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白嗔怪道:“可卿你這就不對了,不就是一個聯係方式嗎,有什麽可寶貝的。我兒子這麽優秀難道給配不上你?”
陸峰很想插嘴說真配不上。
他可是見識過,追蘇可卿的人能從公司排到家門口再到公司再到家門口,來回數十裏。
這些追求者裏麵還有不少帥哥,像錢嶽飛這種相貌普普通通的……
嗬嗬。
陸峰覺得對方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異想天開!
蘇州在一旁不敢說話,生怕自己一開口,陸峰就動手。
錢三白繼續道:“可卿呐,我跟你父親是至交好友,咱們兩家若是結尾親家,這可是喜上加喜的大喜事啊!”
他說的很是激動,仿佛蘇可卿錯過這次就錯過了什麽大好事一樣。
然而,現場除了蘇州笑了兩聲以外,壓根沒人理他。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好高鷺遠!”
錢三白歎了口氣,說完這句話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本來他還想再說兩句,可所有人都目光都沒落在他身上。
錢三白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自找不痛快,放下杯子後幹脆玩起手機來。
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偏偏錢嶽飛沒看出來,甚至站了起來,朝蘇可卿伸出手,“蘇小姐,我想請你出去吃個飯,不知你可否賞臉?”
他認為憑借自己父親錢三白的關係,蘇可卿一定會礙於麵子同意。
到時候吃完飯再出去逛街,買點小禮物送給對方,隔幾天見一次麵,保持著一定距離的情況下又對對方的事情事事上心。
要不了多久,這未經世事的富家小姐就會答應跟自己在一起。
不到一秒鍾的時間裏,他甚至想到了與蘇可卿在一起後剩下的孩子該取什麽名字的時候。
然而,現實總是變化多端的。
一隻大手伸過來,握住錢三白的手,後者微微一愣,朝大手的主人看過去,隻見陸峰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我拒絕。”
錢三白嘴角一抽,連忙把手抽出來,罵道:“你個土老帽誰呀!我問的又不是你!別特麽給自己臉上貼金,惡心人!”
陸峰順手拿了張濕紙巾擦手,麵帶嘲諷問:“那請問你是誰?算老幾啊?”
敢邀請自己的人吃飯,想的挺美!
錢嶽飛怒了,“你這人怎麽說話呢!這麽難聽!”
“正常講話,愛聽不聽。”陸峰甚至翹起了二郎腿。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錢嶽飛擼起袖子,摩拳擦掌。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陸峰直接攤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著,把蘇州冷汗都急出來了。
錢三白不清楚個中緣由,遞了張紙巾過去,開玩笑道:“蘇大哥,你這身子骨漸虛啊,改明兒我帶你去健身房練練!”
蘇州接過紙巾擦了擦汗,完全沒聽清對方的話,隻附和道:“好好好,去,一定去!”
一旁的兩人還在爭執,且有一種停不下來的趨勢。
蘇可卿看不下去了,出聲道:“我今天沒時間,就不去了,改天吧。”
陸峰心中得意,看吧,不愧是我的人!
要不是顧忌著場合,他真想給蘇可卿一個大大的擁抱。
錢嶽飛微微一愣,卻是沒有放棄,而是繼續邀請道:“明天花園路那邊有一家很厲害的武館周年慶,裏麵都是頂級高手,我帶你去看看吧!”
陸峰皺眉,花園路?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他仔細想了想,這才記起自己踢館的武館就在花園路那邊!
這不巧了嘛這!
陸峰心中冷笑,麵上嘲諷道:“武館周年慶,都是一些高手過招,能邀請你這種雞仔似的人進去?”
錢嶽飛很不爽陸峰,毫不示弱地諷刺道:“像你這種土包子,怕是一輩子都沒機會進去!”
說完又微笑著對蘇可卿道:“周年慶當天會去很多有錢有勢的人,咱們可以適當結交他們,對你的公司也有一定好處。”
“更何況這個武館高手眾多,一旦得到他們的庇佑,不說在魔都橫著走,最起碼不怕被人欺負!”
蘇可卿對後麵這一點有些心動。
真要是這樣的話,自己的公司也就能在魔都徹底站穩跟腳,像那些惡意競爭的對手公司過來鬧事什麽的,也就不怕了。
而且還能起到威懾作用!
陸峰沒想那麽多,就算想了,也隻會不屑一顧。
他直接冷哼一聲道:“我敢說,周年慶當天你連門都進不去!”
若是別的武館那不好說,但是花園路這一家,嗬嗬……
蘇可卿聽後疑惑,不明白陸峰為什麽這麽說,難道他知道內幕?
不過那又有什麽關係呢。
一想到陸峰總是莫名其妙消失,也不知道幹嘛去了,她就很生氣。
幹脆答應這個錢嶽飛好了,也好看看陸峰是什麽反應。
想到就做,蘇可卿微笑道:“好啊,我跟你一塊兒去。”
陸峰直接氣的噌一聲站了起來,把錢嶽飛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罵道:“你踏馬一驚一乍的幹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跳大神呢!”
說完興奮地看向蘇可卿,“既然你同意了,那我明天就開車去接你!”
他覺得勝利就在眼前,說不定半個月後就是兩個人的盛大婚禮!
再過一年,大胖小子都有了!
“好。”蘇可卿淡淡回道。
如果不是為了氣陸峰,她壓根不會答應對方。
她看出陸峰很緊張,但是這還不夠。
陸峰這時緩緩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錢嶽飛道:“咱們不妨打個賭,明天你要是能進得去武館,我陸峰兩個字倒著寫!”
錢嶽飛嗤笑道:“明天我要是進去了,你就給我跪在地上幫我舔鞋!”
陸峰高聲道:“行啊,明天你要進不去,就跪在地上給我磕一百個響頭!”
“誰怕誰,來呀!”
“來呀!”
兩個男人的聲音越來越高,蓋過了一旁蘇州的勸解聲。
他是這裏麵最不希望陸峰跟錢嶽飛起爭執的人。
一邊是多麵老友的兒子,一邊是自己女兒的未婚夫,這兩邊都不能得罪啊。
他擦了擦冷汗,感覺今天出的汗比這輩子的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