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本來沒打算這麽早告訴你的,畢竟你身體還很虛弱,而翼陽就想著等你出院再舉辦爺爺的葬禮。”

林淺開口替冷翼陽說話,她不能被爸爸責備冷翼陽,畢竟冷翼陽的初衷是為了體貼林少龍。

林少龍微微歎了一口氣:“你們兩個的孝心我都知道,但是人走了入土為安這是不變的定律,你們這樣在外人看來,就是不尊重死者。”

林少龍不能讓他們因為孝順,而讓冷安國遲遲未安葬。

不等兩人接話,林少龍繼續說道:“就這兩天挑個日子將葬禮給辦了,這事別拖。”

冷翼陽一開始隻想著不讓林少龍責怪他,卻從未想過自己這樣做是對爺爺的不敬。

一時間他臉上有些難看,這樣說爺爺會不會怪他?

林淺看出冷翼陽的內心所想,她拉著他:“翼陽,你放心,爺爺不會怪你的,你別亂想,那我們就聽我爸的,這兩天將爺爺的葬禮給辦了?”

“可是爸這裏…”冷翼陽蹙眉,如果按照風俗,舉辦葬禮之前他和林淺都要在靈堂裏守孝三天的。

如果林淺回去守孝,那林少龍怎麽辦?那這幾天他們都不能來這裏了。

“你們安心去操辦這個葬禮,我在醫院裏有醫生護士照顧,不需要你們操心。”林少龍開口說道。

在林少龍的勸說下,冷翼陽最終還是同意了。

葬禮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按照風俗還有很多事情忙,首先要做的就是守靈。

以前要守靈七天,現在新時代簡化了,守靈三天。

頭尾三天,也就是兩個晚上。

這兩個晚上冷翼陽是必須在場的,因為他是長孫。

歐陽菲菲是女孩子,按照風俗第一晚不用守,但是第二晚就要守。

冷南笙還小,在靈堂上守到12點就睡著了,冷翼陽就讓林淺帶他一起回去休息。

可林淺堅決不同意:“翼陽,說過的,這兩天我都要陪在你身邊。”

林淺依稀記得,當年她媽媽走的時候,是冷翼陽一直著她在守靈的,而當時也還有顧魏晨。

這麽多年過去了,當時的場麵還曆曆在目。

在她崩潰的時候,是冷翼陽一直陪在他身邊,後來顧魏晨也幫了她很多。

冷翼陽看到林淺那堅決的目光,最終沒再反對。

“淺淺,你靠在我後背,眯一會眼睛。”

聽到這話林淺想了想同意了:“那我眯一會,等會我醒了就換你眯一會。”

冷翼陽同意了:“好。”

就這樣,兩人背靠著背坐在靈堂裏,林淺眯著眼睛睡著了,而冷翼陽坐在那裏,等前麵的香差不多熄滅的時候,繼續添三支香過去。

習俗就是這樣,香火必須要連燒三天,不能斷。

接下來的兩天夜裏,兩人都是如此依偎在靈堂裏守靈。

第三天送葬的日子,從早上開始,就陸陸續續有客人過來。

林少龍今天也執意過來了,林淺她們實在阻止不了,隻能安排好醫生貼身守著他。

冷氏在Y氏的地位舉足輕重,所以來送葬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冷翼陽自然沒這心情去接待這些人,所以接待的工作全權交給沈亦辰負責。

然而沒多久,一個熟悉的臉龐讓沈亦辰眉頭緊蹙。

他聲音不太和善地對著來人說:“你怎麽過來了。”

“這麽大的事我怎麽能不過?”

來人正是讓冷翼陽尋了許久的沈亦橋。

這時冷翼陽他們也看到沈亦橋了,他沉著臉走到他麵前直接下逐客令:“這裏不歡迎你!給我滾。”

如果現在不是爺爺的葬禮,他一定揮起拳頭揍過去。

“沈亦橋,這是葬禮,你別給我搞事。”沈亦辰咬牙切齒地警告道?

沈亦橋一臉受傷的模樣:“冷少,二哥,我就是想來給冷老爺上柱香,並沒有惡意。你們怎麽對我如此大意見?”

沈亦橋一臉無害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他僅僅就是過來上柱香。

可他沈亦橋做過那麽多混賬事,大家可忘不了。

“來人,給我趕他出去。”冷翼陽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厲聲吆喝道。

保鏢聞言不再耽誤,直接衝到沈亦橋麵前請他出去。

沈亦橋也沒執著,臉上依然一臉無害的模樣:“既然冷少不歡迎我,那我也隻能回去了。”

看著沈亦橋離開的背影,冷翼陽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可在這樣的場合,他卻不能拿他怎樣。

之前他做了那麽多禽獸不如的事,冷翼陽一次都沒能將他繩之以法。

因為這麽多次都被他鑽了法律空子,每一次都是無罪釋放!

想想這些,冷翼陽就氣的顫抖,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讓他嚐到苦頭!

除了沈亦橋這個小插曲,接下來的葬禮順利進行。

這幾天林淺可累壞了,晚上洗完澡躺在**直接秒睡。

冷翼陽也是,幾天沒合眼,躺在林淺隔壁側著身子擁著她一起進入夢鄉。

歐陽菲菲雖然第一晚沒熬夜,但昨晚守靈了,這會也累地躺在**很快便睡著了。

然而到後半夜,在她睡得正香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歐陽菲菲迷迷糊糊地從**起來,聲音帶著起床氣:“誰啊,大晚上的。”

“菲菲,是我。”

沈亦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聽到這聲音歐陽菲菲更氣了,聲音瞬間提高一邊開門一邊罵道:“沈亦辰,你神經病啊,大晚上不睡覺來吵醒我,你……你是誰?”

打開門看到全身黑色運動服,帶著一頂黑色帽子的男子,歐陽菲菲睡意全無,一臉驚恐。

“我是沈亦辰啊…”

“你不…唔…”

男子不等歐陽菲菲反應,健步如飛衝上前用一塊塗了藥的布捂住她的嘴。

歐陽菲菲隻覺得一股異味傳到她的鼻子,下一秒她便失去了意識。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破舊的倉庫裏。

她雙手雙腳被綁著,這會艱難地從地上撐起來,眉頭蹙緊打量著周圍,周圍一股發黴的味道讓她險些吐了出來。

她想起剛才開門前聽到沈亦辰的聲音,可開門才發現那人並不是沈亦辰。

也不知道對方綁自己過來到底有什麽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