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大局也就罷了,還敢在陸峰麵前如此囂張。
對方現在追究責任,自己的老臉可就全丟光了!
錢三白為難的看向蘇可卿,想讓她幫忙求求情,結果蘇可卿把頭轉向一邊,壓根不管這邊的情況。
陸峰走下台階緩緩道:“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昨天咱們可是打過賭,你如果進不去武館,可是要給我磕一百個響頭的。”
錢嶽飛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陸峰沒管他,繼續道:“今天是武館周年慶,我就不為難你了,這樣吧,磕三個頭我就讓你走。怎麽樣?”
陸峰覺得自己已經相當的善良了,換做別人在這裏,指不定要如何羞辱對方呢。
他僅僅隻是要錢嶽飛履行約定罷了。
錢嶽飛當然不樂意,此時的他已經氣的渾身發抖,最終還是沒忍住,一拳朝著陸峰打去,同時罵道:“想讓我磕頭?不可能!”
“是嗎?”陸峰微微一笑,趁著錢嶽飛攻過來時側身,然後抬腳踹向對方膝彎。
隻聽噗通一聲,錢嶽飛跪了下來!
“接下來隻差三個響頭,請!”
陸峰緩緩走到錢嶽飛前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錢三白急忙跑過來勸說,“兒子,你就趕緊磕吧,就當給我磕了,這麽多人看著呢……”
錢嶽飛內心掙紮許久,最終還是雙手撐地,低下了腰。
三個響頭過後,他艱難站起。
陸峰擺擺手,“走吧。”
“兒子,咱們走吧。”錢三白拉著錢嶽飛離開,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
錢家父子走後,陸峰終於牽著蘇可卿的手走進武館。
很快,周年慶開始!
館長穿著專門為今天定製的一套禮服,拿著話筒拍了拍,試了試聲音,確定沒問題後朗聲道:
“今天是我們武館一年一度的周年慶,同時也是一場隆重的歡迎會!讓我們有請今天的主角,陸峰登場!”
陸峰聽到館長叫自己名字,有些懵,這周年慶怎麽還跟自己扯上關係了?
不過既然叫了,那就順其自然。
陸峰麵帶微笑走上台。
館長先是對所有人介紹了陸峰的實力,後麵又宣布他成為武館師父的消息,最後在眾人高呼聲中道:
“從今天開始,陸峰的話就是我的話!他說什麽,你們就做什麽!整個武館,將以他為首!”
說完,武館內就響起一片掌聲,所有人都在歡迎陸峰的加入。
陸峰心中詫異,沒想到館長居然給了自己這麽大權利,而且還是在這種隆重的場合宣布。
這份看重,令陸峰暖心不已。
那些參加周年慶的達官顯貴們,也找到了目標。
等陸峰走回去,不下數十道目光盯著他,就像在看一塊滋滋冒油的肥肉,令人垂涎不已。
很快,就有人過來搭訕。
來人是一名兩鬢斑白的老人,臉上即使多了些皺紋也依稀能看出年輕時候的樣子,必定是被眾多小女生吹捧愛慕的對象。
蘇可卿微微張嘴,她認出眼前的老人的身份,跟陸峰解釋道:“這位是魔都赫赫有名的商業巨頭,鄭氏集團的掌舵人鄭封鄭老爺子。”
陸峰輕輕點頭,原來這老頭身份這麽厲害。
鄭老爺子走過來後,笑嗬嗬地拍了拍陸峰的肩膀,誇讚道:“年輕人身體素質不錯!怪不得能打敗蒼山派的南通長老,哈哈哈,前途可期啊!”
陸峰微笑,謙虛回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我厲害的比比皆是。”
鄭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懂得謙虛,這在年輕人裏可不常見了啊。聽說你的公司是生產化妝品的?”
話題聊到化妝品上,陸峰急忙把蘇可卿推出去道:“鄭老爺子,公司是我未婚妻蘇可卿經營管理的,您要是需要購買產品,跟她講就可以了。”
鄭老爺子這才意識到自己搞錯了人,不由哈哈一笑,“我確實有這個想法,現代社會生活節奏快,像我這種老頭子再不跟上時代就要被淘汰了。”
“我最近也想在公司開設一條化妝品銷售路線,咱們可以好好聊聊這個話題。聽說你們公司業內水平不錯,售價如何?”
鄭老爺子有意跟蘇氏集團合作,蘇可卿自然不敢怠慢,這又是她的專長領域,當下就跟對方討論起來。
鄭老爺子雖然不懂化妝品,但他深諳商道,知道怎麽做才能把產品賣出去,並且賣的比別人都好。
他分享了一些自己的心得體會,雖然隻有幾句話,但也點醒了蘇可卿,讓她明白公司一直不溫不火的原因。
一番交談下來,猶如澎湖灌頂,令蘇可卿受益匪淺。
最後,鄭老爺子許下承諾道:“一個星期內,我會派人去蘇氏集團簽合同,價格就按照咱們剛才談的來。”
“好,鄭老爺子您放心,我蘇氏集團一定會竭誠竭力做好每一件產品!”
蘇可卿很開心,鄭老爺子給她的價格是錢三白出價的兩倍。
雖然蘇氏集團會因此上調化妝品價格,但有了鄭氏集團這麽一個合作商,售出渠道根本不用愁,大批人就會衝著鄭氏集團四個字蜂擁而來。
可以這麽說,鄭氏集團,就是一個無論走到哪裏都備受追捧的商業招牌。
武館角落裏,南舒雅陪著南通長老坐在眾人身後,看著他們對陸峰的誇獎與讚歎,心中難免心酸。
換在以前,自己父親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哪裏像今天這般坐在角落,無人問津。
“舒雅,人都有這麽一個大起大落的時候,爸爸我已經看開了。”
南通長老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後,思想變得豁達許多,麵對陸峰這個把自己傷成這樣的人時也不再似之前那般憤怒。
南舒雅憤憤不平道:“爸爸,這些我都明白,可是您真的甘心嗎?被大家如此冷落……”
南通長老歎了口氣道:“不甘心又如何,聽說那陸峰回來後,實力增長了不少,我現在這樣更打不過他。”
南通長老明白,自己傷勢雖然好的差不多了,但身體部分經脈卻受到了永久性損傷,運功不似之前那般流暢,有一股阻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