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響的突然出現讓程焰心情差到極點,夏元旦找他開直播的時候,發現他情緒很不對勁。

“程焰,你什麽情況?看到前男友的後勁這麽足?”

“分手兩年了,還能出現惡心我。我也是倒黴,當年怎麽會喜歡這種人。”

程焰煩躁的揮揮手:“別提他,影響心情。”

夏元旦沒再說話,幫忙調試設備。

程焰說著不讓前男友影響心情,但在直播裏還是頻頻出錯。

好在夏元旦及時救場,但粉絲還是發現他情緒不對,紛紛關切詢問。

好容易做完直播,程焰疲憊的癱在椅子上,大罵喬源成:“狗渣男,分手還不放過我。”

夏元旦打量著他的神色:“你是不是還在意他?”

程焰呼吸一滯,語速很快的反駁:“我才沒有在意他,我這是惡心他。”

夏元旦失笑:“你這是惱羞成怒了?”

程焰瞪著眼睛,反駁道:“我說的是事實。”

夏元旦:“可你滿臉都寫著餘情未了。”

程焰表情僵住,過了很久,他挺直的脊背塌下來,很小聲的咕噥道:“畢竟談過戀愛,怎麽可能一下子都忘掉。”

“感情最傷人。既然已經結束,盡快走出來。程大帥哥,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自己的心情,晚上我請你吃火鍋。”

夏元旦拍著程焰的肩膀:“化悲憤為食欲,吃完火鍋,下次直播,讓金主大人給刷十輛遊艇。”

“十輛怎麽能夠?我要一百輛。”

程焰滿血複活。

他換好衣服和夏元旦去火鍋店。

美美的吃完火鍋,夏元旦將程焰送去公寓,這才開車回酒店。

平台年會的節目單,夏元旦是唱歌。

他唱歌水平還可以,彩排幾次效果都不錯。

每次彩排雲子秋都鞍前馬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和夏元旦之間的關係。

隻要彩排時間過長,他臉就拉下來,那模樣極其駭人。

雲家的勢力,平台哪裏敢惹,立刻結束彩排。

鬧了幾次,平台不敢再讓夏元旦彩排。

雲子秋帶著夏元旦在周邊遊玩,晚上死皮不要臉的將夏元旦拐到**。

兩人的日子蜜裏調油。

程焰要淒慘很多,公司有心捧他,對他這次節目的要求特別高。

年會給他安排了兩個節目,一個是唱跳歌舞,一個是獨唱。

程焰上午要練歌,下午練武。

周末的時候,趙經理說是合唱的大咖要來。

程焰早早就來到公司,在練習室裏等待著這位大咖。

等了半個小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還有趙經理等人的恭維聲。

程焰畢恭畢敬的站著,看到幾道人影先後走進門內。

他準備開口打招呼,話音即將衝口而出的時候,他看到熟悉的一張臉。

喬源成。

被簇擁著走過來的男人正是喬源成。

難道他要和喬源成合唱?

程焰表情僵住,內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拒絕。

他就是餓死,被封殺,睡橋下,他都不想再和喬源成同台。

程焰臉色沉下來,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趙經理見他遲遲不開口打招呼,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提醒道:“程焰,還不快給喬老師打招呼。”

喬老師?程焰冷笑:“哪裏來的喬老師?我可沒看到有什麽德藝雙馨的老師。”

隻看到一個見異思遷的狗渣男。

趙經理臉上掛不住,低聲嗬斥:“你怎麽說話的!”

他狠狠瞪了程焰一眼,轉頭看向喬源成,陪著笑臉道:“喬老師,程焰在給您開玩笑。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喬源成微微一笑:“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老子就是嘲諷你呐!

程焰翻了個白眼,臉上的輕蔑分外清晰。

喬源成看向他,笑得意味深長:“程焰,好久不見。”

程焰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他。

如果不是趙經理用殺人的目光看著他,程焰恐怕會直接破口大罵。

喬源成肯定知道要和誰合唱,就是要故意來惡心他。

見喬源成主動打招呼,程焰不冷不熱的,趙經理生怕得罪這尊大佛,立刻打圓場:“喬老師,原來您和程焰認識啊!”

喬源成笑道:“認識!以前在一個公司公事過。而且,我們有過深入交流。”

‘深入交流'這四個字讓程焰像是被紮到一樣。

腦海中浮現出,曾經兩人恩愛的畫麵。

當初有多甜蜜,現在就有多嘲諷。

以前的付出和愛,在這一刻顯得那麽可笑。

程焰臉色大變,恨不得衝過去弄死喬源成。

喬源成目光從他身上劃過,看向趙經理:“趙總,距離演出沒有多久了。我明天還要飛回京都跑通告,時間緊迫。我和程焰現在就開始吧!”

趙經理見他還願意和程焰繼續做節目,立刻點頭道:“好!好!現在就開始。”

“程焰,好好和喬老師排練。”

趙經理狠狠睨了程焰一眼,眼神裏滿是警告。

練你奶奶個腿!程焰在心底痛罵,等人都走以後,他怒視著喬源成:“我不會和你排練,你有多遠滾多遠。”

喬源成朝他走過來,長腿幾步邁到他麵前。

程焰比他低大半個頭,哪怕挺直脊背,也覺得氣勢不足。

“程焰,你還是老樣子。什麽情緒都表現在臉上。”

喬源成微微垂頭,凝視著他的眼睛。

他從程焰眼裏看到明顯的厭惡。

這讓他心情莫名不爽。

“看看你這個樣子!”

喬源成捏住程焰的下顎,將他的臉抬起來:“這麽不會隱藏情緒,你可怎麽在娛樂圈混?”

程焰揮開他的手,冷笑著說:“我當然沒有喬老師水平高,用男朋友的歌爆火之後立刻把他甩了。這種事喬老師做的真是得心應手。怪我當時太年輕,是人是狗看不清。”

喬源成笑了起來:“你還和一樣伶牙俐齒。”

他傾身,貼著程焰的耳朵說:“你的身體還和以前一樣,夠騷。”

程焰瞳孔放大,眼底染出兩團憤怒的火焰。

他捏緊拳頭,一拳朝著喬源成砸過去。

喬源成輕鬆躲過,握住他的手腕順勢將他拉入懷中。

程焰撞進他胸口內,聞到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隻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

惡心一個人,連他的味道都惡心。

“混蛋,你特麽給我放開!”

程焰不停掙紮,但於事無補。

喬源成將他壓在練功房的鏡子上,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你嘴上說讓我放開你,其實你心裏很想我碰你。”

喬源成扯掉領帶,將程焰的手紮起來。

“喬源成,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你要幹什麽?”

程焰根本掙脫不開,喬源成捆上他之後,開始脫他的褲子。

覺察到他的意圖,程焰頭皮發麻,感覺無比羞恥。

“你敢碰我,我特麽一定弄死你!”

喬源成手上動作不停,“又不是第一次碰,用不著這麽緊張。”

誰緊張,我這是憤怒!程焰剛要破口大罵,喬源成的動作逼得他呼吸一滯。

這個混蛋,竟然握住他那個地方。

“我這麽對你,你喜歡嗎?”

喬源成曖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讓程焰既憤怒又羞恥,他腦子裏亂的厲害,所有的感官都擊中在那個點上。

男人被抓住這個部位,哪裏還敢反抗。

程焰紅著臉,痛罵出聲:“喬源成,你特麽有毛病是不是?千裏送屌,讓我嫖你。你賤不賤?”

喬源成加重手上的力度:“一會兒別求饒。”

見他竟然要在這種地方亂來,程焰徹底慌了:“你特麽有病別拉著我,你不要臉我還要臉。你放開我!你給我滾!啊!”

程焰叫出聲,喬源成的手開始動了。

這個混蛋!

程焰被他的動作逼的眼角飆淚,一張臉通紅通紅的。

喬源成輕易就將他逼上絕境,在他意亂情迷的時候,身後響起皮帶扣被打開的聲音。

程焰猛地清醒過來,可是已經晚了。

喬源成動作凶猛的闖入到他的世界內,那架勢像是餓了很久的餓狼遇到美味的獵物。

程焰連罵人的機會都沒有,他被撞的連呼吸都變得淩亂。

不經意間抬頭,他在鏡子裏看到自己的臉。

那是一張意亂情迷的臉,程焰感覺羞恥無比,這真是他嗎?

練習室隔音很好,沒人知道兩人到底在做什麽。

一個小時後,喬源成才放開程焰。

失去禁錮,程焰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喬源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眸子裏的炙熱已經褪去,看起來和平常一樣高冷。

程焰努力很多次,想拉上褲子,但他實在沒力氣,這麽簡單的動作對於他來說都很困難。

喬源成隻是拉開褲鏈,整理起衣服就顯得輕鬆很多。

他把衣服穿好,蹲在地上,拉著程焰的褲子。

“滾!不用你假好心!”

程焰打開他的手。

不需要假惺惺的同情!

喬源成輕笑一聲,用力扯過他的褲子。

不是給他穿上,而是直接從他腿上扯掉。

不止是扯掉褲子,還有他的**。

程焰眼睜睜地看著他,將自己的**撿起來,裝進西裝口袋裏。

程焰眼眸一點點放大,滿臉驚愕。

偷**!

他想起KTV包房裏那條莫名失蹤的**!

難道......

程焰死盯著喬源成,恨不得用目光將他淩遲。

那晚的男人竟然是喬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