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裏燈光妖嬈,大屏幕上播放著當紅歌手喬源成的成名曲《愛你》。這首歌的內容和歌名一樣,訴說著對愛人深深的情誼。

可突然闖入的男人,徹底打破包房裏的氣氛。

程焰醉的太厲害,努力很多次都沒能把這首歌切掉。

喬源成悠揚的歌聲在耳畔響起,猶如兩年前他在耳畔低聲說著的情話。

情話好聽,但太假了!

程焰心髒生疼生疼的,藏了兩年的心酸和痛苦,被這句歌詞徹底戳破。

程焰蹲在地上,將臉埋進臂彎裏。

“混蛋!混蛋!”

“你說過會和我結婚!”

“你為什麽要騙人!”

“Alpha都是混蛋!”

歌聲停止,程焰痛罵的聲音就回**在包房內。

喬源成臉上淡定的表情一點一點皸裂成塊,碎了滿地。

他落在身側的手指用力攥緊,手背上青筋繃起。

覺察到他情緒的變化,身側的同伴立刻說道:“源成,這應該是個醉鬼。你別生氣,他絕對不是在罵你。”

下一秒,程焰罵道:“喬源成願你不孕不育,兒孫滿堂,願你孤獨終老,長命百歲。”

眾人:“......”

這是多大仇多大怨要下這麽惡毒的詛咒。

喬源成從沙發上站起來,同伴立刻拉住他的胳膊:“源成,你別衝動!這人交給我們處理。如果被狗仔拍到,會影響你的名譽。”

喬源成掙脫他的手,緩步走到程焰身邊。

他伸手拉起程焰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提起來。

程焰有一米八,但和喬源成比起來還是比他低了半個頭,氣勢上自然也比不上喬源成。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迷蒙的眼睛落在麵前男人身上。

程焰伸手,用力拍著喬源成的臉:“媽的,怎麽哪兒都能看到混蛋!你好端端的整容成混蛋的樣子幹什麽?不知道我最惡心的就是喬渣狗嗎?”

喬源成用力握住他的手腕,在眾人詫異目光的注視下,拖著程焰往門外走。

助理見狀,徹底慌了。

“喬哥,喬哥,您這是要去哪兒?”

喬源成冷笑,臉色冷得嚇人。

助理嚇壞了,跟在他屁股後麵勸道:“喬哥,您冷靜點。萬一被人拍到會被胡亂報道。您的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時候千萬不能出現負麵新聞。”

“這人如果冒犯您了,交給我處理!我一定讓您滿意!”

“喬哥,您可千萬別衝動!”

程焰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後,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喬源成沉默不語,悶頭往前走。

他推開走廊深處一扇包房的門,將程焰推進去。

“喬哥,您要.....”

助理話還沒說完,喬源成已經進入包房,直接將門關上。

聽到關門落鎖的聲音,助理膽戰心驚。

喬源成脾氣很不好,這兩年來更差。

今天聽到有人罵他,還罵的那麽難聽,會不會一怒之下把人給哢嚓了。

助理想敲門,但想起喬源成關門時陰鬱的表情,他覺得還是別去觸黴頭。

助理趴在門上,側耳傾聽。

想聽聽裏麵打成什麽樣子,可別弄出人命。

當聽到啪啪啪的聲音,他整個人都懵了。

這什麽情況?

喬源成cao粉了,還是黑粉!

包房裏,場麵極其混亂。

程焰被壓在沙發上,喬源成從後麵狠狠撞著,那凶狠的架勢像是要將他撞進沙發內。

程焰喊得聲音都變了,他一個勁兒的求饒,可身後的男人發了狠,他越是哭求,喬源成就越是凶猛。

最激烈的時候,程焰被做暈過去。

喬源成發泄過後,慢慢冷靜下來。

他靜靜地看著倒在沙發上的程焰,看著他這張魂牽夢繞兩年的臉,眼底迸發出濃重地恨意。

他恨程焰!

恨不得掐死他!

可他又愛程焰!

愛到無法自拔!

他以為經過兩年時間,他會把這個人給忘了。

可在程焰闖入包房的那一刻,他自以為已經遺忘的記憶如同洪水般衝進他的腦子裏。

和程焰在一起的點點,一瞬間就溢滿腦海。

他還是忘不掉程焰!

隻因為程焰一句要找MB過夜,他就完全失控了。

這個人已經徹底占據他的心,掌控著他的情緒。

**褪去之後,喬源成眸色更加陰冷。

他用力推開程焰,整理好淩亂的衣服。

比其他的整齊,癱在沙發上的程焰實在太狼狽,襯衫掛在手肘兩邊,褲子被扔在地上。

身上遍布青紫的痕跡,一看就是被折騰的很慘。

喬源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彎腰為他整理好衣服。

幫程焰穿褲子的時候,喬源成從他褲子裏抽走一樣東西,放進西服外套的口袋裏。

助理趴在門口,聽著包房裏的動靜。

房門突然從裏麵打開,助理立刻站定:“喬哥!”

喬源成一句話沒說,抬步往外走。

順著房門縫隙往裏看,助理看到趴在沙發上的程焰。

這是......暈了?

還是被掐死了?

助理心驚膽戰:“喬哥,這人怎麽辦?”

喬源成寒聲:“別管他!如果找上門,給錢打發他走。”

“給錢就能拍平?會不會鬧到媒體那裏?”

“不會。”

喬源成落在身側的手指捏的很緊。

如果程焰想鬧,這兩年也不會躲起來玩失蹤。

助理放下心,跟著喬源成離開。

睡到半夜,程焰迷迷糊糊醒過來,他按住漲疼的腦袋,感覺不止是頭疼,身體也疼得難受,特別是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

程焰伸手一摸,摸到粘稠的**。

他表情僵住——

努力回憶,他隱約記得被一個男人推進包房發生了那種事。

那個男人特別猛,技術好的不得了。

和他那個渣狗前男友不相上下。

程焰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竟然和一個陌生男人滾床單,關鍵是那人沒戴套。

還好他不在**期,否則怎麽被標記都不清楚。

關鍵是,會不會意外懷上寶寶?

程焰心驚膽戰,暗罵那個上了他的混蛋。

他從沙發上起來,整理衣服的時候才發現,他沒穿**。

下身隻有一條褲子,他的**不見了。

程焰四下尋找,找遍整間包房都沒有看到他的**。

手機、錢包,這些貴重物品都在。

唯獨少了**。

他這是遇到戀物癖了嗎?

*

雲子秋將夏元旦抱出KTV,還沒把車開到酒店,夏元旦就開始鬧騰。

安全帶根本控製不住他體內的蠻荒之力,雲子秋按住他揮舞的胳膊,“元旦,你別亂動!這樣太危險了!”

夏元旦一巴掌摑在他臉上:“滾開!你這個混蛋!”

雲子秋:“......”

喝醉也不忘打他。

他老婆這是有多討厭他啊!

好不容易將車開到酒店,雲子秋將夏元旦半拖半抱的送回房間。

別看夏元旦比他低比他瘦,但喝醉之後力氣還真是夠大的。

雲子秋將他放在**之後,躺在夏元旦身邊。

原本打算休息一會兒就幫夏元旦脫衣服,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可雲子秋剛躺下,身邊的夏元旦突然翻身過來,騎坐在他腰上。

雲子秋渾身僵硬,眼眸裏都憋著炙熱的火苗。

這姿勢簡直要命!

夏元旦兩隻手在他胸膛遊走,摸索著去扯他襯衫的紐扣。

“元旦,你冷靜點!”

雲子秋握住他的手,不讓他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

上次夏元旦喝醉之後,他沒有把持住,兩人滾了床單。

結果就是他被踢下床,還被趕出院子。

以前還有口熱乎飯吃,因為那天的事,他現在活得不如狗。

雲子秋小心翼翼地撥開夏元旦的手:“老婆,你別在這樣!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夏元旦喝醉了,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綠了雲子秋。

他生氣!

憑什麽這輩子就栽在雲子秋手裏?

雲子秋可以訂婚,他為什麽不能嫖男人。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對味道的Alpha,他今天一定要睡了!

“別動!”

夏元旦中氣十足的一聲喊,嚇得雲子秋不敢亂動。

見身下的男人不再妨礙自己,夏元旦開始動手脫他的衣服。

“元旦,你這會兒不清醒,做完之後你又該打我了。”

雲子秋委屈巴巴的說:“我對你沒有免疫力,你再這樣,我可真就行動了。”

夏元旦腦子裏漲得難受,聽到他一個勁的說話,心裏煩的要命。

他掏出錢包,拿出幾張毛爺爺拍在雲子秋胸口上:“給你錢!”

雲子秋低頭一看,五張毛爺爺。

這是老婆給他發的零花錢!

有錢的感覺真好!

有錢拿還可以吃到老婆,這好事上哪兒找去?

明天早晨夏元旦醒過來,也就是踹他幾腳、扇他幾巴掌,沒事的,已經習慣了。

雲子秋把錢仔細的收起來,塞進褲兜裏。

這天晚上,夏元旦把雲子秋給嫖了,還嫖了兩次。

折騰到快天亮,夏元旦才倒在雲子秋身上,摟著他的脖子,貼著臉睡了過去。

這種依賴的姿勢,讓雲子秋心髒都酥了。

抱著夏元旦柔軟的身體,暗自回味一番後。雲子秋才去浴室裏為他清理身體。

午後的陽光灑進房間裏,夏元旦睜開眼睛。

他動了動身體,感覺渾身酸疼。

按著額頭,他從**起來。

感覺身邊有人,回頭,對上雲子秋沉睡的臉。

夏元旦表情一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雲子秋?!

他怎麽在這兒?

酒後三分醒,昨晚發生的事,他多少有些記憶。

他和程焰去KTV找MB,怎麽就把雲子秋帶回來了?

昨晚和他滾床單的不是那個健碩的MB,而是雲子秋!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出來嫖男人,到頭來嫖的還是雲子秋,他這是逃不出雲子秋這個怪圈了嗎?

夏元旦抄起枕頭按在雲子秋臉上,悶死他算了!

雲子秋從睡夢中驚醒,就聽夏元旦怒聲道:“殺了你這個混蛋!”

知道他沒真的下狠手,順勢摟住夏元旦的腰,將他抱在懷裏:“老婆,昨晚你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