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紀然真的很疲憊。

父母像吸血鬼一樣,想要吸走他所有的價值。

不斷的爭吵、威脅,讓他很絕望,似乎永遠也無法擺脫這樣無情的家庭。

聽著母親的咆哮、父親的譴責,紀然神經麻木,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裏。

“身為兒子,你就該孝順父母。身為哥哥,你就該照顧弟弟。你跟在夜少身邊這麽多年,你能沒錢嗎?你就是不想給我們花。”

李慧琴一指頭戳在紀然額頭上,咬牙切齒地說:“自己穿紅戴綠、錦衣玉食,讓父母和弟弟受苦受罪。你這麽做都不怕天打雷劈嗎?”

紀然被戳的後退一步,站好之後,淡淡道:“我確實沒錢。”

他和夜淩寒在一起這四年,沒有花過他一分錢。

夜淩寒也沒有主動給過他錢。

紀然覺得,既然是平等的愛情,就不是衝著錢去的。

哪怕有段時間過得很艱苦,他都沒有開口向夜淩寒要過一分錢。

往家裏送的錢,都是他做設計賺的,或者是去片場當臨時演員掙的。

錢都是一點點攢起來,手頭寬裕就去炒股票、做投資。

原本手裏有近千萬的資產,全部被父母敗光了。

麵對父母再一次的無理取鬧,紀然隻有一句話“我沒錢”。

他現在被夜淩寒囚禁,沒有辦法再去掙錢。

即便是有辦法,他也不想再為家裏花一分錢。

“你......你這個不孝子。”

李慧琴對他又捶又打,紀然一動不動的站著任由她發泄。

見紀然是真的打定主意不再給錢,李慧琴有點慌,她看向紀宗國,哭訴道:“看看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紀然,你今天不給我拿出五百萬,我就和你脫離父子關係。”

紀宗國拿脫離關係來威脅紀然,怎料,紀然道:“那就脫離關係吧!”

紀宗國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你......你說什麽?”

“那就脫離關係吧!”紀然語氣很堅定地說:

“在你們退休之前,我不會再給家裏一分錢。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都是我的血汗錢,我不會讓你們拿著這些錢繼續揮霍。想過好日子、想買房子,你們靠自己。我沒有義務替你們的貪婪買單。”

紀然不想繼續縱容父母這樣揮霍下去,他也不想再做家裏的提款機。

同樣是兒子,為什麽父母要偏心弟弟?

為什麽不能為他考慮?

紀宗國完全沒想到紀然會真的想和他們脫離關係,沒有紀然以後上哪兒弄錢去?

不行,絕對不能這麽便宜他!

紀宗國氣得渾身發抖,揚起巴掌摑在紀然臉上:“我和你母親生你養你,現在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就想一腳把我們踢開。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不拿出兩千萬,別想脫離關係。不給錢,明天我就和你媽去學校找校長。”

“對!”李慧琴隨聲附和:“我們不止找校長,還要去找夜少。告訴夜少你是個什麽玩意兒,讓他甩了你!我看你還怎麽囂張!”

看著父母醜陋的嘴臉,紀然一度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