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冷翼陽拉緊林淺的手,就算爺爺不說,他這輩子都會傾盡所有去愛林淺。

林淺一臉深情地看向他,露出個笑意:“我們繼續看吧。”

“嗯。”

然而兩人往下看的時候,眼色漸漸地暗下來。

當他們將所有內容看完後,兩人同時抬起頭,眼裏的錯愕異常明顯。

“翼陽,這…這都是真的嗎?”

林淺舉起錦盒上的玉石震驚不已。

冷翼陽心裏就像被那排山倒海的浪潮擊打著,讓他整個人都無法冷靜下來。

信上說的內容就猶豫那猛雷一樣,讓人震驚。

他努力地想要冷靜下來,可發現不可以,這會他連手都在顫抖的。

“我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林淺抓緊他的手,此刻她的心也無法平靜下來。

信上大致的內容是:冷翼陽的父親其實不是冷安國的親生兒子,當年冷安國突然出去散心也是因為知道這件事,他一時間覺得大受打擊,畢竟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兒子,最後發現不是親生的,這換作誰都接受不了。

也難怪他當年會不管不顧直接去周遊世界。

後來他想通了,決定將這件事一直藏在心裏,就算不是親生的,那也是他拉扯大,那感情還是有的。

隻是沒想到後麵回來,冷翼陽的父親出事了。

麵對孫子的怨恨,冷安國也很自責,他能做的也隻能盡力地對冷翼陽好,哪怕冷翼陽再恨他,他都沒將他們沒有血緣關係這件事說出來。

可想而知冷安國對冷翼陽是多麽的疼愛。

如果換作其他人,早就直接將冷氏拿回來,怎麽可能還會將這件事藏在骨子裏不說出來。

最讓冷翼陽和林淺震驚的還不是這件事,而是冷翼陽的真實身份。

原來冷翼陽的親生爺爺是冰爾蘭國的最高首領。

而冷翼陽的父親就是冰爾蘭國的正統繼承人。

冰爾蘭國的首領都是實行繼承模式,庸俗點來說,就是子承父業,但這個子承父業必須要擁有玉石,也就是此刻冷翼陽手中的玉石。

所以此時,冷翼陽的真實身份就是冰爾蘭國的最高領導者。

冷翼陽想要回去繼承冰爾蘭國的首領位置,也還需要找到玉蝶,爺爺信上說,找到玉蝶也不難,不過前提下是冷翼陽要不要回去繼承這個位置。

玉蝶和這個玉石本是一體的,後來為了更好的保護最高首領,所以將玉蝶和玉石分開了。

玉石當時是冷翼陽的奶奶臨死前交給冷安國的。

冷翼陽的奶奶打心底並不希望冷翼陽的父親回去繼承冰爾蘭國,所以讓冷安國一定要在百年歸老的時候才將這件事說出來。

隻是沒想到冷翼陽的父親去的早,所以玉石現在流傳到冷翼陽手中。

林淺最先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她拉著他:“翼陽,你會回去繼承這個領導者位置嗎?”

林淺心底有些慌,他不知道冷翼陽會不會回去繼承這個位置。

一旦冷翼陽回去繼承這個位置,那她怎麽辦?

爺爺信上說了,如果他選擇回去冰爾蘭國,那他的妻子隻能是擁有玉蝶的人。

所以爺爺一開始會要他好好愛林淺,在權力和林淺之間,林淺才是最值得他擁有的。

冷翼陽看向她,突然露出個笑意:“淺淺,你覺得這個位置對於我來說重要嗎?”

林淺其實想說不知道,可她不敢說,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麽渺小的存在。

和一個國家的最高領導者相比,她林淺真的什麽都不算。

她承認,這一刻她的心就像被針紮了一樣難受。

冷翼陽將林淺的情緒看在眼裏,他有些受傷的湊到她麵前:“淺淺,原來你對我是這麽沒有信心?我是那種為了權力和利益拋棄摯愛的人嗎?”

麵對冷翼陽的責問,林淺瞪大眼睛趕緊擺手:“不是的,我沒有對你沒信心,我…我就是對自己沒信心…”

說到後麵,林淺聲音越來越小,並且心虛地默默低下頭。

這還是冷翼陽第一次看到這麽自卑的林淺,一時間冷翼陽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他還是用實際行動表決了自己的心思。

“撕…”

也就是一瞬間,冷翼陽手中的信被撕成碎片。

“冷翼陽,你…”

“嘭…”

林淺還沒來得及阻止,冷翼陽撕了信,便直接搶過那玉石用力往換擋杆砸去,轉眼那玉石就四分五裂。

而冷翼陽手被那破碎的玉石弄到,很快就溢出了鮮血。

“冷翼陽,你瘋了!”林淺趕緊拿紙巾給他止血,氣急敗壞地罵道。

“淺淺,一切讓你不開心的事情,我都不會讓其發生。”冷翼陽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林淺感動地直接淚崩,一直手按住他受傷的手,另一隻用力拍打著他胸膛:“冷翼陽!你這笨蛋,這可是國家最高領導者的位置,你說砸就砸,你怎麽這麽傻。”

“隻要淺淺喜歡我這個傻子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林淺整個身子撲到他懷裏,攬住他脖子:“冷翼陽,你怎麽這麽好…”

一個國家的最高執行者,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很大的**,特別是男人,哪個不喜歡權高位重?

可冷翼陽眼睛眨都不眨,將玉石直接給砸了。

爺爺信上說了,玉石是唯一鑒別最高執行者的身份,一旦銷毀,那他或者他的子孫後代再想去繼承這個位置,就沒有可能了。

“淺淺,爺爺都說了,你值得我傾盡所有,這個位置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隻想和你平平凡凡地度過往後餘生。”

就一個冷氏都已經讓他花費很多時間在工作上,能陪林淺的時間已經夠少了。

如果再當一個什麽最高領導者,那陪林淺的時間隻怕會更少。

這並不是他想要的日子。

當年他奶奶將這件事隱瞞下來,為的肯定是想讓他爸爸過平凡的日子。

如今他更加不會傻到為了追逐更大的權力,將自己陷入那不該涉及的區域當中。

林淺這會感動地梨花帶雨,完全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此刻的心情。

“淺淺,今天的事就讓它隨風而去,這封信以及這個石頭,就當它從來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