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秋被拍懵了,回頭看過來,委屈地說:“元旦,你為什麽打我?”

夏元旦一把搶過他手裏的**,藏在身後:“變態!誰允許你亂動我的私人物品?”

“我幫你洗衣服。”

雲子秋道:“我住在這裏,當然要幫你分擔家務。”

夏元旦紅著臉,高聲道:“洗你自己的衣服,我的衣服不用你幫著洗。”

“那怎麽能行!你平時做飯已經夠辛苦,洗衣服這種活兒交給我就行。”

雲子秋特別積極的說:“元旦,我可會洗衣服了,洗的特別幹淨。不信我洗給你看。”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很會洗衣服,雲子秋搶過夏元旦的**。

“你把衣服還給我。”

夏元旦滿麵赤紅,撲過去就要搶。

雲子秋輕易躲開,他快速的展開**:“我最近都在看視頻學習做家務。我知道先把**攤開在上麵塗上洗衣液,然後用手揉搓。”

看著他擺弄自己的**,夏元旦感覺極為羞恥,他搶了幾次,都被雲子秋躲開。

他急的額上冒汗:“雲子秋,把衣服還給我。”

“誒!元旦,我好像也有一條這樣的**。”

雲子秋扒著褲腰:“我給你看看!我今天好像穿的就是這種款式的。”

“你閉嘴!”

夏元旦真恨不得掐死雲子秋,他覺得這個混蛋就是故意的。

“你臉怎麽紅了?”

雲子秋端詳著他泛紅的臉,似笑非笑地說:“你是不是害羞了?這事有什麽可害羞的。我給自己老婆洗**,這多正常啊!”

夏元旦一拳砸在他胳膊上:“給我閉嘴!”

雲子秋立刻把嘴閉上,彎腰低頭開始洗**。

看著自己的私密物品被雲子秋拿在手裏,夏元旦就渾身難受。

他再一次撲過去搶,雲子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夏元旦和他拉扯起來,不小心踢倒放在地上的洗衣液瓶子。

粘稠的洗衣液流出來,夏元旦踩到之後腳下一滑,朝著雲子秋身上撞過去。

生怕他摔傷,雲子秋抱著他的腰,將他摟入懷中。

兩人齊齊摔在地上,夏元旦靠在雲子秋懷裏,鼻端縈繞的全是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惑人的要命!

夏元旦心髒一顫一顫的,酥酥麻麻的感覺遍及全身。

他手忙腳亂想起來,才發現根本動不了。

雲子秋摟住他的腰,將他緊緊錮在懷中。

夏元旦麵紅耳赤,厲喝道:“鬆手!”

雲子秋感歎:“終於抱到老婆了!”

聽到“老婆”兩個字,夏元旦別扭的要命,“你別胡說八道!我不是你老婆!”

“早晚會是的。”雲子秋狠狠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你走以後,我做夢都是你身上這股味道。”

以至於其他Omega身上的味道,在他感覺都是臭的。

人家都是吸貓吸狗,雲子秋隻想吸夏元旦。

吸一輩子都吸不夠。

Alpha和Omega之間是互相吸引的,雲子秋被夏元旦吸引的同時,夏元旦也在為他迷亂。

畢竟兩人連孩子都有了,什麽事都做過,對彼此的身體太了解。

哪怕雲子秋沒有撩撥的舉動,曾經那些親密的畫麵也會輕易被喚醒。

夏元旦被撩的渾身發軟,推拒著雲子秋的手都沒多少力氣。

“你起來!別碰我!”

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雲子秋喜上心頭。

夏元旦並不是很抵觸他,起碼沒有像以前那樣一碰就炸毛。

這是好現象!

隻要循序漸進,每天親密一點點,要不了多久,夏元旦就會重回他的懷抱。

雲子秋吻了吻他的頭發,迷戀的歎喟:“你別生氣啊!我這就鬆開你!”

“今天的擁抱足夠我回味很久了。”

雲子秋說著已經鬆開夏元旦:“我不貪心。比起一時的痛快,我更想和你長相廝守。如果真的把你氣跑了,我上哪兒找這麽好的老婆啊!”

雲子秋扶著夏元旦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還特別體貼的為他拂去身上的灰塵。

“元旦,你去做飯!我繼續洗衣服。”

雲子秋撿起地上掉落的衣服,重新放在水盆裏:“一條**而已,你害羞什麽。你孩子都給我生了,你哪兒我沒看過。別害羞哈!我伺候你是理所應當。”

夏元旦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他有心想和雲子秋爭辯幾句,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和混蛋不能講道理。

夏元旦瞥了雲子秋一眼,快速走進廚房,決定不理這個混蛋。

雲子秋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吹了一聲口哨。

他老婆簡直可愛死了!

夏康安放學回來,一跑一顛的進門。

土豆跟在他身後,像個盡職盡責的護衛。

“爹地!我回來了!”

夏康安把書包放好,跑出來坐在雲子秋身邊看他洗衣服。

“爹地,你真厲害!你還會洗衣服呢!”

夏康安雙手托腮,看著雲子秋:“爹地,你這樣真好!”

雲子秋笑看著他:“以前的我不好?”

夏康安搖搖頭:“不好!沒有現在好!”

雲子秋心頭一顫,歎息出聲。

連孩子都知道以前的他不好。

好在他迷途知返,醒悟過來。

若是再晚一些,老婆孩子都沒了。

很多次,雲子秋都很後怕。

如果沒能挽回夏元旦可怎麽辦?

不知不覺中,夏元旦已經徹底侵占他的心。

村裏的生活平凡而安寧,雲子秋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幸福。

平凡卻暖心。

周一到周五,夏康安要去幼兒園上學。

雲子秋會幫隔壁鄰居幹農活,也會幫夏元旦做家務。

公務也全部都通過網絡處理。

雲子秋覺得,如果能一直生活在這裏也不錯。

很快到了周末,林嬸的兒子帶著新添的女兒回到村裏。

夏康安一直盼著看妹妹吃滿月宴,他早早就穿戴整齊,把自己收拾的特別帥氣。

夏康安迫不及待:“爸爸、爹地,我們快去看小妹妹吧!”

夏元旦把紅包裝好,走出房間。迎麵撞上雲子秋,他不由呼吸一滯。

今天的雲子秋太帥了。

平日裏都是棉質的休閑衣褲,突然看他穿偏正式的衣服,夏元旦不免直了眼。

意識到自己對著雲子秋失神,夏元旦立刻移開目光。

雲子秋將他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他眼底閃過狡黠的光。

“元旦,我穿這樣可以嗎?”

“可以!”夏元旦不敢看他,他怕泄露出自己緊張的情緒。

“你都沒仔細看。”雲子秋扳過他的身體,讓他直視自己:“你快看看我穿這樣可以嗎?”

明明隻是普通的詢問,卻讓夏元旦羞紅了臉。

怎麽感覺雲子秋是故意的。

雲子秋確實是故意的,長這麽好一張臉,當然要找準機會就勾引老婆。

“這件襯衫是不是不太合適?”

雲子秋扯了扯領口,露出性感的喉結。

夏元旦盯著他脖子,眼睛都直了。

雲子秋心裏特別自豪,看來還是美男計這一招好用。

“元旦,你不說話是不是也覺得不太合適?那我脫下來換一件。”

雲子秋說著就去解襯衫的領口。

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挑開紐扣,蜜色的肌膚不斷的在眼前擴散。

夏元旦呼吸都變得急促,他結結巴巴的開口:“可......可以。挺好!”

意識到自己說了讚美雲子秋的話,夏元旦渾身不自在,他飛快的走到院子裏,招呼夏康安出門。

雲子秋勾了勾唇角,把襯衫領口扣好,跟著夏元旦走了。

村裏有人專門承接酒席,大院子裏擺著很多圓桌。

夏元旦一家三口趕到的時候,人都差不多到齊了。

夏元旦把紅包放在寶寶藍裏,林嬸喜笑顏開:“元旦,還送什麽紅包,真是太客氣了。”

“嬸子您平時也不少幫忙,這都是應該的。”夏元旦低頭看寶寶。

很漂亮的一個女嬰,眼睛大大的,皮膚特別白。

夏康安探頭過來,“妹妹好漂亮!”

林嬸彎腰摸著他的頭發:“讓你爸也生個妹妹。”

夏康安用力點頭:“好呀!好呀!”

雲子秋心裏也在說:好呀!好呀!

夏元旦看他笑得見眉不見眼,就知道他心底打的什麽鬼主意,狠狠瞪了他一眼。

雲子秋立刻收了笑,正色道:“元旦最近身體不太好,我們晚幾年再要二胎。”

“趁著年輕趕緊要個孩子,康安也有個伴。”

林嬸一個勁的說著二胎的好處,念叨的夏元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酒席很快就開始,林嬸才結束普及二胎的好處。

夏元旦鬆了口氣,入席準備吃飯。

農村的喜宴份量特別足,都是硬菜。

吃慣山珍海味的雲子秋覺得村裏純天然的食物是真的美味。

“元旦,這飯真好吃。”

雲子秋叼著雞爪,準備給夏元旦倒果汁。

林嬸的兒子過來敬酒,說什麽都不讓喝飲料。

夏元旦和海子關係挺好,被勸了幾次後,隻能喝了一杯白酒。

雲子秋知道他不能喝酒,之後的酒都為他擋下來。

喝到最後,海子勾著雲子秋的肩膀,拍著他的胸口說:“元旦可就交給你了,你可千萬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我可知道,你們這些公子哥的臭毛病特別多,沒事就喜歡花天酒地、不務正業。”

海子喝多了,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往外倒。

雲子秋聽了也不生氣,特別認真的保證道:“我對天發誓,我雲子秋對夏元旦一心一意,我要是做對不起他的事,我就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夏元旦聽不下去了,踹了他一腳:“你閉嘴吧!”

雲子秋一把摟住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老婆,你長得真好看!”

夏元旦知道他這是喝多了,說得都是醉話。

他推著雲子秋貼過來的臉:“滾!”

雲子秋乖乖的鬆開他:“老婆你別生氣!我滾!這就滾!”

“海子,我老婆讓我滾!我就先滾回家了。”

雲子秋晃晃悠悠的朝家走。

夏元旦一陣無語。

他隻能握著夏康安的手和林嬸說了一聲準備回家。

走出院子風一吹,夏元旦感覺頭腦發懵,酒勁上來了。

他不能喝酒,特別是高度白酒。

剛才那本酒喝下去,起初沒覺得怎麽樣,這會兒特別上頭。

“爸爸,你怎麽了?”

感覺到夏元旦身體搖搖晃晃的,夏康安立刻扶住他。

夏元旦按著額頭:“沒......沒事。”

他這會兒暈的厲害,在夏康安的攙扶下回到院子。

雲子秋正在院子裏研究茶台,嘴裏念叨著:“給元旦泡杯茶!”

夏元旦還有點意識,聽到他這句話,感覺心口被狠狠戳了一下。

這人,還真是......

雲子秋不會泡茶,學都學不會。

夏元旦怕他糟蹋茶葉,踉蹌著走過去搶他手裏的茶盞。

“你不會就別亂動。”

“老婆!”雲子秋抱住夏元旦的腰,在他身上蹭啊蹭,像一隻大型寵物犬。

有小夥伴來叫夏康安出門玩,夏康安帶著土豆跑走了。

院長裏隻有夏元旦和雲子秋,兩人還在搶那隻茶盞。

突然,熟悉的炙熱感襲來,瞬間傳遍全身。

夏元旦呼吸一滯,渾身癱軟。

他的**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