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場時間戰爭,看誰的能力強,誰的速度快,那誰就會最先倒下。

沈亦橋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最後會輸的那麽慘。

冷翼陽又打了個電話,等了半個小時,剛才的電話打了過來,接聽後,他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跟我鬥!”

這聲音帶著冷意,如果此刻有人在這裏,鐵定會感受到周圍蔓延著濃濃的寒意。

他走出書房就碰到迎麵走來的林淺,臉上的冷意瞬間褪去,浮現出一次寵溺:“淺淺,我出門一趟。”

林淺知道冷翼陽一直在幫忙找小明熙,爺爺剛走,他心情肯定還很難過,這個時候還要因為小明熙的事情煩惱,一時間她心裏是既感動,又內疚。

“翼陽,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再出去?這頓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

林淺有些心疼地說,冷翼陽好看的俊臉上,眼底的浮青一眼就能看到。

冷翼陽看出林淺內心想法,這會他露出個笑意,輕輕捏了捏她那細膩的臉蛋:“不用,我不累,你等我,很快我就會把小明熙帶回來。”

冷翼陽的話讓林淺一喜:“你…你找到小明熙了?”

冷翼陽:“大概有了個方向,不出意外明天應該能找到。”

“好,那你早去早回,我等你。”

“嗯。”

冷翼陽湊過去親了一口她那小臉,隨後才在她的目送下離開別墅。

冷翼陽開著車直接來到郊區的一棟平房裏。

來到門口,許久不見的司浩達出現在那裏,恭敬地喊了句:“冷少。”

冷翼陽臉上沒太多表情,聲音冷冷地說道:“人呢?”

司浩達:“在裏麵。”

冷翼陽徑直走進去,在一個空房間裏,一名女子五花大綁地坐在地上。

女子看到進來的冷翼陽,眼瞳一縮,驚恐地往後挪去,聲音都在顫抖:“你…你想做什麽…”

這女子正是沈亦橋保健中心的迎賓。

從監控裏看出來,這女子便是接待薛浩南他們的。

而這女子在保健中心的地位頗高,一個迎賓地位高,顯然不同凡響。

所以冷翼陽直接讓人將她給綁來。

冷翼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全身上下散發著冷意:“沈亦橋是不是在保健中心?”

他直白地問出這話,不給女子任何思想準備。

女子眼裏滿是錯愕,但很快她反應過來:“我…我沒明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哦?是真的不明白?”冷翼陽所若有所思地說道。

女子顯然也是個倔的,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背叛沈亦橋。

“真的不明白。”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

“沒事,等會你就會明白我說什麽。”

冷翼陽冷聲說道,接著走了出去對著司浩達說道:“開始吧。”

說完他就在外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司浩達帶著人推了一個大膠桶進去,桶裏麵遊走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物體,認真看便會發現,那都是手指般大小的黃鱔。

女子看到推在她前麵的桶,看清裏麵遊走的黃鱔,整個臉上蒼白如紙,沒有了一絲血色。

心中瞬間跌入冰穀,慌地如寒蟬般,啞然失色。

“你們想做什麽?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女子絕望地看著眼前的幾人,她向往後挪,可此刻她就靠在牆上,已經沒有地方挪了,隻能失聲喊道。

司浩達麵無表情地說道:“現在明白冷少說的意思嗎?”

女子哪裏會這麽輕易開口,搖著頭:“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啊…”

在司浩達的指使下,其中一名保鏢過去將女子給揪起來,並且一手將她的衣服給扯開。

女子隻覺得身上一涼,下意識慘叫出聲。

“救命!救命,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樣好犯法的…”女子絕望聲在室內響起。

“不要…不要…啊…”

兩名男子直接將脫掉衣服的女子扔進了大水桶裏。

水花四濺,同時還有幾條黃鱔跑了出來,在地板上瘋狂蠕動著。

那黃鱔黏糊糊地,瘋狂在女子身上啃咬著,疼地她一聲聲地慘叫起來。

“啊…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我真的不明白你們說什麽,求求你們,啊…”

女子雙手被綁著,隻能在水裏掙紮著,壓根就沒法將那黃鱔給拿開。

而且黃鱔很多,多到她都懷疑自己快要被那黃鱔給啃完了。

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不肯開口說出半句。

過了五分鍾女子除了慘叫,其他什麽都不肯說。

坐在沙發上的冷翼陽冷光一閃冷聲說道:“拎她起來。”

聞言司浩達示意那兩人將女子給拎起來,女子以為他們會就此放過她。

卻不想將她扔在地上後,直接一桶水潑向她。

“啊…”

這一次的慘叫聲比剛才的還要大聲。

女子怎麽都想不到,那竟然是鹽水。

她身上本就被黃鱔啃地傷痕累累,這鹽水一潑上去,疼地她幾乎要窒息。

此刻她的心態有些崩了,她不知道接下來麵臨的會是什麽,可強忍的那一絲理智還是讓她嘴巴緊抿,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汪汪…”

突如其來的狗叫聲讓女子猛地看向門口的方向。

此處門口站著五六隻流浪狗,髒兮兮的,而它們的吐出惡心的舌頭,那哈喇子從那嘴裏流了出來。

司浩達:“將繩子給解了…”

“是。”

看到保鏢伸手準備解開牽住那流浪狗的繩子,女子是徹底崩潰了。

她整個人悲痛欲絕地求饒道:“不要,不要,我說,我什麽都說,別放它們進來,求求你們,別放它們進來,我都將事情告訴你們…”

人就是這樣,當緊繃的最後一根鉉斷了,其他任何的意誌都浮雲。

這短短的十分鍾,女子就覺得自己從地獄裏走了一遭,內心的崩潰以及痛楚使她僅存的意誌直接化為烏雲。

司浩達見好就收,示意那保鏢拉好那幾條狗,然後將一天浴巾扔在女子身上,遮住她那不堪的身體。

“冷少,可以了。”

司浩達讓出位置,冷翼陽帶著一身寒意走了進來:“說吧。”

語氣帶著冷意,女子看著眼前這個惡魔般的男人,那恐懼在身上蔓延著。

如果她有半句假話,她相信這男子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我說,我都說……”

保健中心地下室…

沈亦橋對一旁的手下說:“將小喬喊來。”

手下蹙眉:“沈少,今天一天都沒看到小喬姐。”

聞言沈亦橋眉頭蹙緊:“沒看到?”

“嗯,前台說小喬姐出去買東西,後來就沒回來過。”手下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