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暈倒在地上的女人,秦逸賢冷眼看向那院長:“陳院長,你們醫院管理不行,什麽人都能隨便當護士,這件事希望你能給我們這個說法。”

陳院長好不容易說服秦逸賢在醫院給他們連開三場醫學教研會,這如果因為這件事反悔,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秦教授,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說法。”陳院長一臉正色地說道。

說完看向身後跟著的助理和護士:“你們先將她送去保安室,然後報警。”

幾人應了一聲“好”,然後將暈倒在地上的女子給領走了。

待那院長走了之後,林淺才說道:“這個是淩少的女伴。”

聞言幾人一愣。

顧魏晨:“她的女伴?為什麽要摔那靈芝膏?”

伊小米是女子,聽到這顯然就明白了:“還有為什麽?肯定是因為妒忌。這個淩少相傳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相傳有很多女子都為了他自相殘殺,是個十足的紅顏禍水。”

聽到這話顧魏晨和秦逸賢頓時明白。

畢竟林淺的容顏擺在那裏,招人妒忌也是正常。

林淺臉上有些難看,這件事對她的打擊還是蠻大的。

秦逸賢:“小米,你陪淺淺先去休息,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有結果馬上通知你。”

伊小米:“好的,秦大哥,我會照顧好淺淺的。”

淺淺沒拒絕,在小米的陪同下回了休息室。

秦逸賢看向顧魏晨:“我們聊聊吧。”

顧魏晨看了看時間:“走吧,去車上說。”

兩人去到車上,秦逸賢直入主題:“你真實身份是什麽?”

顧魏晨:“秦教授,每個人都有秘密,我的身份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我也認識淩修擇就夠了。”

話已至此,秦逸賢自然也不好深入問下去。

“我可以不問,但有一件事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你一旦做出損害林淺的事,我好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秦逸賢將狠話放下。

聞言顧魏晨笑了:“放心,對林淺,我們出於同一陣線上。”

“但願如此。”

男人之間不像女人,簡單幾句話,大家明白就好。

既然都是站在林淺這邊,那就是朋友。

顧魏晨:“需要去找淩修擇是嗎?要不要我送你?”

秦逸賢見淩修擇的方式不一樣,而這是他們秦家獨有的見麵方式,所以並不需要別人引路。

“不用了,謝謝。”

說完這話秦逸賢打開車門便離開了。

秦逸賢回到愛納濱城,直接去了書房。

論安全性,冷翼陽這裏是最安全的,不管是網絡還是監控。

他要的是在毫無幹擾的情況下聯係到淩修擇。

而此刻,淩修擇正在去往雪山的路上。

中途胸口帶的虎頭項鏈微微發熱,他眉頭蹙不了靠邊停車。

他低頭看著那項鏈,裏麵一點微光在閃爍著。

確定是緊急呼叫,他也沒再耽誤,開著車極速往山頂方向開去。

去到城堡,淩修擇沒有馬上去找納蘭夫人,而是去了地下室裏的一間電腦房。

他將項鏈拿出來,從虎頭吊墜裏弄出來一個微型插頭放到特製的U盤裏麵。

U盤插進電腦,他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屏幕上就出現一個定位,定位顯示的位置正是愛納濱城。

淩修擇頓了頓,很快對方就給他發起了信息通訊連接。

淩修擇按了同意,對方很快就給他發來信息:您好,秦氏緊急呼叫納蘭夫人。

簡單的一句話淩修擇大概知道對方的身份。

淩修擇敲了敲鍵盤發了一行字過去:“一個小時後,TY咖啡廳。”

信息一發送,對方很快給他回信:“ok”

淩修擇看完信息就從界麵上退了出來,上的一樓,剛走出電梯就看到拿著一個雪靈芝的納蘭夫人。

“夫人。”淩修擇恭敬地喊了一句。

看到淩修擇,納蘭容若沒有多大意外:“啊修,你跟我來一下,我又用雪靈芝做了一款藥丸,你看看成色方麵需不需要改。”

淩修擇沒多言,跟著納蘭容若去了研究室。

納蘭夫人將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藥瓶遞給他:“你看看。”

接過藥瓶打開小瓶蓋,一股香氣撲鼻而來,他拿出一顆直接放開嘴裏,入口即化,嘴裏一片清涼。

“成色不錯,但美中不足的是還有一點雜質。”淩修擇認真點評。

“哎呀,看來是搗鼓的時間不夠,我等會再試試。”納蘭夫人微微有些小失望。

“夫人,不是買了自動攪拌機嗎?你為什麽不用?”淩修擇不解。

納蘭夫人笑了笑:“你不懂,做這些最重要的還是過程,而且我時間多。”

說到後麵,納蘭夫人臉上明顯變了。

淩修擇:“夫人,你真的沒想過出去嗎?”

納蘭夫人臉上很平靜,仿佛對此並不在乎:“你又不是不知道蘇爺,我能出去嗎?”

淩修擇小心翼翼地說道:“夫人,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說吧。”

得到同意,淩修擇鼓起勇氣說道:“夫人,蘇爺一直都沒有強製你在這裏,為什麽你要甘心在這裏待了這麽久?”

納蘭夫人看著他,回之一個微笑,並沒有馬上接話,過了數秒才淡淡地說道:“強製與不強製沒有區別。”

這話聽得淩修擇有點懵。

“這兩支全部給你,吃了強身健體,像你這樣換女友如衣服的,這藥最好了。”納蘭夫人不給淩修擇多問的機會,直接將話題揭過,把兩瓶小藥丸塞進他手裏。

淩修擇嘴角抽了抽,看來在夫人眼裏,他已經除於半腎虛的狀態。

可他能說什麽?誰讓自己在外界就是個花花公子呢?

離開時淩修擇又想到什麽,腦子轉了轉小心翼翼地問:“夫人,還有一個星期就是蘇小姐的成人禮,你要不要……”

後麵的話他不好說下去,但納蘭夫人還是聽懂了。

“你挑份禮物去就好。”納蘭夫人平靜地說。

每年淩修擇都會問她要不要去參加蘇格蘭的生日會,然而每年的結果都是一樣。

淩修擇心情複雜,想到什麽繼續說道:“夫人,按照計劃,蘇爺今年可能會告訴蘇小姐您的存在。”

聽到這話納蘭容若眼裏閃過一絲異樣,但這異樣很快就收了回來,她隨手從水晶架子上拿了一個水晶瓶。

“這個是我新做的睡眠麵膜,18歲也該用護膚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