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淺的話,歐陽菲菲直接臉色一黑,伸手指著門口:“出去!”
林淺沒想到歐陽菲菲聽到小鋒兩個字就直接變臉了。
林淺知道,要想平靜下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這會幹脆直接說道:“菲菲,如今孩子的爸爸找到了,我覺得你可以嚐試接受小鋒,她畢竟是你的收骨肉,而且我看你也並不是很討厭薛浩南,要不你試試和他先處處?”
林淺的話讓歐陽菲菲直接笑了:“林淺,我覺得你管的有點寬,接不接受那個孩子是我的事,你好像並沒有權力幹涉這些。
還有,有時候不是你自己覺得合適,那這件事就是合適,就好像我也覺得你和秦逸賢合適,你怎麽不嫁給秦逸賢,要嫁給啊翼呢?”
歐陽菲菲的話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紮在林淺的心理。
下一秒,歐陽菲菲直接將林淺給推了出去。
麵對禁閉的房門,林淺想要敲門的勇氣都沒有了。
“淺淺…”
冷翼陽這時走了過來,將拉住她手。
林淺看向眼眶有些發紅:“剛才你聽到了?”
冷翼陽點點頭:“嗯,聽到了,淺淺,你別多想,菲菲就是這樣,說話直來直去,但是她沒有其他意思的。”
林淺咬了咬嘴唇:“冷翼陽,我是不是真的很多管閑事?”
冷翼陽搖頭:“這不是多管閑事,你也是關心她,等以後她就會明白你的用心良苦的,好了,別多想,先回去好好休息,你已經好多天沒好好休息了。”
房間裏…
歐陽菲菲躺在**,眼睛直盯著天花板,這頓時間發生的事一點點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她的鬱抑症有多嚴重,其實她是知道的,可是有的時候她真的控製不住自己。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薛浩南居然是那天晚上的人…
她不傻,雖說讀書時兩人有意,可過去了這麽多年,薛浩南突然跑出來說娶她,她肯定是不信的。
或者他隻是想要孩子。
至於這八年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苦衷,一切都是未知數。
其實薛浩南抱住她的那一瞬間,她心底還是起了一絲漣漪,畢竟是讀書時有過小幻想的對象,而且那個孩子還是他的…
她現在真的很亂,接受他?那肯定是不可能。
至今她都無法接受那個孩子,哪怕孩子的父親是薛浩南…
………
第二天冷翼陽直接將將小鋒接回了別。
當然小鋒在隔壁別墅住,而當天,冷翼陽林淺,小南以及冷安國一起搬進了隔壁別墅。
看到幾人拿著行李箱,歐陽菲菲不解:“爺爺,你們要去旅行?”
冷安國眨了眨眼:“沒…我…我去隔壁別墅住。”
“好端端怎麽去隔壁別墅住?”
“我就想換個環境,揍小南,跟爺爺拿好這個。”冷安國沒多理會歐陽菲菲,拿著行李箱就走了。
歐陽菲菲走到陽台看到那一老一小拖著行李箱走進隔壁別墅,要眼裏的疑惑更大了。
正在這時,林淺和冷翼陽一起從裏麵出來,幫著冷安國他們拖行李箱。
在她疑惑之際,不遠處洗衣房管家的話讓她整個人陷入沉思。
“你們兩個快點,等會將這些床鋪都拿到隔壁別墅,夫人她們以後就住隔壁了,到時候你們兩個就在隔壁侍候著…”
夫人以後住隔壁別墅?
所以是所有人集體搬到隔壁?
因為她昨天罵了林淺嗎?
不太可能啊,畢竟她罵林淺的話也不少了…這會就矯情了?
管家走出來看到歐陽菲菲頓時嚇了一跳,心有餘悸地說:“大…大小姐…”
歐陽菲菲冷聲開口說道:“冷少他們為什麽都搬到隔壁去住?”
管家被歐陽菲菲那冷冽的氣勢給震撼地哪裏敢不說。
“大小姐,冷少說以後在隔壁住方便陪小小少爺。”
聽到這話歐陽菲菲眉頭一蹙:“小小少爺?”
該不會是…
“嗯,是的,小小少爺就是就是…那個大小姐,我要去廚房關火,我先去忙了。”管家這會拔腿就跑。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管家至今還記得,也不知道大小姐知道小小少爺住在隔壁會不會又去打他,所以他覺得還是少說兩句比較好。
看著逃命般的管家,歐陽菲菲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隻是冷翼陽他們這樣什麽意思?
歐陽菲菲氣不過,直接大步往隔壁別墅走去。
她倒要看看這幾個人將那孩子接過來幾個意思!
然而在她剛來到大門口,就聽到幾人的對話。
林淺:“小鋒,你看媽媽給你做了什麽好吃的,是奧爾良雞腿哦,這個雞腿可好吃了,你試試好不好?”
冷安國:“小鋒,你也看太爺爺給你做的,這可是非常好吃的芝士薯條哦,你嚐嚐是媽媽做的好吃,還是太爺爺做的好吃。”
小南:“乖侄子,你看小叔叔我給你做的積木飛機,這個是送給你的你看看。”
……
媽媽?
太爺爺?
小叔叔?
這輩分對嗎?
一開始她們為了隱瞞自己才這樣叫的,現在又這樣叫是幾個意思?
歐陽菲菲心情複雜,猶豫了下還是往裏麵走去。
而當她看向客廳時,才發現小鋒這會抱著膝蓋蹲在沙發的角落裏,低垂著頭,而林淺他們幾人就這樣站在那裏圍著他。
這一幕有那麽一瞬間刺痛她的心,而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一幕會這麽難受。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太多了,這會她快步轉身返回別墅。
本來她想回臥室的,可是她覺得臥室太壓抑了,最後跑到了陽台。
可是站在陽台的位置,剛好又把隔壁別墅客廳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隻見小鋒這會慢慢地抬起頭,看了看幾人,又重新縮了回去,繼續抱著膝蓋將自己給封鎖起來。
歐陽菲菲覺得自己就是瘋了,居然心裏冒出想抱抱她的衝動。
她瘋了!她肯定又瘋了!
歐陽菲菲這會離開陽台,這次去的是後花園。
聞到那淡淡的茉莉花香,讓她的情緒逐漸恢複平靜。
可剛走了兩步,兩名傭人的對話讓她原本平靜下來的心情頓時如那排山倒海的巨浪揚起一陣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