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醫院門口。

一道人影快速的從車裏出來,朝著盛維清所在的方向走去。

“盛教授,您怎麽了?”

容誠彎下腰,扶起渾身是傷的盛維清。

“盛教授,我送您去醫院。”

容誠剛想扶著盛維清去醫院做治療,腳步還沒邁開,就被盛維清製止:“別去醫院。”

夜淩寒的人把醫院圍的水泄不通,這時候進去,無疑是在往槍口上撞。

“可是,您傷的很重。”

容誠有些擔憂地看著盛維清,看到盛維清堅定地朝他搖搖頭,容誠隻能將他扶到自己車上。

盛維清拿著紙巾擦拭傷口,容誠問道:“盛教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一點小摩擦。”盛維清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原本想去醫院視察,正巧在醫院門口碰到教授。”

盛維清蹩眉:“那間醫院是你家開的?”

“是!”容誠見他麵色有異,忙問:“醫院裏出什麽事了?”

“紀然在醫院。”

盛維清對容誠借給紀然兩千萬的事有所耳聞,知道他和紀然關係還不錯。

“容誠,我能求你件事嗎?”

“盛教授,您說!隻要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我都盡量去辦。”

容誠態度很誠懇,盛維清教過他,對這位學生有所了解。

容誠是個很正值、很善良的人。

盛維清毫不保留的說:“幫我把紀然救出來。”

*

紀然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窗外勃勃綠葉而一片寬闊碧綠的湖泊。

眼前的景象太美,仿佛身在畫中的世界。

幾秒鍾的怔忡過後,紀然轉動著眸子看向周圍。

陳設是黑白灰色調的簡約風格,透著一股低調的華貴。

這裏很陌生,他以前從未來過。

傭人推開門,看到紀然從**下來,正扶著床頭費力的往外走。

她立刻迎上前,輕聲道:“紀少,您剛醒,還是不要隨便走動。”

紀然見傭人很麵生,不像是夜淩寒身邊的人。

“這是哪裏?”

“這裏是桐城。”傭人道:“您先回**躺著,我這就去叫我家少爺。”

紀然身上沒有什麽力氣,走了幾步就覺得特別費勁。

他沒有逞強,回到**休息。

沒多久,腳步聲響起,一個人推門入內。

看到來人,紀然表情一僵,眼底透出幾分驚詫。

容誠,怎麽會是他?

“學長,你好點了嗎?”

容誠今年剛大二,比紀然小一歲。

“我怎麽會在這兒?”

紀然記得很清楚,他應該還被夜淩寒困在別墅才對。

“我和盛教授把你從醫院帶出來。”

容誠望著紀然的眼睛,很溫柔的說:“這裏很安全,你好好在這裏養病,夜淩寒找不到你。”

紀然眼眸微微放大,眼底是驚詫而興奮的光。

他真的逃出來了?

以後是不是就會徹底遠離夜淩寒,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隻要一想到能脫離那個華麗的牢籠,紀然就興奮的渾身發抖。

“自由”像一劑強心針注入身體裏之後,迅速恢複生機。

紀然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

然而,夜淩寒的心情卻一天比一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