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酒後亂性 鳳凰 網

“既然都過去了,為什麽還要找自己的不痛快?”

白君素笑逐顏開:“我那是找別人的不痛快好吧。”

容岩一句話接得又快又準:“別人不痛快,你就痛快了?”他不認為兩者有什麽不同。

白君素本來也坐在地板上,聽到他這樣說神情驀然怔愣,下一秒伸出腳踹他:“你怎麽那麽多事?我痛不痛快那是我的事,礙著你什麽了?”

這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女人,時不時就打架是出了名的。白君素覺得這樣說不對,她分明就是欺負弱小,所以不用很強的戰鬥力也能打贏。今天感覺自己格外窩囊,又被這麽一個不相甘的人說三道四,心裏越發不痛快起來。每一下踹上去都特別狠。

每一次都踢在容岩的小腿上,而且總在同一個位置,時間久了也能覺出疼來。容岩索性抓住她的腳,三十五號尺碼跟他一個男人比起來實在算得上嬌小。白君素抽不出,又換另一隻,容岩又伸出另一隻手,一時間讓她動彈不得。

“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啊。”容岩沒生氣,反倒樂嗬嗬的。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要麽嬌氣要麽下氣,還沒哪一個像白君素這麽不將他放在眼裏。脾氣上來了想怎樣就怎樣,容岩好笑,這世上還沒有他治不了的女人。

白君素動起怒:“你鬆開。”

容岩俊眉一挑:“放開你麽?然後再讓你踢我?白家的丫頭怎麽這麽不聽話,等我把話說完就放開。”

白君素不動:“你想說什麽,就快說吧。”

容岩蹙眉,認真思索的模樣:“讓你這麽一攪和,忘記說什麽了。”白君素又要火,他反倒愉悅的笑起來:“不跟你鬧,乖一點。”他神情肅寧下來,緩緩的說話:“誰說不礙不著我的事了,以前是不礙,以後就不一樣了。你不痛快,我也跟著很不痛快。你不是也說,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既然過去了,為什麽還非得這樣耿耿於懷?找別人的晦氣,就保不準別人也會來找你的晦氣。怎麽想都不省心,還不如不要這樣,把你心裏那個白君素放出來。以前的你可不這樣。”

白君素張口想問他,你認識以前的我?忽然又覺得好笑,怎麽可能不認識,大家怎麽說也都在一個城市。可是,把那個無用的白君素放出來有什麽用?有學曆有長相,還不是草包一個。現在即便是墮落,她也覺得舒坦。

“你別亂說話了,我聽不懂。以前我什麽樣?我自己都不記得了。剛剛不是說了,過往的事我記不得了。”選擇性失憶也是失憶,S城不知道的,怕也隻有他了。“再說,我跟你有什麽關係啊,讓你也跟著不痛快。想跟我做朋友?”分明不是一路人麽。

容岩淡然和絢:“你確定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這樣,隻是想跟她做朋友而不是想追她?你把我們男人當什麽,天使麽?”見人又要張牙舞爪,當即正經:“言歸正傳,如果過往的事讓你感覺痛苦,失憶了,是老天眷顧你,就得好好的活著。”

白君素無言以對,這個人說話大喘氣,很難抓重點。“你看我這樣不是好好的活著?”

“太不是了。”

“那是你眼睛有問題。”

“我還從來沒看錯過人。”

白君素哼笑,再一馬平川的路也會有坎坷。說不定他就看錯了人,隻是沒發現而已。誰敢說一輩子不犯一次錯呢?

“你不信?”容岩發現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有趣,桀驁的表情當真像隻獸,讓人想去爭服。

白君素站起身:“不跟你閑聊,我得去找朋友。”

容岩仍舊坐在地板上,不緊不慢:“白君素,你要是累了,可以依靠我。”

白君素低頭看他,閑閑的眉目,淬出比金堅的情深意重。有一秒險些被他這樣的神情鼓惑,抬起頭,笑了:“你可真是個神精病!”

容岩偏首好笑。

白君素還沒完沒了:“你這個人可真是太輕浮了,嘴皮子上的工夫了得。用這一招騙過不少女人吧?你真以為很管用麽?要是你長著一張二百五的臉再試試,效果肯定不這樣。以後再遇到心儀的,不用說這麽多,女人十有八九很花癡,你長成這樣,光看著她們心裏肯定已經動了。”說著她還伸手過來揪他的臉皮,似要看看這張臉是真是假,純天然還是後天整過的,嘖嘖,真槍實彈,實在不賴。

容岩攥上她的手,眼窩裏的笑意越發沉。被女人這麽調戲,他還真是頭一次。

“你就想這麽摸摸算了?”

“要不然呢?”白君素抽出手:“我對你可沒興趣。”

容岩問她:“沒談過戀愛吧?”

這叫什麽話呢,明擺著看貶她。

“自然談過。”神情一沮喪,實話實說:“不過被甩了,他跟個更有錢又溫柔的富婆跑了。是個小氣的男人,走的時候還婆婆媽媽的向我要過去的那些東西。”

“給他了?”

白君素想想。又笑了:“給了,我收集了江承煜很多東西,一股腦都給他了,讓他自己甄別,就說男人太多了,我自己也分不出哪一樣東西是他的了。”

容岩饒富興味:“然後呢?”

“然後?”白君素想了一下:“那廝的臉白得像張紙。”也不知怎麽,當著這個人的麵沒有忌憚,這些很少與外人道的陳穀子爛芝麻都說出來了,也倒覺得沒什麽。

房間內靜寂幾秒,迸發出兩人歡快的笑聲。

後來不知怎麽就改了主意,不去找符明麗了,兩個人去喝酒。

白蓁時常喝,酒量還是淺薄。灌不下幾杯就微熏,再接著喝就胡言亂語。

揪著容岩的衫衣領,說:“我瞧出來了,你其實是個混蛋。長得好看還有錢,真是太混蛋了。”

容岩一天被她罵太多次,沒想到這麽適應。將人攬過來:“你不能再喝了,讓我這個混蛋送你回家。”

一路上白君素坐在車裏唱歌,而且唱得都是兒歌。邊唱邊比畫,一個人玩得也很開心。容岩時不時轉頭看她,喝醉的樣子倒像無憂無慮。

她喝酒發瘋常有的事,但酒後亂性還沒有過。這一次不知道怎麽了,就像人剛剛好,氛圍也剛剛好,連人體內迸發出的最原始渴求也是剛剛的好。容岩扶著人下來,借著朦朧的月光,她攬上他的肩膀,吻上他。

容岩明顯愣了一下,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緊得快要將人勒斷。推開她一點,喘著粗氣問她:“我是誰?”

白君素嗬嗬的傻笑:“容岩。”不等她再湊上來,他已經覆上來啃她。含住她的嘴狠狠的又親又咬,白君素還沒怎麽跟人接過吻,這種來勢洶洶有點兒嚇人,像不能呼吸了。他整條舌頭一直漫到她的喉嚨不斷翻攪,與她的糾纏在一起,狼吞虎咽。白君素無力的攀上他,漫天都是濃重的喘息,大得驚人。

暈頭轉向的被他擄到床上,一切都順理成章的發生了。衣衫半解,仰躺在床上,身上的男人像隻會吃人的豹子。明明一切感觸都很陌生,骨子裏卻像熟悉得令人癲狂。

白君素呼疼,指甲嵌進肉裏。

容岩停下來,聲音沙啞緩慢:“忍一忍……”

他的技巧好的沒話說,令她神魂顛倒,最後白君素又累又困,疲憊到了極點,他還輕輕在她耳邊喝氣,問她:“還要不要?”

白君素斷斷續續像夢囈:“不要……好累……”

他還是順利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