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夜淩寒是打定主意要羞辱紀然,也看出現在紀然在夜淩寒心裏沒有絲毫的份量。

包房裏再次熱鬧起來,有幾個玩的比較瘋的公子哥開始瞎起哄:“紀然,快給夜少敬杯酒。把夜少哄高興了,這錢可就是你的了。”

紀然借錢的事早就在圈裏傳開了,以前他是夜淩寒的心尖寵大家都敬他三分。

如今都知道夜淩寒和甘銳訂婚,對於紀然不過是玩玩而已。

為了哄夜淩寒開心,紛紛出言狠踩紀然。

紀然不動,像是沒聽到。

夜淩寒捏住他的下顎,用力晃了晃:“沒聽到?給我倒酒!”

“不會!”紀然直接懟回去。

“不會就給我學!裝什麽清高?”

夜淩寒拿著酒瓶子塞進紀然手裏,“給我倒酒!”

紀然還是不動,眸子裏清冷的顏色讓夜淩寒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想起他和容誠通電話時軟軟的聲音,夜淩寒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錢不會找他?他是沒錢嗎?

寧願去求別人,都不願意向他開口。

他今天就必須要讓紀然開口求饒!

紀然被夜淩寒狠狠的推了一下,酒瓶裏的酒落在身上,染了滿身的酒色。

有幾滴濺在他臉上,被燈光一照,顯得分外妖冶。

紀然雖然是Alpha,但容貌帥氣精致,不同於一般Alpha的彪悍粗狂,他清雋不俗,一眼就給人驚豔的感覺。

包房裏一下子陷入到安靜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紀然身上。

與夜淩寒交好的公子哥都是Alpha,懷裏作陪的小情人大多都是Omega。

他們柔弱無骨的依偎著身邊的Alpha,這是屬於Omega的本能。

這麽一比較,夜淩寒身邊的紀然就顯得醒目很多。

這樣的絕色,幾乎一瞬間讓Alpha們升起征服欲。

整個包房的人都直勾勾的盯著紀然看,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都在被紀然吸引。

這讓夜淩寒感覺十分不爽。

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砰——

手裏的酒杯被砸在地上。

酒杯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彈起來,翻了幾個滾落在紀然腳邊上。

紀然低頭,修長而白皙的手撿起那隻杯子。

所有的人目光又齊刷刷的落在他的手上,都恨不得變成那隻杯子被他翻覆玩弄。

原本帶紀然出來是要羞辱他,讓他學個乖。

沒想到惹來一群狼。

夜淩寒回頭,幽冷的目光帶著警告一一劃過包房裏在場人的臉。

觸上他的目光,一群人迅速低下頭。

夜少的手段他們很清楚,誰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觸他的黴頭。

紀然將酒杯放在桌子上,輕叩桌麵的聲音又讓在場人心頭一顫。

他清冷的聲音隨之響起:“是不是我敬酒,桌子上的錢就是我的了。”

夜淩寒一聽,眼底浮現出得意的神色。

再高冷又怎麽樣,不還是要乖乖聽他指揮。

“做情人就要有個做情人的樣子,別人怎麽做,你就怎麽做。把金主伺候舒服了,這錢就是你的。”

夜淩寒故意把紀然說成情人,把自己說成金主,就是要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紀然淡淡一笑,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

夜淩寒看著他的動作,更加得意了。

他篤定紀然就是裝裝樣子,隻要嚇唬他一下,絕對乖乖就範。

紀然端著那杯酒,轉身麵對夜淩寒,目光卻根本沒有在他臉上停留,直接越過他,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劉少,我敬你一杯。”

一句話,全場緘默。

“不好意思,第一次給人敬酒,不太熟練。”

紀然站起來,走到劉少身邊,身子一歪就坐在他懷裏,手臂纏著劉少的脖子,把酒杯送到他嘴邊,“劉少,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