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室外突然進來一群保安,他們凝著麵,推開門的刹那,帶著一股沁骨的寒意。

室內瞬間氣氛冷凝。

所有人都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為首的負責人垂眉低眼,畢恭畢敬的朝著肖離彎下腰,“少爺,人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易湛童在一旁愣了愣。

肖離漫不經心的翻了翻黑色風衣的衣領,單薄的眼皮微掀,神色微冷,“誰?”

“那位!”

負責人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任靜宇身上。

不出易湛童所料。

任靜宇麵色浮現一抹慌張,她轉過身去,裝作繼續背誦的模樣。

肖離已經克製不住,怒氣衝衝的站起來。

易湛童拽過他的胳膊。

示意讓他別過去。

肖離悶聲坐下,板著一張臉,“童姐,你現在怎麽變這麽善良了?”

易湛童搖了搖頭,笑的別有深意:“善良什麽鬼?我像那種人嗎?”

她睚眥必報的性子,怎麽可能?

“那童姐?”

肖離凝著眉。

“等晉級的名額出來前。”

肖離似懂非懂,遣退負責人。

他是少東家,自然是好吃好喝招待著。

易湛童在旁邊坦然自若的一口一口吃著小蛋糕。

忽視背後傳來冰冷的視線。

任靜宇上台,易湛童專門留意了幾分。

她的口語很流利,背誦也沒有太大的錯誤。

評委連連點頭。

打了一個中上等成績。

她下了台,立即有人笑嗬嗬的過去吹捧。

“靜宇姐,你太棒了,一定可以晉級!”

“到時候帝都決賽時我可要風風光光的在電視機麵前為你喝彩。”

“等靜宇姐出名了,千萬別忘了我們啊。”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周圍的一些人還相信他們任家能夠東山再起,所以各種吹捧。

任靜宇得意的揚著嘴角,“一定會的。”

她的目光時不時瞥向肖離這邊,嬌羞的厲害。

肖離越看她越不順眼的厲害,“任靜宇,你眼睛有問題嗎?”

任靜宇一愣。

“怎麽了,離哥?”

“沒問題老盯著勞資看幹什麽?不知道勞資被你盯的不舒服啊!”

肖離說話從沒留過情。

任靜宇的臉色頓時一滯,紅漲一片。

“肖離,你怎麽這麽說靜宇姐的?她表現這麽好,不就是想得到一下你肯定嘛,你不肯定就算了,還要這麽說。”

肖離一拍大腿,嘲諷的笑笑:“就這表現叫好?我們童姐五分鍾背完全部稿子,她驕傲了嗎?得了全場最高分,她膨脹了嗎?你們這群人是眼瞎啊,這麽一個閃閃發光的人在麵前不過來膜拜,偏偏要去捧一個傻了吧唧,耍手段的女生,真惡心!”

易湛童在旁邊笑容得體,稍微提醒了一下,“肖離,注意形象。”

肖離立即抿唇不語。

任靜宇顫顫巍巍的過來,一邊抹著眼淚,“離哥,我知道你討厭我,我也知道肖家是這次的投資方,你的話也有一定的決定權,所以我希望你能公平一點,畢竟我們大家在傾盡全力對待這場比賽……”

肖離惡心的退後一步,“任靜宇,收住你的眼淚,我可不吃這一套!”

易湛童悠悠站起來,凝著她,“你的意思是在質疑我的成績嘍?”

論挑撥,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任靜宇這樣的人,本來她的高分就被人嫉妒,她這麽說,活生生顛倒黑白,說的她靠著肖離才得了這高分似的。