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

易湛童直接恍若無事的躺在沙發上。

“肖離,坐下!”

她發聲,絲毫未將這些人放在眼裏。

五分鍾過後。

酒吧裏突然衝進來一批人,便衣,卻一個個肅穆的很。

“全部蹲下!”

“我們是xx隊,聽說你們這群人裏邊有逼良為娼的交易,全部都給我蹲下,接受排查!”

瞬間,酒吧音樂全部停止。

那些瘋狂的人直接被摁在地上。

為首的人走向易湛童這邊。

畢恭畢敬的頷首致意。

隨後附在她耳畔。

用極低的聲音開口:“軍座讓我配合你,請問易小姐有什麽指示?”

易湛童瞥了眼這些人。

軍方的人,並非警察。

所以,他們才穿著便衣。

“還用指示嗎?這些人,帶下去好好給伺候著。”

她語氣悠悠。

身邊的人一跺腳,恭敬的差點就說出來一個:“是。”

還好易湛童睨了他腳下一眼。

提醒道:“暴露了。”

兵哥哥挑挑眉,“抱歉。”

他實在佩服眼前這個女孩的洞察力。

一眼能將他們不是警察的身份識別出來,還能在他下意識的動作時提醒他。

易湛童拽著肖離出去。

肖離一直垂著頭。

不敢看眼前的女孩。

仿佛隻是那麽一眼,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上刺眼的光芒。

祁行岩在門口等她。

一看到她出來,立即摁了摁喇叭。

易湛童朝著他的車走去。

祁行岩已經通知了肖離的父母。

所以等在門口的,還有肖家的車。

易湛童上了車。

祁行岩便開口,“怎麽樣了?”

“誰?”

“肖離。”

“自甘墮落呢。”

“勸完了嗎?”

“嗯。”

他對她,始終自信。

所以,也不擔心她和肖離之間。

易湛童在後排逗狗。

那隻叫“粽葉”的軍犬。

長的十分威武。

隻是最近有些懨懨的。

易湛童心疼這隻犬。

“祁行岩,我下去溜溜它吧。”

總這麽不是辦法。

狗狗心裏很難受,可它又不能說。

祁行岩的手表“滴滴”的響了兩聲。

他隨口“嗯”了一句。

將車停在路邊。

易湛童牽著他的狗下去,走在人行道上。

他的犬,如同他這個人,高冷的很。

悶悶不樂的朝著前邊走。

突然間,他向瘋了似的往前跑。

易湛童整個人都被它拖著走。

“粽葉……粽葉……慢一點——”

她收緊繩索,跟著狗狗走去。

人行道旁,一中年男人正在跑步。

粽葉一直朝著他大吠。

中年男人的臉瞬間板了下來。

“叫什麽叫,再叫小心我踹死你!”

易湛童聽到他的話,不悅的皺眉,“大叔,你怎麽說話的?”

那大叔蠻不講理,“我怎麽說話的,這麽大一條狗你放它出來咬到我怎麽辦?”

“咬到了嗎?”易湛童直接挑眉。

不說咬到沒咬到,她聽到粽葉朝著人吼的時候還收了收繩索。

更何況。

軍犬,它並不亂咬人。

除非……

“且不說沒咬到你,你就想踹死它,我就想問,你這人還有沒有點善良之心?”

不就是叫了幾聲。

他就說要踹死它?

有本事來踹啊?

他主人下車不把你逮回去他就不信祁!

“賠,你現在就賠啊,賠勞資的精神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