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突然而至,雲逸感覺渾身如同火燒,他的意識很模糊,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離他很遠,隻有身體那團火焰若實質一樣在他身體裏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所有的理智焚燒殆盡。

明明意識那麽模糊,然而,夜淩寒**Y_Q_Z_W_5_C_O_M**的話,他卻一字不落的都收入到耳中。

雲逸捏緊拳頭,指甲刺進肉裏的疼痛換來短暫的清明。

是有多混蛋才能說出這種理直氣壯地話?

他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沉聲喝道:“夜淩寒,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把我當替身也要有個限度。”

怎麽能隨隨便便給他按一個過去,就因為他和夜淩寒逝去的愛人很相似?

雲逸的否認讓夜淩寒麵色鐵青,從兩人相識以來,雲逸就在不停的否定過去。

改名換姓還不夠,現在還把他和歲歲忘得一幹二淨。

“你以為你忘記就行了?有些事,哪怕再想忘記,他都真是存在過。就算忘記我和歲歲,我也會讓你重新想起來。”

夜淩寒將雲逸抱了滿懷,神情裏是癲狂的執著:“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

雲逸身體越來越熱,夜淩寒身上獨屬於Alpha信息素的味道就像是一隻手不停撩撥著名叫理智的那條安全繩。

雲逸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

如果夜淩寒繼續這樣抱著他,他真的不保證自己會不會主動攀上他的脖頸,求著夜淩寒標記他。

雲逸隨手摸出一個東西,用力砸在夜淩寒身上。

夜淩寒被砸的額頭冒血,下意識地鬆開環著雲逸的手。

他瞪著赤紅的眼眸,看著麵前手握銅器擺件正微微喘息的男人。

他從雲逸臉上看到了拒絕和厭惡,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額頭上的傷很疼,但心髒的位置更疼,夜淩寒身體晃了晃:“你......你就這麽討厭我?”

雲逸眼神越來越模糊:“你離我遠點!別碰我!”

夜淩寒身上的味道太誘人,和著血腥味彌漫在空氣裏,就像是催、情、藥,刺激的雲逸血液都在沸騰。

“為什麽?”夜淩寒咆哮出聲,“我們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紀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到最後,夜淩寒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悲傷。

他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緊緊抱住雲逸的雙腿。

他的愛人不認他了啊!

他該怎麽辦?

夜淩寒用最卑微的語氣祈求著愛人的原諒。

這一跪,讓雲逸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他雖然隻和夜淩寒見過幾次麵,但這個男人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今天夜淩寒竟然跪在了他的麵前!

“然然,你回來吧!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歲歲也需要你。”

夜淩寒的聲音裏透著無盡的傷懷,聽得讓人心裏特別不舒服。

雲逸心想,到底是有多愛一個人,才能這麽卑微的祈求原諒?

可他終究不是夜淩寒的愛人。

“夜淩寒,你起來!我再說一遍,我根本不認識你。”

雲逸很冷靜的說出這句話。

夜淩寒渾身一顫,抬頭看著他。

他瞪大眼睛,想從雲逸表情裏看出一絲絲撒謊的成份。

可沒有......雲逸臉色潮紅,但表情特別冷漠。

雲逸的演技可真是太厲害了。

夜淩寒一把握住雲逸的手,擼開他的袖子,低頭咬上他的手腕。

在雲逸承認自己是紀然以前,他不會給他永久標記。

但他的人不能被別人標記。

雲逸意識到他在做什麽,想把手腕搶回來,但夜淩寒將他按得很緊,雲逸根本動彈不得。

牙齒穿過皮膚,將信息素注入到雲逸的腺體裏。

臨時標記成功了!

雲逸身體裏的熱流逐漸褪去,他背靠著房門,用仇恨的眼睛盯著麵前的男人。

如果眼神能夠化作實質,夜淩寒恐怕已經被淩遲處死。

這個混蛋竟然標記他!

哪怕隻是一個臨時標記,也讓雲逸覺得無比屈辱。

夜淩寒低頭看著雲逸手腕上的結印,手指擦拭掉上麵的血跡,他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你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

“你這個混蛋。”雲逸揮拳砸向夜淩寒,但拳頭被男人用手包住。

夜淩寒將他拉到自己麵前,凝視著他憤怒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聽清楚,你是我愛人是歲歲的媽媽。你如果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們現在就去驗DNA。”

雲逸陡然一驚:“什麽DNA?”

“歲歲生你生的。”夜淩寒用力摟住他的腰,“別忘了,你現在已經不算是真正的Alpha,你會**,你能變成Omega。歲歲就是最好的證明,他是你懷胎十月辛苦生出來的。你不相信就去和他做DNA檢驗,檢驗結果出來以後你就知道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雲逸驚愕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夜淩寒的表情太認真了,讓他想要把他的話當成一場玩笑或者是神經錯亂後的胡言亂語都不行。

聯想到自己特殊的體質,雲逸一開始的堅持突然變得鬆動。

他覺得歲歲很親切,想要疼愛他、親近他。難道就因為他們有血緣關係?

可他的記憶裏,與夜淩寒沒有任何交集。

從不認識的兩個人,怎麽會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孩子?

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我不會去做DNA。”雲逸用力推開夜淩寒:“請你不要再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我的記憶裏,我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夜先生,我很理解你失去愛人的心情,但請你不要隨便把沒有的事安放在我的身上。你想把我變成替身,製造出一個你愛人沒有離開的假象。這對我、對歲歲都不公平。我希望你冷靜一點。”

夜淩寒一把握住雲逸的手腕,拉著他就往外走:“我們現在就去做DNA檢驗。我要讓你知道,你早在四年前就給我生了個孩子。”

從心底滋生出恐懼,讓雲逸特別抗拒去進行求證。

“夜淩寒,你放開我!”

腦子裏突然傳來強烈的疼痛感,像是有個鑽頭在在他腦子裏深挖亂鑽。

雲逸實在受不住,他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呻吟出聲。

夜淩寒覺察到他的不對,立刻緊張起來:“雲逸,你怎麽了?”

雲逸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容誠見夜淩寒把雲逸拉進房間,害怕他趁機標記雲逸,他推不開門,慌忙跑到樓下去找導演組。

等容誠帶著導演和工作人員回到二樓的時候,迎麵撞上夜淩寒抱著雲逸往下衝。

“怎麽回事?雲老師怎麽了?”

導演想要查看雲逸的情況,夜淩寒厲喝出聲:“拿開你的手,別碰他。”

導演嚇得縮回手,硬是不敢再多問半個字。

“夜淩寒,你對他做了什麽?”

容誠滿臉寒霜,擋住去路。

他擔憂地看著臉色慘白昏迷不醒的雲逸,同時聞到他身上那股屬於夜淩寒的味道。

容誠心底咯噔一聲,一顆心墜入深淵摔得血肉模糊。

他又一次的錯過了!

“給我滾開!”夜淩寒撞開容誠,飛身朝著樓下跑去。

幾個起落,人已消失在城堡裏。

容誠回過神,眼神複雜的看著夜淩寒離去的方向。

身在監獄裏的左宥澤聽到門外的動靜,衝出來之後,看到導演正忙著副導演交代:“快派人跟著夜總的車,詢問一下到底怎麽回事?”

“發生什麽事了?”左宥澤茫然地問。

容誠臉色凝重:“雲老師他......”

“他怎麽了?”左宥澤握住容誠的肩膀:“到底怎麽回事?”

“雲老師暈過去了,夜淩寒送他去醫院。”容誠欲言又止,他想問問左宥澤是否知道雲逸會**的事。可仔細一想,又覺得這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左宥澤也是個A。

“操!”左宥澤罵了一聲,朝著樓下跑去。

雲逸的突然暈厥導致節目中斷。

歲歲和布丁還在房間裏等雲逸,最後還是工作人員將兩人送回幼兒園。

夜淩寒開著節目組的車,將雲逸送到就近的醫院。

他在急診室外等待的時候,打電話給助理讓他去幼兒園接歲歲。

一個小時後,雲逸被從急診室裏退出來。

主治醫生對夜淩寒說:“夜總,雲少隻是情緒激動引發的突然昏迷,沒有大礙。休息幾天就能恢複。”

夜淩寒道:“確定隻是這樣?”

主治醫生篤定道:“檢查全部做過,確實是情緒激動引發的昏迷。”

夜淩寒這才鬆了口氣。

雲逸被從急診室裏推出來,夜淩寒一直守在他身邊。

望著病**緊閉雙目的男人,夜淩寒開始自我反省。

是他太過急功近利,把雲逸逼的太狠。

可他實在管不住自己,他太想和雲逸在一起了。

夜淩寒揉了揉漲疼的眉心,決定換一種方式來恢複他們之間的關係。

雲逸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純白,空氣裏充斥著福爾馬林溶液的味道。

他動了動身體,麵前出現一張放大的俊臉。

“醒了?”夜淩寒將他扶起來,遞來一杯溫水:“先喝點水。肚子餓嗎?”

雲逸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對夜淩寒深惡痛絕,隻恨不得他在自己眼前麵消失。

他推開夜淩寒的手,冷漠的說:“我該回去了。”

夜淩寒拉住他的胳膊:“醫生說你還要留院觀察一晚。”

雲逸目光落在他手上,寒聲道:“鬆手!”

夜淩寒立刻鬆開手,把手舉到身體兩側:“你別激動,我不碰你了!”

他怕雲逸再受刺激暈倒。

雲逸坐在**,拿手機給助理發短信,讓助理來接他。

他一刻也不想和夜淩寒待在一起。

病房裏氣氛很僵硬,夜淩寒看時間很晚了,害怕雲逸餓著,說道:“我去買飯,你在這裏等我!”

雲逸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看手機。

夜淩寒拿了車鑰匙離開。

等他提著餐盒回到病房的時候發現雲逸已經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