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排,身高十分般配,她差他一個頭。

快上車時,祁行岩長臂繞過她,徑直將打開的車門關下,將她抵在車門上,手臂撐在車窗上,被圈著的易湛童隻覺得他男性荷爾蒙氣息爆棚,他邪肆的挑了挑唇,視線落在她唇上,那張帥氣的臉帶著強烈的攻勢直接附下來。

深情的溫柔繾綣,唇齒交纏。

“滴滴——”

囚禁犯人的防彈車經過他們時,刻意的“滴滴”了一聲。

易湛童下意識身體緊繃,驀地睜開眼睛,動了動身體。

祁行岩斂著眉,十分不悅。

撐在她後腦勺的手臂換成勾著她下巴的姿勢:“專心點,嗯?”

“去車裏。”

她打開車門,飛快的跳上車。

祁行岩凝著她微紅的臉色以及疲憊的身影,選擇了放過她。

將少女送回家之後,他才開車回了國防部,給她寫材料,寫完又連夜審了邊疆暴徒。

整個夜裏,並不平靜。

第二天,易湛童就接到了軍事法庭的消息。

她給自己換了紗布,大大方方的接受調查。

顧宗一見她,眼眸犀利,冷冷的哼了一聲。

軍事法庭上。

顧宗本信誓旦旦的讓治罪,法官本就礙於壓力,直接宣判。

這場在顧宗眼裏看起來毫無疑問會贏的官司竟然在最後來了個大反轉。

易湛童站起來,表示不服:“我本人的意願隻是探病,至於拔槍這事另有隱情,有本事,讓顧將軍的監控視頻放上來,那天我可是看見了大院裏頭有監控攝像頭,為何不讓事實說話,偏偏光聽片麵之辭?”

顧宗冷哼:“那個攝像頭本就壞了!”

“壞了?”即便處於被動的地位,少女依舊笑的風輕雲淡,可越是這幅平淡至極的表情,越讓人覺得心虛駭人,“怕是顧將軍本就不想讓視頻曝光吧。”

顧宗說的義正言辭:“你什麽意思,你闖來我的院子,還想拔槍刺殺我,這些事情我院子裏的人都可以作證!”

“人心隔肚皮,憑著你顧將軍的威望,白的都能說成黑的,那些證據又有什麽意思?”易湛童冷哼了一聲,隨後瞥向法官大人,“法官大人,我手裏有一段視頻,是那段監控,請大家看完再做定奪。”

顧宗的麵色驀地一滯,“你怎麽會有我家的監控視頻?”

“嗯哼,這個等會解釋,最重要的是剛剛顧將軍可是說那個監控器壞了,這種視頻我無法去偽造,如果你們懷疑可以親自檢查。”

她淡淡的說完,有人將她手中U盤放上去,視頻裏立即出現他們在院子裏的場景。

大約七八分鍾後,所有人都嘖嘖嘴。

“是顧將軍先動手的啊。”

“對啊,誰先動手誰吃虧,顧將軍怎麽這麽糊塗。”

“不是糊塗,是覺得自己位置高,不把一個小兵放在眼裏。”

“什麽小兵,她是小兵嗎?你沒看到祁軍座偏袒她偏袒的那麽厲害,我聽說他們兩人有某種關係。”

“什麽關係?”

“沒有光明正大身份的那種關係還能叫什麽關係?”

“哦……懂了,懂了……”

“肅靜!”

法官敲了一下桌子,喧鬧聲立即停止。

這段視頻足夠完全可以用來證明她的行為隻是自衛,法院判的比較輕。

但加上她這次挑了邊疆的窩點,算是大功一件,所以幾乎沒有受懲罰。

少女就這樣坦然無比的出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