩寒!”夜雲平厲喝出聲:“你太過了!”

“爸,您在說什麽?”

夜雲平道:“你就沒發現,你對紀然太在意了!”

夜淩寒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卻狠狠咽了回去。

是啊!他最近對紀然確實太在意了!

這不是個好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