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又一次來到別墅,這次紀然的情況比上一次還要糟糕。

不知在心裏罵了多少聲“禽獸”,醫生才將紀然的傷口清理好塗上藥膏。

Alpha和Omega身體構造有所不同。

Omega相對柔軟,好侵入。而Alpha不同,他們的那個部位其實並不適合經常性的過渡使用。

夜淩寒還特別粗暴的多次侵入,使得紀然身後的撕裂傷很嚴重。

這種程度的傷勢一定特別疼,但紀然一聲沒坑。

睜著空洞的雙眼,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像個被玩壞了的洋娃娃。

明明是那麽精致而漂亮的一張臉,可這張臉上沒有任何的光彩。

沒有靈魂、蒼白而脆弱。

醫生重重地歎了口氣,又惋惜又心疼......最後隻是無奈的搖搖頭,掂起藥箱離開臥室。

夜家在龍棲大陸的勢力極其龐大,夜淩寒在京都橫著走,無人敢惹。

紀然無權無勢無背景,根本沒辦法和他抗衡。

除非夜淩寒不想玩,否則,紀然無權說停止。

醫生輕輕將門掩上,將門內的孤獨和絕望全部關了起來。

門外的世界,依舊**Y_Q_Z_W_5_C_O_M**華貴而奢靡。

他走到夜淩寒麵前,垂首道:“夜少,傷口處理好了。”

夜淩寒眉目裏的冷意還未消散,周身繚繞著陰沉而暴戾的氣息,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這位世家貴少脾氣暴躁,醫生說話的時候音量放的特別低,幾乎是小心翼翼地開口:“紀少的傷很重,最近真的不能再做那種事。”

“做了會死嗎?”夜淩寒語氣裏沒有一絲波瀾,讓醫生弄不懂他的心思,隻能如實道:“太粗暴的行為會加重傷勢,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夜淩寒翹起嘴角,冷笑:“他都想死了,我還在乎什麽?”

醫生不敢回話,不安的站著。

“你最近就住在別墅!看好他,別讓他死了!”

夜淩寒擺擺手示意醫生可以走了。

醫生快步離開,不敢多作逗留。

夜淩寒望著臥室緊閉的房門,落在身側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想起昨晚紀然在他身下還倔強的一遍一遍說分手的樣子,他心裏就像是有一團炙熱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分手?!嗬,死都不行!

夜淩寒走到樓下對傭人和保鏢吩咐:“把他看好了!人丟了,你們誰都別想活。”

深知這位大少爺的脾氣,傭人和保鏢連連應聲。

夜淩寒走後,四位保鏢守在臥室門外。

其實,不用他們守著,紀然也沒有逃跑的能力。

骨頭都像是被拆散架一樣,疼得難受,特別是身後那個部位,隻要呼吸都能牽動傷口。

紀然感覺很疼,哪裏都很疼,唯獨心髒的部位不疼了。

疼到麻木,已經不會再疼了。

他慢慢地轉過頭,看向窗外湛藍的天。

今天陽光很好,天很藍。

樹梢上新發出來的葉子又嫩又綠,透著勃勃生機。

這樣充滿希望的景象,落在他眼裏,卻覺得更加絕望。

前方的陽光明明近在眼前,可卻在他無法碰觸的地方。

紀然勾了勾唇角,裏露出一抹艱澀的笑。

那蒼白的笑容,讓人感覺無比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