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短暫的思考後,蘇可卿終於鼓起勇氣拿出手機給陸峰打去電話。

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問清楚對方突然與別人訂婚的緣由。

此時的潘家,陸峰正坐在沙發上與對麵的潘老爺子商量著什麽事。

“潘爺爺,我覺得……等等,我手機響了。”

說話途中,陸峰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居然是蘇可卿打來的。

“不好意思潘爺爺,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陸峰急忙對潘老爺子說了聲抱歉,然後跑出房間,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停下後才按下接聽鍵。

過程大約花費了半分多鍾,蘇可卿遲遲等不到陸峰接聽,不免心生絕望,抬手就要掛斷電話。

“喂?可卿,發生什麽事了?”

陸峰溫和的聲音從手機傳出,蘇可卿的手頓時停在半空。

幾秒後,她語氣有些不好地問:“你為什麽突然跟別人訂婚了?”

陸峰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蘇可卿這麽快就收到消息了,看來潘老爺子沒少為這事努力啊。

現在事情還沒有辦妥,陸峰也暫時回不去,便道:“你別多想,這場訂婚是假的,等我回去再跟你好好解釋一下,現在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是嗎,那我等你回來。”

蘇可卿語氣有些冷淡地掛斷電話。

陸峰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忙聲,心中俘過一絲愧疚。

“滴!”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陸峰以為是蘇可卿發來的消息,急忙拿起查看,卻發現是之前請他治病的徐文麗發來的。

上麵隻有簡短的四個字。

“定位發來。”

陸峰算算時間,這才想起今天該是給對方治療的日子,忙打開軟件發去定位。

之後他回到房間,跟潘老爺子說了一聲要出去一趟後,等對方點頭同意了,陸峰這才走出潘家。

不多時,兩人在一處公園前匯合。

徐文麗今天穿的比較素雅,臉上隻化了薄薄一層淡妝,雖然容貌跟之前並沒有什麽區別,但整個人的氣質卻大變樣。

從一臉冷漠高高在上令人難以接近的職場精英,搖身一變成了知性的鄰家姐姐。

陸峰著實感到眼前一亮。

不過很快他就將其拋之腦後,滿心隻想著盡快結束治療。

“走吧,正好前麵有家酒店。”陸峰說著轉身就走。

徐文麗一時沒反應過來,臉上迅速染上一抹紅暈。

她垂在下麵的雙手不自覺挨到一塊兒,食指勾在一起然後放開,反複幾次,有點尷尬又有點害羞地說:“剛見麵就開房,這不大好吧……”

陸峰這時一臉古怪,“想什麽呢?難道你想在大街上脫衣服讓別人圍觀治療全過程?”

徐文麗當場愣住,這才明白陸峰那句話的意思,隨即滿臉尷尬地輕咳一聲,“那就帶路吧。”

陸峰領著人,輕車熟路地來到酒店開房。

酒店前台不知道他們是來開房治病的,眼神多少有些過來人的意味,甚至低聲提醒陸峰房間的抽屜裏有不少口味的小套套。

陸峰忙打著哈哈,推著不知情的徐文麗離開前台。

房間內,徐文麗也很配合,不用陸峰多說什麽,就脫下衣服趴下,露出光潔的後背。

“這次治療可能會有點痛,你盡量忍著點啊,也不用太緊張,針灸需要皮膚放鬆才能達到最好的治療效果。”

陸峰說完注意事項,見徐文麗點了點頭,這才拿出金針為其治療。

在他嫻熟的操作下,很快第一針便紮入對方皮膚。

“嗯~!”

徐文麗輕哼一聲,秀眉微蹙,顯然感受到了不小的疼痛。

“放鬆……”

陸峰在一旁循循善誘,緩解徐文麗的緊張。

過了一會兒,徐文麗感覺似乎沒剛開始那會兒痛了。

她整個人便徹底放鬆下來,閉上眼睛,等待陸峰治療結束的那一刻。

就在這時,陸峰竟把手放在了徐文麗的背上!

這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驚的徐文麗嬌軀一震,溫怒道:“你做什麽!”

陸峰翻了個白眼,“當然是按摩治療啊,第一次的時候你又不是沒做過,還當我吃你豆腐啊?”

陸峰嘴上說著,手掌卻故意在對方光滑的背上來回摩挲幾下。

既然自己都已經被說了,那就不妨再大膽一些!

陸峰的想法很是單純。

粗糙的手掌肆意撫摸著柔嫩的皮膚,傳來的酥麻觸感讓徐文麗臉色羞憤的不行。

“你……你輕一點……”

徐文麗輕聲說著,似乎不想陸峰繼續下去,可身體卻很誠實的隨著每一次的撫摸而微微顫動。

“啊……”

她雙手緊抓床單,努力控製身體的擺動幅度,沒一會兒就大汗淋漓。

陸峰這才鬆開手,心裏有些解氣的同時還不忘留念那一抹嫩滑的觸感。

徐文麗這才得以喘氣,整個人虛脫地趴在**。

但治療還沒有結束。

陸峰趁著這時候,拿出幾根金針快速紮下。

“啊!”

本就有些敏感的徐文麗當場失聲驚呼,痛感與酥麻感一並朝她席卷而去,令她心癢難耐。

“問你件事,潘家你認識嗎?”

陸峰突然開口問道。

徐文麗努力控製著自己,想了想道:“之前跟他們家有過一次合作,算是認識吧。不過這些天我看他們一直在出售公司股份,說不定遇上什麽難關了,快要破產了吧。”

徐文麗不愧是商界精英,幾句話就把潘家目前的狀況說的一清二楚,並說出一些合理的猜測。

陸峰點點頭,明白這次潘家在眾多對手眼裏就是一塊肥肉,任誰都想撲上去咬兩口。

十幾分鍾後,第二次治療結束,陸峰把針收好,這才發現徐文麗居然在治療時睡著了!

不管平日裏表現的再怎麽高傲,睡著了都是一副美麗的風景。

陸峰看了兩眼便收回目光,伸手為其蓋好被子,接著拿出紙筆記下下一次治療的時間,最後把紙條撕下來,放在對方的包包旁。

左右擺頭看了一下,陸峰又覺得不太穩妥,於是拿起包包把紙條壓在下麵。

“完美!”

陸峰對自己的行為作出超高評價,這才起身帶著自己的東西輕手輕腳地離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