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搖了搖頭,隻道:“你不是一直想追查你父親的事情嗎,它們就是唯一的線索!具體需要怎麽做,就看你自己了。”

陸峰明白,老爺子是不可能直接告訴自己答案的,有可能這件事牽扯到了許多不可言說的人或事。

不過沒事,自己總有一天會找到全部真相!

……

回到魔都後,陸峰剛進家門,後腳別墅就來了客人。

是蘇老爺子跟蘇幼薇過來了。

陸峰趕緊出門把兩人迎進來。

蘇老爺子很關心陸峰的身體,進門就是噓寒問暖,陸峰頻頻點頭,表示自己已無大礙。

期間蘇可卿接了兩次水,最後坐在陸峰旁邊,兩人手拉著手,好不親密。

蘇幼薇看出兩人關係不對勁,不似之前那般生分了,說不定已經幹了那事。

她心裏頓時就不樂意起來,說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顯得心不在焉。

三人看出她情緒不滿,也就沒多問。

蘇老爺子跟蘇幼薇走後,陸峰下廚給蘇可卿熬了一鍋補血湯。

蘇可卿喝了一碗,不僅胃暖暖的,心裏也一樣暖暖的。

……

潘家。

潘曉彤站在二樓往下望,就見別墅外數十位媒體人聚集著。

她很苦惱,自從回來後,這些媒體得到了消息,就整天蹲守在外麵,一旦自己出去就會被圍起來問個不停。

內容大多是詢問陸峰的生死與下落。

潘曉彤不想讓陸峰成為媒體們的利益工具,便什麽都沒說。

她甚至驅趕了好幾遍,可這些人就是不走。

加上今天公司有事,她必須出門,也就更為苦惱了。

果不其然,潘曉彤一出大門,媒體們就蜂擁而上。

“潘小姐,請問陸峰先生近況如何!”

“潘女士,陸峰先生已經死了嗎?”

“潘總,您對陸峰幫助您去參加比武卻受傷一事有何感想?”

數十道聲音同時傳來,像一大群蚊子似的環繞在周圍,吵的潘曉彤煩躁不堪。

氣急之下,她脫口而出大喊道:“陸峰都這樣了你們都沒想過關心他,而是一個勁兒地尋求利益,製造流量。你們都是一群人渣,都給我滾!”

潘曉彤本意是斥責媒體們的做法不對,可聽在這些人都耳朵裏卻變了味。

在這之前,他們不管怎麽問,潘曉彤都沒有開口過,今天突然這麽說,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陸峰真的死了!

腦補出這個消息的他們立馬一溜煙消失,回去編輯視頻或者文章,爭取趕在第一時間發布!

潘曉彤不明所以,但人走了就行,她立馬開車到公司。

辦公室內,潘家人早已等候多時。

潘曉彤姑父作為公司股東之一,尤其是在聽說陸峰重傷,很有可能死掉後,便找來其他股東聯合在一起,企圖逼迫潘曉彤交出公司。

今天,他們更是勝券在握!

潘曉彤一進門,就聽其說道:“陸峰已經死了,潘曉彤,這公司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潘曉彤滿臉厭惡,“你們休想逼我交出公司!”

潘曉彤姑父冷哼道:“陸峰人都沒了,你還有什麽資格跟我們談判?我們隻給你三天時間!”

一旁的潘曉彤姑媽走過來,臉上是不加掩飾的笑容,勸說道:“曉彤侄女啊,你未來夫婿都死了,公司又這麽大,你哪裏管的過來呀。話不多說,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一幹人等離開辦公室。

潘曉彤看著眾人遠去的身影,心中既怨憤又委屈。

這根本就是一群人渣!

……

媒體們散布的消息傳的很快,短短幾小時就弄的網上人盡皆知。

一直不死心的丁瑞龍偶然聽見此事,心中立刻打起了小算盤。

他覺得這是拿下蘇可卿的最好時機,趕忙帶上人奔向蘇可卿住的地方。

他們一大幫人坐車趕到時,蘇可卿正在給院子裏的花草澆水,見到這麽多人下車,尤其當她看見為首之人居然是大腹便便的丁瑞龍時,眉頭立刻皺起。

好在別墅的鐵門緊鎖著,這些人暫時進不來。

然而下一秒,這些人手中的鐵錘就重重砸向門鎖。

蘇可卿質問喊道:“你們做什麽,這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丁瑞龍不以為然,“現在是私闖民宅,可等我跟你生米煮成熟飯,那就是進自家門!”

蘇可卿心中一陣惡寒,沒想到這姓丁的打的居然是這麽猥瑣的主意。

不過她不怕,因為屋裏還有個恐怖的人在。

蘇可卿冷笑道:“丁瑞龍,你就不怕陸峰出來把你們狠狠揍上一頓嗎!”

丁瑞龍聽完哈哈大笑,仿佛聽見什麽笑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滿臉不屑道:“陸峰都已經死了,我為什麽要怕一個死人?”

“你個豬頭,你說誰死了,信不信姑奶奶打爛你的嘴!”

蘇幼薇走出來,拿起澆花的水槍,對準鐵門按下開關,一股激流湧出,朝著鐵門外的人衝去。

所有人慌忙逃離門口。

丁瑞龍身體肥胖,躲避不及,立刻就被淋透。

蘇幼薇見狀嘲笑道:“我隻聽人說過落湯雞,沒想到今天還見到了落湯豬!”

她沒想到自己就過來蹭頓飯,也能見到姓丁的惡心玩意兒。

丁瑞龍氣急敗壞地抹了把臉,甩下水漬,雙眼噴火喊道:“兩個臭婊子,今天丁爺要你們好看!都給我動手!”

保鏢們一擁而上,抬腳狠踹,試圖將鐵門踢開。

蘇可卿拉著蘇幼薇退後到屋前。

丁瑞龍以為她倆怕了,一張肥臉更加興奮。

很快,鐵門承受不住撞擊,倒塌在地。

丁瑞龍大笑三聲,正要帶人衝進去時,卻被兩女身後的人嚇得汗毛倒立,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癱坐在地上,神情驚恐萬分,“陸峰,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陸峰往前走了幾步,淡淡問道:“你剛才說要幹什麽來著?”

丁瑞龍瘋狂搖頭,“沒有,我什麽都沒有說!”

自從看過那場比武後,他的內心深處就極度恐懼陸峰,哪怕隻是遠遠看著,都嚇得渾身發抖!

“快保護我!”

丁瑞龍讓保鏢們擋在自己身前,以為這樣就能輕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