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暫時”這兩個字,顧向勁頭皮發麻。
“你敢再碰我,我特麽就掐死你!”
顧向勁是真的怕了郗烈,這小孩在**生猛的要命,差點把他的老腰給幹斷了。
郗烈對他撂下的狠話一點都不怕,他撲過去,摟著顧向勁的腰,用臉頰蹭著他的胸口:“顧叔叔,你才舍不得掐死我!你愛我還來不及!”
“放屁!”顧向勁被他蹭的心都軟了,但還是嘴硬道:“我才不愛你!我就是可憐你沒人要!”
“對呀!我沒人要!如果顧叔叔不要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郗烈緊緊摟住顧向勁:“顧叔叔要陪我一輩子。”
顧向勁垂眸,看著胸口上這個毛茸茸的腦袋,輕歎口氣。
算了!他認栽了!
這樣的郗烈,他根本沒辦法拒絕!
都是Alpha又怎麽樣?
沒有辦法領結婚證、沒有辦法擁有自己的孩子又怎麽樣?
隻要這個人在自己身邊那就足夠了!
顧向勁把手探過去,在郗烈頭上揉了揉:“快點睡覺!”
郗烈仰起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爆炸事件發生後,顧向勁就沒踏踏實實睡過安穩覺。
本以為能抱著小男朋友好好補眠,可一大早他的手機就響起。
原本沒想理會,但手機響個不停,最後把相擁而眠的兩人都給吵醒了。
顧向勁無奈,隻能接通電話:“喂——”
“顧向勁,你跑哪兒去了?”
顧母怒氣衝衝的聲音砸過來:“我讓你陪著林善散心,你可倒好,你直接把人帶出去說了分手。林善哪裏不好?你為什麽要和他分手?當初選他的是你,說他和你比較合適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顧向勁看了一眼正盯著他看的郗烈,知道他聽見了顧母那番話。
畢竟兩人靠的很近,顧母說話的音量很高。
顧向勁捏了捏拳頭,索性和盤托出:“郗烈回來了!我們複合了!媽,我不能和林善在一起,我自始至終喜歡的隻有郗烈。”
郗烈眼睛亮起來,被子下的手將顧向勁摟的很緊很緊。
他的顧叔叔是真的回來了!
顧母愣了幾秒鍾,喃喃道:“你說什麽?郗烈回來了?”
顧向勁:“他回來了!我們在一起。”
“他回來你們也不能在一起!我不允許他進顧家的門,你趁早和他分手。”
顧母語氣很激動,“顧向勁,你是非要被他害死,你才能長記性是不是?看看你遇到他以後過的是什麽日子?你找一個簡單點的Omega不好嗎?你為什麽非要和他攪合在一起?”
“媽,這段時間我過的事什麽日子,您應該很清楚。”
顧向勁緊緊握著郗烈的手:“我不能沒有他!我們必須在一起。”
“你......”顧母氣得說不出話。
“如果您不讓他進門,那我也不會回去了。”
顧向勁道:“我非他不可。”
顧向勁知道顧母不喜歡郗烈,特別避諱他。但既然已經決定要和郗烈在一起,他就必須要告訴家裏他的態度。
顧母應該是被他這番話給鎮住了,久久沒有回應。
在顧向勁以為,今天的攤牌到此結束的時候,顧母突然開口:“你把他帶回來,我和你爸爸,我們想見見他。如果真的合適,我們也不再幹涉你們。”
顧向勁一臉欣喜:“媽,您說真的?”
顧母無奈道:“你都打定主意要和他在一起,我還能怎麽辦?”
“媽,謝謝您!”
顧向勁特別激動,掛斷電話後,還沉浸在快樂之中。
“顧叔叔,原來你這麽愛我啊!”
郗烈湊過去吻顧向勁的唇:“那我一定要好好表現,讓顧叔叔離不開我。”
感覺郗烈手探進衣服裏,在腰部來回揉搓,並且那隻手越來越往下——
“郗烈,你夠了!”
顧向勁握住郗烈的手腕,不讓他繼續亂來。
“顧叔叔,你這麽愛我,我必須要報答你。”
郗烈湊過去,吻上顧向勁的唇:“為了報答你,我把自己都給你了!顧叔叔,你別嫌棄我!讓我為你服務。”
“這是為我服務?你這是精蟲上腦想占我便宜。”
“可你有反應了!”
“你這麽動來動去,我能沒反應嗎?”
“既然有反應了,那我幫你!”
“我不需要你幫忙......”
“顧叔叔,你需要的!”
“郗烈......唔......”
晨起的運動持續很久,直到快中午兩人才算是結束戰鬥。
顧向勁覺得郗烈體力方麵真不是個人,簡直像個戰鬥力爆表的野獸。
顧向勁被他折騰慘了,趴在枕頭上,累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同為Alpha,為什麽他會被壓得這麽慘?
郗烈做好午飯,走進臥室,笑看著**的男人:“顧叔叔,起床吃飯了。還是說,你想我在**喂你吃飯?”
喂飯還是算了!萬一喂著喂著慘槍走火怎麽辦?
他年紀大了,真經不起這麽折騰。
“我去餐廳吃。”
顧向勁起床之後,去浴室洗漱。
郗烈已經為他準備好衣服,都是他的尺碼。
顧向勁見衣服都是新的,問道:“你準備了多久?”
郗烈:“沒多久!”
顧向勁瞥了他一眼:“一會兒吃完飯再找你算總賬。”
郗烈琥珀色的眼眸輕顫:“顧叔叔——”
“別擺出這幅可憐樣兒,昨晚沒來得及和你算賬,今天不會放過你。”
顧向勁走進餐廳:“我這會兒很餓,沒力氣和你說話。”
郗烈立刻為他遞碗、拿筷子,殷切的像個小仆從。
如果沒有發生哪些驚心動魄的事,顧向勁真以為郗烈是個乖巧小男孩。
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人心是黑的,算計人和玩似的。
可他偏偏喜歡上了這個人,
無法自拔的喜歡!
完全不受控製的喜歡!
郗烈做的飯很好吃,顧向勁吃的很香。
郗烈卻有點食難下咽,時不時會偷看對麵的男人。
顧向勁感覺到他的目光,但沒有任何反應。
他故意讓郗烈難受,前幾個月他難受的時候,這小子在暗處看著都不願意出來。
這事顧向勁能記一輩子。
必須給小男朋友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他顧向勁不好惹。
吃過飯後,郗烈去洗碗,顧向勁坐在沙發上給助理發消息,說他過幾天就回京都。
讓助理為他訂兩張回程的機票。
郗烈切來一盤水果,送到顧向勁麵前。
結束掉通話之後,顧向勁抬眸,看向麵前的男孩,勾唇笑道:“你緊張什麽?我又不是在審問你?”
郗烈:“我沒緊張。”
顧向勁:“拿出來吧!”
郗烈眼眸一震:“什麽?”
“別裝了!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我......”
郗烈第一次心頭發慌,他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琥珀色的眼睛裏滲透出絲絲慌亂。
顧向勁盯著他的眼睛,逼問道:“把真正的日記拿出來!讓我看看我家小惡魔還有什麽事瞞著我?”
郗烈掙紮:“就那一本日記。”
顧向勁嗤笑出聲:“還不說實話?郗烈,你以為我真的傻?你那本日記寫的情真意切,我看了以後真的很心疼你。
前麵那些事應該都是真的。你父親不疼愛你,把你送到鄉下,對你不聞不問。哪怕老師侮辱你、同學欺負你,他都毫不理會。你報複了老師和同學,他出麵幫你擺平。
我隻是不明白,他為什麽不疼愛你?既然不疼愛你,為什麽又認回你?”
郗烈緩緩道:“我父親發家之前,是個一窮二白的貧苦老百姓。他喜歡算命,他覺得自己是皇帝命,這輩子絕對不會碌碌無為。自從認識他口中的那位‘大師'他確實平步青雲,打拚出一番事業。那個人算的很準,幫著郗懷賺了不少錢。”
“有些事信則靈、不信則不靈,郗懷深信那個人的話。我滿月那天,郗懷讓那個人來給我取名字。那人看到我的麵相算了我的八字,說我和郗懷相克。我們兩個人不能生活在一起。如果一起生活,很容易出事。”
“郗懷對他深信不疑,害怕我真的克死他,立刻把我送到鄉下。我那時候剛滿月,還是個繈褓裏的嬰兒。我身邊隻有傭人,一直都隻有傭人。”
“這事是我母親對我說的,她對我一直很愧疚,會趁著郗懷不在家的時候偷偷來看我。”
“有一次,我母親來看我的時候,被郗懷發現。正巧那段時間公司出了點問題,郗懷把這些問題歸結在我的身上,說是因為母親來看我,染上我身上的煞氣,回來克他。他在我麵前毒打母親,我那時候才五歲,我不敢看,我把眼睛閉上。他硬是把我綁在那裏,逼著我看他折磨我母親。我聲嘶力竭的呼喊著,可根本沒用。”
“從那以後,母親不敢再來鄉下,甚至不敢和我通話。後來,我到了適學年齡,郗懷不讓我上學,他隻允許老師來家裏教學。這也是那個所謂‘大師'給他的指點,而他卻相信了。”
“期初那位男老師還算是盡職盡責,每天都認真授課。可漸漸地,他露出本來麵目。或許是覺得不會有人理會我,哪怕做的很過分,我也不敢聲張。他一開始隻是摸我,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