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石破天驚的一聲“媽媽”把在場所有人都給炸懵了。
彈幕有一瞬間的卡頓,隨後瘋狂刷起來。
【歲歲小可愛在叫什麽?啊啊啊啊!我聽到了什麽?】
【誰能告訴我媽媽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我家哥哥是個A,他怎麽能做人家後媽!】
【夜總果然是衝著口罩小哥哥來的。】
【我仿佛看到了奸情!】
【讓我緩一緩,我這會兒心口疼。】
【我最愛的兩個人成了一家人。】
【夜總在線續弦。】
【歲歲在線認媽。】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歲歲:老爸,我做節目看上了一位叔叔。夜總:老爸把他追回來做你媽媽。歲歲:好啊!】
......
。。。。Y。Q。Z。W。5。。。。C***O***M#言,,,情,,,中文,,,網 直播現場,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容誠。
他彎下腰,微笑著對歲歲說:“小可愛,你這麽喜歡雲老師啊!我也覺得雲老師好親切!”
最近這段時間,夜淩寒沒少和歲歲講以前和雲逸談戀愛的事。
自然,愛恨情仇隻講愛情,不講仇恨。
受到自家老爸的影響,歲歲在家就“媽媽”、“媽媽”的稱呼雲逸。
說多了就成為習慣,今天見到雲逸一時間改不過來,順嘴就叫了媽。
歲歲正擔心雲逸生氣不理他,聽到容誠的話,立刻說道:“叔叔就像我媽媽一樣親切,我最喜歡叔叔了。”
容誠的話算是給歲歲和雲逸解圍了,導演鬆了口氣,立刻說道:“小嘉賓都到了。各位老師,我們現在進行分組。”
四位素人小嘉賓被配班老師帶到一邊,歲歲臨走時還依依不舍的看著雲逸。從進門到現在,一眼都沒有看自家老爸。
彈幕又又又瘋了。
【這孩子是真的來認媽!】
【有了叔叔,老爸就不要了!】
【夜總,您要是再不出手,您兒子就要被拐走了。】
【口罩小哥哥,您缺巨嬰兒子嗎?我可以的!】
【這聲爸爸我先叫了!】
【樓上的,你們真不要臉。是吧!雲逸爸爸!】
【你們在考慮認爸爸的事,我在考慮誰上誰下的問題。】
【上下這不是問題。一人一天,周末抽簽。】
【拿我的大刀過來給秀兒剃個光頭。】
......
直播現場開始分組,這次分組比較特別由小朋友做任務選擇嘉賓。
幼兒園戶外場地裏已經搭建起一排闖關項目,用時最短的小朋友由優先選擇嘉賓的權利。
考慮到男生、女生之間體力的差距,兩位女生加五秒鍾時長。
聽清楚比賽規則後,歲歲攥緊小拳頭,表情裏透著躍躍越試。
他一定要和叔叔,不對,是媽媽分一組。
誰也不能和他搶媽媽。
夜淩寒看著自家兒子,偏頭問身邊的雲逸:“寶貝兒,你覺得,他會選你還是選我?”
那聲“寶貝兒”讓雲逸感覺極其刺耳,他直接無視夜淩寒的問題,走到左宥澤身邊說:“對家派的小間諜又來了!你自求多福。”
左宥澤哭喪著臉:“我想掙紮一下下。”
雲逸微微一笑,那笑容透著狡黠,像一隻狡猾的狐狸:“命運說:不,你不想!”
左宥澤道:“逸哥,不帶你這樣的!你都不疼我!”
“我不疼你嗎?沒有吧!”
雲逸戴著口罩,但眼睛彎起來明顯是在笑。
看到他和左宥澤親密的聊天,夜淩寒心底吃味的要命。
他老婆當著他的麵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這讓他怎麽能忍?
夜淩寒走過去,拉住雲逸的胳膊,將他扯到自己麵前:“一會兒做任務,我們一組。”
雲逸掙開他的手:“夜總,全國人民都在看。請你自重!”
“我自重什麽?”夜淩寒沉聲:“我哪點做的不對了?我一直在向你示好,你是看不到嗎?”
雲逸淡淡道:“你不需要向我是好,我們畢竟不熟。”
那句“我們不熟”徹底惹怒夜淩寒。
他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隻不過麵對雲逸時一直表現出難得的耐心。
可現在雲逸裝不認識他,還這麽冷漠的對他。心底的委屈和失落堆積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在某個點上徹底爆發出來。
“你說什麽?我們不熟?我們連孩子都生了,你說我們不熟。”
夜淩寒一把握住雲逸的手腕:“你給我聽清楚,我不允許你忘記我。”
“夜淩寒——”雲逸厲聲嗬斥,聲音又冷又沉。
兩人不甘示弱的對視,強烈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危險的氣息在空氣裏流動。
左宥澤和容誠見情況不對,一人拉一個想將兩人拉開。
容誠很小聲的提醒道:“雲老師,現在在錄節目。”
好在夜淩寒和雲逸說話的時候,主機位對著四位正在比賽的素人小朋友。導演見勢頭不對,一直沒有要求切換鏡頭。
左宥澤扶住雲逸的肩膀,將他拉到自己身後。
他死盯著夜淩寒,眼底噴薄著怒氣:“夜淩寒,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真以為京都是你的天下,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剛才夜淩寒那番話,左宥澤覺得他就是把雲逸當成自己那位已經離世的妻子。連“我們連孩子都生了”這種話都能說出口,可見現在的夜淩寒精神不正常。
要發瘋找個沒人的地方隨便瘋,不要來禍害他的逸哥。
“把你的髒手拿開。”夜淩寒死盯著左宥澤扶著雲逸的那隻手,恨不得將他的手盯出一個大窟窿。
“你算老幾?”左宥澤冷笑,故意氣他,直接用手環住雲逸的肩膀:“我和逸哥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貓著呢!”
夜淩寒也不和他廢話,直接上手去掰他的手腕。
左宥澤一把握住他的手,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
“宥澤!”雲逸沉著臉看向左宥澤:“別胡鬧!夜總不在乎名聲,我們可還在乎。”
左宥澤鬆開手,推到一旁,很聽話的說:“逸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和瘋狗斤斤計較。”
夜淩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底暗暗給左宥澤記了一筆。
他老婆身邊這群蒼蠅太煩人了,一定要把他們一個個全部捏死。
導演跑過來,求饒作揖:“夜總,您冷靜一點。全國人民都看著呢!”
“全國人民要是不看著,我還不上這個節目。”
夜淩寒單手抄在口袋裏,表情透著一股盛氣淩人:“我把話撂這兒了,我上這節目就是為了雲逸。你要是敢把他換掉,把我換掉,以後你別再京都混了。”
導演雙腿都在抖,真想給這位爺跪了。
左宥澤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夜淩寒,你——”
雲逸按住他的胳膊,阻止他出拳傷人。
“夜總,我不是沒見過男人,您這樣的我真沒興趣。”
雲逸當著夜淩寒的麵,拿手機給公司打了個電話,對宣傳部說:“發一份我的單身聲明出去,澄清一下。”
至於澄清什麽,在場的人都清楚。
雲逸看著夜淩寒的眼睛裏隻有冷漠和厭惡,再沒有以往的愛意。
夜淩寒心裏疼的難受,他真想把雲逸抓回去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他就不相信,朝夕相處之間,雲逸還能對他無動於衷。
可失去過之後,他才知道自己多愛這個人。
夜淩寒不敢,他真的怕了。
夜淩寒悲傷的目光如芒在背,讓雲逸感覺很不舒服,他刻意忽視著那股異樣的情緒,站得離夜淩寒遠遠地,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他。
現在的氣氛越來越詭異,四尊大佛誰也惹不起,導演表示自己太難了。
好在素人小朋友的比賽已經結束,排出名次。
歲歲第一名。
琪琪第二名。
布丁第三名。
涵涵第四名。
歲歲擁有優先選擇權,他毫不猶豫地走到雲逸身邊,拉住他的手說:“叔叔,我們一組好不好?”
如果沒有剛才的衝突,雲逸肯定就會選擇歲歲。
可夜淩寒那番話以及眼底的占有欲,讓雲逸感覺極其難受。
他拒絕了歲歲的要求:“歲歲,我覺得你和你爸爸一組更合適。”
歲歲眼底盡是失落,他緊緊握住雲逸的手就是不願意鬆開。
如果是以往,歲歲一旦流露出這種表情,雲逸就舍不得拒絕他。
可這一次,他瞥過頭,沒有理會歲歲**Y**Q**Z**W**5**C**O**M**。
歲歲雖然隻有四歲,但他很聰明。
最近雲逸都不來找他,他就知道媽媽其實並不喜歡他。
歲歲最終還是鬆開了雲逸的手,朝著夜淩寒走過去。
“老爸,我們一組!”
他表情蔫蔫的,隻是站在夜淩寒身邊沒拉他的手。
雲逸雖然沒有看歲歲,但心緒都被他牽著走,根本無法真正冷靜下來。
歲歲傷心的表情一直在他眼前徘徊,雲逸感覺心髒撕扯的疼,讓他想把歲歲抱在懷裏輕聲安慰。
容誠就站在雲逸身邊,見他眉頭緊皺,眼神痛苦,忙問道:“雲老師,您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雲逸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調整好情緒:“我沒事!”
容誠看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這是紀然,他敢肯定。可怎麽這樣陌生?
情緒、眼神、神態,怎麽都和以前不同?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歲歲情緒一直不高,夜淩寒見攝像機沒有對著他們,揉了揉歲歲的頭發,低聲道:“這麽快就泄氣了?不是說要把媽媽帶回家嗎?”
“可媽媽不記得我了!他不喜歡我!”
歲歲說著說著,眼圈都紅了。
夜淩寒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怎麽也沒想到,再見到紀然的時候,他不再記得他們。
紀然那時候多疼這個孩子啊!
怎麽現在把歲歲忘得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