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末笑了笑,“不過,官墨能和你說話,你就應該趁機要一張簽名!”

易湛童聳了聳肩:“我有他的簽名啊。”

雖然說是祁行岩極不情願的為她要的。

“哇塞,你有他的簽名,好厲害。”

“沒什麽沒什麽啦。”易湛童揮揮手,兩人還沒吃完飯,官墨那群人就離開了。

他們的到來算是元旦賀演,是軍校的福利。

吃完下午飯,易湛童就窩在宿舍裏複習功課。

看著這政治理論的知識,她都有點神煩,到最後,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

等她聽到一點細碎聲音瞬間清醒的時候,整個人都被抱著扔在**。

“唔——”背部吃痛。

睜開眼,就看到她日思夜想的男人附身而上。

他輕挑眉頭,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細細的吻落了下來。

“祁行岩,你怎麽來了?”

易湛童脖子被他蹭的發癢,下意識的推開他一把。

男人的氣息全部噴薄到她的脖頸間,喑啞著嗓音,“想不想我?”

少女別開頭:“你起來——”

男人很固執,長腿壓製著她的腿:“想不想我?”

他有種她不說話她就決然不起的態勢。

易湛童服了:“想~”

這一聲本就帶了酥麻的味道,又因為他的輕咬,所以格外的軟。

易湛童都不相信這是她自己發出的聲音。

祁行岩像是知道她的想法,挑眉輕笑:“別擺出這種意外的表情,之前你在**,聲音可比這軟呢。”

少女抬眸瞪他一眼,“從本姑娘身上滾下去!”

祁行岩沒回話,依舊壓著她,輕輕的吻著。

易湛童突然想起一會頃末還要過來找她,“祁行岩,你快起來,一會我同學要來找我。”

“幾天不見,你不僅有朋友了你還有兒子了是嗎?”

祁行岩莫名其妙說出這句話,易湛童這才想起學校裏“叫爸爸”的事情。

她撇了撇嘴唇:“那個是意外。”

“什麽意外,給我認兒子不和我說一聲?”他輕飄飄的說著,說一句輕輕咬她一下。

他的手從她衣服裏摸進去,易湛童立即阻止,“祁行岩,一會哦朋友真的要來找我。”

“還有,你知道他們怎麽說你的嗎?”

“什麽?”

“他們說你性冷淡,禁欲的一批。”

祁行岩低低淺淺的笑了一聲。

“所以呢?”

“所以我不能縱容你。”

“嗬~”祁行岩坐起來,伸出手,易湛童將手很自然的放在他手上,祁行岩微微用力,她就坐起來。

他瞥了一眼她寫字台上的作業。

眉頭皺了皺:“童童,這句話好像不是你公公說的吧?”

她自己在總結,然後把上一屆總統的理論套在他爸爸頭上,簡直張冠李戴嘛。

易湛童一邊扣扣子,一邊瞪他,“誰讓你爸說那麽多,為什麽要考這些嘛,真是看的我心煩氣亂,我和你講,我現在都瘦了兩斤了。”

“考完試回去我給你好好補補。”

“哼!”

易湛童將書合上去,“我是個理科生,對這東西實在不感冒啊,你能不能和那些人說說,這門功課我不考了成嗎?”

少女很沒骨氣的祈求。

祁行岩二話沒說,直接拒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