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真的很痛苦,父母不愛他,隻把他當成賺錢的工具,從小到大,他在父母那裏得不到一絲的關愛。他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存在。

十八歲的時候遇上夜淩寒,他以為遇到了人生中的光明。

在和夜淩寒交往的前兩年裏,夜淩寒是真的很寵他,把他捧在手心裏小心的嗬護。

那時候他以為這份感情可以維持到海枯石爛、天荒地老,可一切不過是他一廂情願。

後來,夜淩寒對他越來越不上心,兩人吵架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如何演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紀然不記得了。

他隻知道,一次兩次的爭吵,讓他們的感情分崩離析。

既然不愛,就不要再互相傷害。

可為什麽夜淩寒還要把他綁在身邊,一次兩次的持愛行凶?

紀然轉動著空洞的眼眸,看向身邊的男人,幹涸而蒼白的唇動了動:“夜淩寒,分手吧!”

夜淩寒完全沒想到,他等來的會是這樣一句話。

這句話,在那天夜裏,紀然說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遍都代表著紀然想要離開他的決心!

“你想都別想!”

夜淩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字字透著狠厲。

他用力掐住紀然的胳膊,將他提到麵前。

“我告訴你,你就算是死我都不會放過你。”

紀然勾了勾唇角,冷漠而蒼涼的笑了起來。

死吧!死了一了百了。

紀然一天天的虛...........y......Q.....Z........W..........5..........C........... O........M..............言...............情.........中...............文..........網...弱下去,醫生束手無策。

夜淩寒給他喂飯,一口都沒喂進去。

每天靠著營養液來維持,紀然迅速的消瘦下去,像一朵枯萎的花。

夜淩寒發了很大的脾氣,別墅裏隴上一抹陰霾。

“他不吃飯就想辦法讓他吃,你不是醫生嗎?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怎麽當醫生?”

醫生顫顫巍巍的說:“夜少,是紀少壓根就沒有求生的本能。”

“你們醫生不是能把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你把他給我醫好。”

現在的夜淩寒已經失去理智,他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讓紀然活著。

醫生壯起膽子說:“紀少這是心病!他待在這裏不快樂,所以才會......”

夜淩寒一個眼神砸過去,讓醫生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臥室的**,紀然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樣子像個沒有靈魂和生命的布娃娃。

由於長時間沒吃飯,他臉頰凹陷的很厲害,臉色比以前差了很多。

睡衣穿在他身上,能夠明顯感覺到空****的,衣服下的那具身體消瘦的很厲害。

夜淩寒很清楚,如果放任紀然這麽下去,他很可能會死。

正如醫生所說,紀然沒有任何求生的欲望,哪怕醫術再高明的醫生也救不會一心求死的人。

“紀然,你就這麽想離開我?”

紀然意思很模糊,但聽到夜淩寒這句話卻睜開眼睛,動了動蒼白的唇:“......是!”

很微弱的一個“是”字,卻想是一枚子彈叩進夜淩寒心髒。

強烈的疼痛讓他眉宇間都染上狠厲:“我們在一起四年,你對我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夜淩寒咆哮著,像一隻憤怒的雄獅。

“......沒有!”

紀然微弱的聲音瞬間將夜淩寒的怒氣拍的一幹二淨。

沒有啊!

紀然對他一點留戀都沒有,他還強求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